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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師離開了?
這才幾日,怎麼就匆匆讓師師離開,也沒有和他說一聲。
「好了,朕知道了。」元睿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正門就在前面不遠,再走兩步就到了,元睿腳步越發的快起來,邊走邊在想,母妃為何要在這個時候沐浴?
哪怕過去很久了,他也記得,以前母妃喜歡在早晨沐浴,她說晚上太黑了,泡著澡也死氣沉沉的,她不太喜歡。
猛然間他心頭一震。
一道帶著鋸齒的尖兒從心上划過,一點點割過去,都連血帶肉,疼的整個胸腔都撕扯了起來,元睿捂住心口,腳步也跟著停頓。
想要抬腿,一舉一動都變得格外艱難。
眼前一片空白,快要喘不上氣。
元睿咬著牙,忍著所有的疼痛,甚至腰都已經直不起來,還是一步一步往裡面走。
到了門口,他推門進去。
房間裡點了兩根紅燭。
紅燭燈光搖曳,照的一片暗色,入眼模糊,看得一點都不明了。
房間窗戶關的很好,紅燭靜靜的燃著,入眼這房間裡靜謐一片,東西擺的也整整齊齊,像是……從未有人來過。
一點人的生氣都不曾有。
床榻上帘子落下,床邊落了兩滴血。
元睿艱難的走到床榻邊。
掀開帘子,滿目刺眼的紅,身下蔓延開來一大片的紅色,浸濕了身下床榻。
一盒胭脂落下,蓋子鬆開,鮮紅的胭脂落在血泊當中。
白清如靜靜的躺著,好像睡著了一樣。
她穿著一身紅衣,收拾的整齊精緻,髮髻挽起,珠釵銀簪,臉頰泛著淺淺紅潤,唇瓣上更是鮮紅欲滴。
和他記憶中的娘親一樣漂亮。
元睿眼裡淚水已經在轉,他指尖輕觸到她的鼻尖,眼裡慌神的越發不可控制。
白清如兩手相疊在腹部。
手上好像還有一張紙條。
元睿手在輕顫著,慢慢的伸過去,拿起那張紙條來。
紙條上也已經浸了血。
上面寫著幾個秀麗的小字:「吾兒,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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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瑜坐在窗邊,坐了會兒,忍不住的往外看,又去瞧時辰。
已經戌時了。
「采苓。」傅瑜小聲的喚道。
采苓正在門外候著,傅瑜一出聲喚,她便進來了。
「娘娘可是餓了?」采苓詢問道。
今日早晨到現在都沒怎麼吃東西,晚上用晚膳的時候說要等著皇上,結果皇上一直沒回,派人去尋了一趟也沒見著,傅瑜乾脆就沒用晚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