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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曉也沒辦法了,乾脆就帶去了兩盒沒拆過封的水彩顏料,和校門外走兩分鐘就能到達的文具店裡買的那種一模一樣,相當隨意了。
喻曉還以為自己大概是最敷衍了事的那一個,結果等到了自家院兒的攤位前一看,一色兒的臉盆、水壺、鍋碗瓢盆兒,畫具畫材已經是這裡最有新意的東西了。
而就在這堆生活用品中間,還有個十分顯眼的攤位,上面擺個這種畫,有風景有建築有人像,但無一例外都是畫框看起來比畫值錢的那種,除了當中最顯眼的人物油畫。
這畫也就50*60的大小,但卻是裡頭畫的最認真仔細的,擺放的位置也在最中間,讓人一眼就能注意到,而且那位模特兒怎麼看畫的都是他,特徵十分明顯了。
喻曉指了指那副油畫:「這是怎麼回事?」
「我就知道你得中午才來。」攤位後的顧大少竄了出來,一手接過喻曉裝畫材的紙袋,一手將一杯已經變成常溫了的冷飲和一把蒲扇遞了上去,「來來來,坐這兒。」
喻曉不為所動:「所以這個是你畫的?」
每一幅畫的畫框下頭都貼著一個標籤,寫著作品的名字,以及標價,那副人物畫像的標籤上並沒有價格,倒是寫了名字,叫做《春曉》。
顧大少笑著問:「像不像?」
旁邊夏陽把東西放在自己班的位置後,就過來找他哥,正好看到這幅畫,他就覺得心裡『咯噔』了一下,顧臨曦看他表情不對,就問了一句:「怎麼了?有哪裡不像你哥嗎?」
夏陽僵硬地搖了搖頭:「沒,太像了!」
在小說《絕崖》里也有這麼一幅畫,那位腹黑陰沉的顧大少,每天早上起來都要擦擦畫框,順便睹畫思人。
而且每一次他做出了什麼挑戰普通人底線的事兒的時候,他還都會跟畫說上一說,還會問一句:「你會討厭我嗎?」
這劇情夏陽看的是心驚肉跳,並且對顧大少的變態程度有了新的認識。
然而,他沒想到這幅畫還是出現了,雖然現在他哥還活得好好的,顧大少也不用再去跟一幅畫互訴衷腸。
夏陽顫巍巍抬起手,指了指畫:「你不會是在我哥住院的時候畫的吧?」小說里那畫也是主角攻在白月光住院時畫的來著。
顧臨曦點點頭:「對啊,那幾天我正好有時間。」
夏陽又問:「你不會還偶爾拿出來睹畫思人吧?」
顧臨曦:「沒有啊,畫就擺在客廳里,我每天早上都會擦畫框的。」
夏陽:「……」所以為什麼還是這種驚悚的走向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