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頁(1/2)
陸知行,「……」
男人靜靜的,不言語。
她卻把碗順勢又往他身前遞了遞,對著他的雙眼清澈乾淨,也是黑白分明。
那樣看著他,她的唇微動,「……就一碗。」
雪亮的燈倒映在她的瞳仁里,也像是眼睛裡降落了許多顆的星星。
原本要說出口的拒絕便被阻在了薄唇邊。
什麼都沒說,深深看她一眼,陸知行只是伸手接過。
第三碗結束,原本分裝的飯菜也徹底沒有了。
收拾了碗筷,她旋身要走,只看著那行將離開的一道纖細身影,陸知行眉目微蹙,「謠謠。」
童謠轉過身來,「?」
陸知行,「……」
也沒什麼事。
只是看著她走,就下意識地叫了她的名字。
不想她走。
形狀漂亮的鳳眸眯了眯,陸知行吐息悠然地開腔,「——碗不用你洗。」
童謠點頭表示知道,補充解釋,「我下去買燙傷藥。」
「……」
搬起的是石頭,砸的是自己的腳。
再回來時,童謠的手裡多了一管燙傷膏。
藥是當著他的面塗的,然而塗完了藥,她連在他身邊坐一坐的停歇都沒有,直接往外陽台的方向走。
碗筷餐具都放在那裡的水池。
她前腳剛走,後腳陸知行的聲音在她身後撂下來,是重複和強調,「哥哥說了,碗不用你洗。」
腳步一頓,童謠頷首,「我聽到了。」
又道:「但我沒同意。」
陸知行,「……」
凝著女孩頭也不回的背影,他不覺勾了勾唇角,有些失笑。
是她一貫的風格。
虛心接受,拒不改正。
從臥室走出,童謠把用過的碗勺洗了洗——因為是一個人的份,洗起來也格外的方便。
流水自指間汩汩地穿過,思緒亦有些流延。
從昨晚,她知道了過去的事情都是她一個人的誤會。
起先是有些尷尬的。
畢竟有一陣子,她是很正經的傷心難受,很不舒服,甚至也對學習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以前能考150分的科目,因為他,有一段時間只能考148,149了。
……
昨晚知道了這件事,一時間當然也是高興的。
高興完之後又有了別的想法。
比如,那那天她看到的那個年輕女人,到底是誰。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怎麼認識的,他為什麼要送她的母親去轉院……之類。
後來又做了個莫名其妙的夢,早晨一起床,她覺得自己的心情很複雜。
有些像長征五號運載火箭。
一方面想要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