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頁(2/2)
「據我對您多日以來的觀察,」助理咳嗽一聲,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您那不叫喜歡。」
「那叫什麼?」
「您那是饞他身子!」
「……?」
「您下賤!」
「??」
第9章
沈酌聽完這話,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好似正在變化的萬花筒,那叫一個精彩絕倫。
他一時間啞口無言,居然不知道是該說「我看你是不想幹了」還是「你怎麼知道我就是饞他身子」,或者「你怎麼能把我說得這麼膚淺」。
助理從後視鏡里覷著他的反應,忽然充滿憐憫地嘆口氣:「我都心疼言先生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我把你當弟弟你卻想上我』嗎。」
沈酌咬牙:「我勸你給我守口如瓶,敢多說什麼不該說的,我可不愁招不到新助理。」
助理:「我當然不會說,但是沈總您究竟是怎麼想的?不是有那麼句話,叫『兔子不吃窩邊草』嗎?」
「……你管我吃不吃窩邊草?」
「那麼,『竹馬不如天降』?」
「放心,我不會允許『天降』出現的。」
助理眼神古怪,再次替言少錢默哀。
沈酌沒再跟他說話——他現在心情十分微妙,本來把言少錢安排去收費站,是想給他一點打擊,讓他遇到困難多依賴自己一點,誰成想事與願違,人家一個人活得好好的,根本不需要他。
就是後悔,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直接在公司里給他安排個閒職,擱在自己眼皮底下。
都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乾柴烈火,情投意合」,他這「乾柴」都鑽木取火十年了,怎麼還沒擦出一點火苗?
這輩子的言少錢為什麼這麼難攻略?
想當年這貨強行要擄他當壓寨夫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
轉了個世,連喜好都變了?
難道他這輩子魅力不夠大?
還是說,他喜歡的只是文弱書生那一款,不針對他這個人?
沈總就在這種自我懷疑中到了公司,因為心不在焉,他走到辦公區還沒發現自己忘了點什麼。
直到聽見員工們的竊竊私語:「哎,沈總今天沒戴眼鏡?」
「真的哎,頭一次見他不戴眼鏡。」
「不戴眼鏡也好帥!完全是小奶狗嘛,我可以,我都可以!」
「什么小奶狗,分明是小狼狗!」
沈酌:「……」
原來他不戴眼鏡是這種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