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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叔這麼說,這對活雁…有什麼特別的?」
這時處理好污紙的書棋和書琴也湊過來了,安慶見多識廣,笑道:「這對活雁,恐怕是世女親自打的。」
杜嗣音的手一頓,心裡不知是什麼感覺,又羞澀又有點甜蜜。
書棋忙問:「慶叔,這怎麼說?」
安慶:「納采需要一對活雁為禮,尋常女子哪有本事打得,一般都會讓家裡的侍衛去打,或者向獵戶買來。打雁不死,只能用弓箭瞄準大雁的翅膀,但因為流血不吉利,人們會將大雁養幾天再送去男方家。只不過這樣的大雁不精神,翅膀也會耷拉,飛不起來。」
安慶指著捆著大雁翅膀的紅綢帶說:「看這兒,這對大雁專門這樣捆住就是怕它們飛走,大雁眼中還有驚惶之色,恐怕是今個兒早上剛剛打下來的。沒有傷到翅膀,說明打雁用的不是弓箭,應該是用內力裹住石子擊中大雁身上的麻穴,讓大雁從天上掉下來。」
「都說世女功夫高強,這樣的本事,除了咱們姑娘親自打的,還能有誰?」
杜嗣音心裡更暖了,安慶這一番話成功地安撫了他接到賜婚聖旨以來心中的彷徨,既然世女會親自去打鴻雁,說明世女對他還是看重的吧。
世女也在期待他嗎?就像他期待世女一樣。
「書琴,把它們拿出將翅羽剪了,好好養著。」
看著自家主子幸福,書琴也非常高興,笑吟吟地接過這對大雁,說:「是。」
「公子,納采之後就是問名了,恐怕那天鎮邊王府的韓主君會親自來見你一眼,你一定要好好表現。」
杜嗣音:「慶叔,你放心,我會的。」
安慶高興地去干別的事了。
回到書房,杜嗣音完全沒了抄佛經的心情,像揣了一隻兔子在懷中一樣,完全沒辦法冷靜。
他乾脆離開了書桌,拿出了針線笸籮,他想給世女做個香囊,如果問名那天韓主君喜歡他的話,說不定他還能將香囊交給韓主君,讓他帶給世女。
鎮邊王府和杜嗣音的院子都是興高采烈的,但陸府就完全不一樣了。
今天陸知嵐又在墨公子那兒吃了癟,才回到家就被陸府的主君韋容蕊一頓罵,罵她不識明珠,退了杜嗣音的親,讓自己眼睜睜看著心喜的准女婿就要被別家的女郎抱得佳人歸了!
罵著罵著,韋容蕊還掉了眼淚,看著不上道的女兒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陸知嵐掏掏耳朵,扶韋容蕊坐下,安撫道:「爹親,你就歇歇吧,女兒真的不喜歡嬌滴滴的公子,人家馬上就要嫁給世女了,這不挺好的嘛。
我喜歡墨公子,人家也要嫁給大晏的英雄,兩全其美,依我看,這婚就是退了才對,你別生氣了,慪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