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1/2)
沈總生氣比丟錢可怕多了。
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到了公安局,言少錢也沒敢主動招惹沈酌,一聲不吭地去了問詢室。
沈酌在等候區的椅子上坐下來,有女警給他倒了水,輕聲說:「先生不用緊張,只是跟那位先生了解一下情況,問完就可以離開了。」
沈酌潦草地一點頭,托著一次性紙杯,並沒說話。
緊張?並不,他現在內心只有生氣。
特別、非常、無比生氣!
想立刻就把姓言的綁回家,捆起來,關進小黑屋,按在床上,日到一個禮拜都下不來才好!
跟持刀歹徒對峙這麼危險的事情,他究竟怎麼敢去做!
第11章
言少錢並不知道沈酌內心正在進行什麼驚世駭俗的吶喊,他獨自做完筆錄,正準備起身,負責記錄的警察忽然抬頭:「可以再問個問題嗎?」
言少錢有點疑惑:「收費亭里有監控吧,應該拍得很清楚,你們調取一下,不比問我更直接嗎?」
他不等對方回答,又說:「不過,配合你們調查也是應該的——什麼問題?」
警察轉了一下筆,看他的眼神幽深:「你剛剛說,你判斷出嫌疑人手裡拿的不是真槍,所以才敢跟他對峙,那麼請問,你是如何判斷那不是真槍的呢,或者說……你見過真槍嗎?」
言少錢:「……」
槍這個話題,果然比較敏感。
他剛剛故意忽略了這部分沒有詳細說,就是不想引起警察注意,結果還是……
他嘆口氣,只好將在劫匪面前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除了槍聲,還有一點就是……重量。」
警察:「重量?」
言少錢翹起二郎腿,伸手在眼前比劃了一下:「如果我說,人可以憑眼睛『看』出物體的重量,您相信嗎?」
兩個做記錄的警察面面相覷:「你是指……?」
「當然,如果物體是單純擺放在那裡的,想單憑眼睛看出它的重量幾乎不可能,但如果這物體是在人手中……」
他五指在空中虛抓:「一個空的礦泉水瓶,和裝滿水的礦泉水瓶,人手拿起它所需要的力不同,那麼提供力的肌肉也就會呈現不同的狀態。」
「同理,耳朵也可以『聽』出重量,甚至聽出物體的形狀。」
他說著看向對面的警察:「那把假槍雖然外形逼真,但實際上重量很輕,人手握著它,手部肌肉狀態與握真槍絕對是不一樣的,這一點我沒說錯吧?」
警察點點頭。
言少錢:「所以,在我見到嫌疑人握著槍時,我觀察了一下他的手,最終判斷出那是一個仿製品。」
警察:「但你也沒有見過真槍,你又是怎麼知道真槍的重量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