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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言少錢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覺得這一切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他已經明白情人節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沈酌一句無心之語,曾經的言少錢多心了。
沈酌說「日子還很長」,可在他這裡,這句話是不成立的。
就是這麼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變成了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打碎了他內心的幻想,變成了那把斬斷理智的刀。
天平的傾斜,只需要多加一根羽毛。
於是他選擇了一刀兩斷,再也沒有往雲盤裡傳過照片,甚至強迫自己遺忘了曾發生過的事,並在三個月後走上了絕路。
然後,才是現在這個他的開始。
「也就是說……」言少錢聲音顫抖地說出這個答案,「曾經的我也是喜歡你的?不然不會拍你那麼多照片,但因為你那句話,我覺得我們不可能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不會長久,所以為了不造成這種局面的出現,我主動選擇了退出,並且不斷地自我暗示,我沒有回應過你,我沒有喜歡過你,沒有拍過你的照片,這樣就不會有太強的負罪感,是這樣嗎?」
「……也不完全是吧,你確實沒有明確地回應過我,」沈酌顯得有些疲倦,「但是,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這一點我非常清楚,不是我自戀。否則我也不會這麼久都不放手,我又不是狗皮膏藥。」
言少錢覺得非常心累。
何必呢?
繞了一大圈,這都何必呢?
這算什麼?暗戀?彼此都知道的暗戀?
有這功夫去吃點好的它不香嗎?
他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覺得自己要心梗了,於是他用力搭住對方的肩膀:「給我根煙,謝謝。」
「不太行,」沈酌委婉地拒絕了他,「這是病房,不能吸菸。」
「……那給根棒棒糖總行吧?」
「這個可以。」沈酌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備著這種東西,從兜里翻出一把,「給,你要什麼口味……」
言少錢全奪過來,隨便選了一根,看也沒看就撕開包裝塞進嘴裡,隨後直勾勾地盯著對方:「我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你問。」
「我是不是有病?告訴我是不是?」
「……」
這個問題居然把智商兩百八的沈總難住了,他勉強一笑:「你想聽什麼樣的答案?」
「我覺得我表達得很明白,」言少錢滿臉嚴肅,「請你『如實』回答。」
「……好吧,」沈酌妥協了,「你確實有病,上次在公安局你非說你殺過人,我說你腦子有病不是說著玩的,如果他們需要的話,我確實能拿出醫院開具的證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