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頁(2/2)
陸知嵐只能先將墨子安扶到馬上,跟著七皇女回到馬場。
馬場的大夫立即給墨子安做清理和包紮,並親口告訴眾人,墨子安除了受到一些驚嚇之外,並沒有大礙。
這下陸知嵐的臉色簡直像被噎住了一樣難看,大夫都說沒有大礙,她再揪著不放,豈不顯得她無理取鬧。
「我可以不再追究,但許世女必須要跟子安道歉。」
許庭簡直氣笑了,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嗎?
「陸小姐,你可以再說一遍。」許庭壓下了眼瞼,看著陸知嵐道。
陸知嵐一時間竟無法把要許庭道歉的話重複一遍。
「我倒想問問陸小姐,你用什麼身份為墨公子打抱不平?」
「墨公子尚沒如何,容你在這裡對我犬吠?」
「陸小姐自覺自己是個什麼身份?白身對官家無禮,你可知要治個什麼罪名?」
許庭咄咄逼人,氣勢一陣一陣壓過去,作為上戰場殺敵的將軍,許庭身上有無比駭人的凶戾之氣,只不過她愛好和平,不願嚇到旁人,刻意收斂起來了而已。
許庭帶杜嗣音出來,是因為杜嗣音是她的夫郎,晏雲舒帶王霓裳出來,是因為王霓裳是她未婚夫,墨子安是陸知嵐什麼?
她以為大晏是自由戀愛的現代嗎?
說到底,陸知嵐根本連和許庭叫板的資格都沒有,她以為她是誰?
杜嗣音被驚嚇到的帳,她還沒打算和他們算呢!
杜嗣音看到許庭發火了,連忙抓住許庭的手安撫。
陸知嵐被許庭話中的威脅逼得啞口無言,窘迫又梗著脖子不肯認輸,一時間非常難看。
這時裡屋傳來兩聲低咳,墨子安頭上纏了一圈白色的紗布,道:「墨家行商,陸小姐乃是草民的合作夥伴,草民與陸小姐計劃合作開一家馬場。
今日出行,本意為物色適合建設馬場的地塊,沒想到會發生意外,與許世女產生了衝突。」
他必須要解釋清楚,男子私會女人是大罪,要是遇到不懷好意的有心人,污衊他不檢點,他就毀了。
墨家公子行商早就被世人所知,他必須是用商人這個身份和陸知嵐見面才能讓人無可指摘。
「草民要感謝許世女。」墨子安給許庭行了一個禮,「我知道墜馬的時候,是世女用內力救了我,才讓我免於馬踏的命運。」
「陸小姐只是過於擔心草民,冒犯之處,還請世女、七皇女殿下恕罪。」
許庭雖然對陸知嵐的感官越來越壞,覺得她越來越像個棒槌,但是對於墨子安,許庭還是有幾分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