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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自走點鈔機?」言少錢掀起眼皮,「那何必呢,用自動的豈不更快?」
沈酌認真:「不,你快。」
言少錢默了一下:「我懷疑你在ghs。」
第14章
沈酌誠懇地說:「沒有,但我在開車。」
言少錢:「……」
那倒也沒什麼毛病。
他放下手機,抬頭看向前方,終於明白沈酌為什麼突然問他這種問題了。
過了這個路口就是海忱公司的大樓,而這條路是言少錢上下班的必經之路。
他敢打賭,他剛才要是答應了,沈總會直接把他拉進公司大樓。
海忱公司的寫字樓在沙鷗市也算地標性建築了,這樓有四十六層,樓高超過百米,碩大的「海忱」二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言少錢看著那兩個字,忽然陷入沉思。
細心一點不難發現,「海忱」拆開再重組,正好可以拼成一個「沈」,以及一個「悔」。
偏旁顛倒的「悔」,那剛好是他父親的名字——言不悔。
一個和「言少錢」同樣隨意且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名字。
言家和沈家三代世交,海忱集團是由沈酌他爸沈連州和言少錢他爸言不悔共同創立的,如果言不悔還在世的話,估計也是和沈董平起平坐的大人物。
可惜……
「抱歉,」沈酌看著他直勾勾地盯著那棟大樓,有些於心不忍,「又害你想起傷心事了嗎?」
「……什麼?」言少錢一愣之後才反應過來,搖搖頭,「沒有的事——綠燈了。」
這個時代的言少錢依然是父母雙亡的小可憐,不過他到底是穿來的,談不上有特別深的感情,只在內心保持尊重,輕易不會跟人提起。
沈酌又輕聲問:「今年的忌日……要去給他們掃墓嗎?」
「唔,」言少錢垂下眼帘,沒答應也沒拒絕,「再說吧。」
他內心倒是很想去看看的,想悼念一下那兩位用生命保護他的英雄,可這具身體本能地有些抗拒,非常不想去的樣子。
說也奇怪,這個時代的言少錢明明應該死透了,可他總覺得自己在被他左右著思想,在某些方面,並不能完全擺脫他的影子。
就比如這份對待父母的感情,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沉重。
這讓他有些費解。
費解歸費解,今天還是得正常上班。
經過了海忱公司所在的那一段擁堵地帶,後面的路倒是暢通無阻,沈總就開著這輛限量版的車送他限量版的竹馬哥哥到了收費站,故意停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位置,還鳴了兩聲笛。
隨即他扭頭對言少錢說:「先別下車。」
言少錢下意識以為外面有什麼情況,正在解安全帶的手一頓,抬起頭,卻看見沈酌已經下了車,多此一舉地繞車一周來到副駕旁,伸手為他打開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