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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親親要抱抱還要舉高高:「這我鹿大學長啊,實打實的創業流啊。當年在大學的時候二十歲就賣了八千萬的專利……我們教授都說他是鹿大二十一世紀的傳奇-_-||」
@小白晝:「……所以工作狂霸總為了小女友班都不上了特地陪讀談戀愛嗎?【笑哭】小言才敢這麼寫吧。」
@summer酒窩:「@說擺拍的那位臉疼不?人二十歲就賺了八千萬,你二十歲幹啥了?扛著鍵盤在微博乘風破浪???【微笑】【微笑】【微笑】」
@Love_Virus:「明明靠顏可以吃飯卻偏偏要拼實力了,都是可以出道的人啊……【難過】……」
上課時教室的信號屏蔽儀一律打開,因此微博上的風浪暫未傳遞到教室,教室仍然是明亮安靜。
第二節課開始,又陸續有其他人上講台做pre。
課一開始,童謠正對著講台的方向。然而有些景象像是不遵從中樞神經的命令,爭先恐後地在腦海浮現,不由分說的強硬。
銀邊的眼鏡,高挺如勾線筆繪成的鼻形。隔了一層薄極的鏡片,原本清淡的視線也隨之變得冷淡。氣質是一貫的出塵,只是此時又更顯慢條斯理的斯文。
斯文,斯文……
斯文敗類。
童謠,「……」
忍不住的分心,她偷瞥了身側的方向一眼:他正對著台上,兩條被休閒褲裝所包裹的長腿交疊著,坐姿挺拔端正,如不在一場選修課的課堂,而是在高端經濟峰會的現場。對上講台的方向,目光如是很專心,也如漫不經心。
……蘇。
斯文敗類……蘇。
只是動一下念頭,都已經覺得是犯罪了。
她將餘光收回,若無其事。
臉熱熱的。
他的眼鏡……
是塞納河畔的春水。
過十幾秒,再看一眼。
過十幾秒,又看一眼。
陸知行,「……?」
雖然直視前方,但並不代表他就沒有留心身邊的人有什麼動靜。
更何況,她的動作雖然小,但卻頻繁,才過去三分鐘,她已經回頭十七次了。
實在矚目,陸知行往她身邊靠了靠,正欲出言,忽然她轉過臉。
皆無防備,柔軟觸感輕輕地印上來——是他的薄唇印在了她的側臉。
童謠,「……」
窘迫忽如其來,她低頭避開他的唇,有些失措,「知行哥,你偷親我。」
「……」其實是意外,陸知行斂著眉,眼底的笑無聲地漫開,他掀唇,三言兩語地否認了,「我沒有。」
與她對視,他開腔是吐息悠然的:「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親。」
「……」她抬頭看他一眼,抿抿唇:「你光明正大地偷親我。」
陸知行,「……」
光明正大還是偷親?
幾分好笑,他俯首,菲薄的唇線微微湊在她耳垂,從善如流地道:「哥哥是光明正大地偷親了謠謠。」
因為在課堂上,那道男聲也壓得很低,徐徐的,像羽毛輕之又輕地刷過了耳廓:
「所以,」他的聲線隱約帶著輕笑:「謠謠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偷看哥哥。」
童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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