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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感冒。」
沈酌看了眼時間:「現在7點,再過三小時吧,今晚睡覺前你必然感冒。」
言少錢:「?」
這還帶預測的嗎?
「你每次淋完雨都會感冒,從小到大二十餘年無一次例外,」沈酌看著他疑惑的表情,非常篤定地說,「所以,你還是趕緊把藥喝了比較好,萬一能抗過去呢?」
言少錢眼神變得有點奇怪。
萬一?
也就是說基本沒可能嘍?
實不相瞞他現在已經覺得嗓子開始疼了。
他不好再說什麼,內心忽然有些動容——沈酌真是連他任何一點細小的習慣都知道,任何一些身體的毛病都了解,知根知底到這個份上,說追他十年真的沒有一點水分。
可曾經的言少錢卻始終沒有回應他的心意,他居然覺得沈酌有點可憐。
他這麼想著,迅速擦乾身體穿好衣服,一口悶了那一個杯底的感冒沖劑,然後拿吹風機吹頭髮。
一邊吹一邊琢磨感冒沖劑的滋味,心說現代的藥怎麼這麼難喝,說甜不甜說苦不苦,還有點酸,怪噁心的。
文明進步幾千年,唯獨藥的味道沒進步,永遠那麼難喝。
沈酌略顯詫異地看著他:「你不是最討厭喝感冒沖劑了嗎,怎麼今天這麼聽話?」
「……我不喝你不也得想方設法讓我喝嗎?」言少錢說,「與其廢那麼多話,不如我直接喝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沈酌:「……」
言哥能有這種覺悟還真是不容易。
於是他順著這句話往下說:「那麼,你什麼時候也考慮一下接受我,你好我好大家好。」
言少錢表情扭曲了。
他內心只有一個字:草。
(一種植物)
沈總今日份的套路,他也一口不差地吃到了。
感冒沖劑味的。
第16章
事實證明,感冒沖劑這種藥,起不起效全靠緣分。
言少錢喝了也沒能逃出感冒的魔爪,晚飯沒吃多少,越吃嗓子越疼,鼻塞也跟著加重,甚至開始頭重腳輕,是要發燒的症狀。
他對現代人的體質感到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