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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顏如芒在背,悄悄離女主遠了一點。
時山靈默默地拿出小本子,記錄下剛才的劇情。會長即安顏不來就無限推遲表演之後又開始自己的名言了,趕緊記下來到時候發給小姐妹看看。
丁秋白捨不得走人,最後還是乖乖躺下來當屍體。
時山靈扯了塊布鋪到地面上,指點丁秋白躺上去:「秋白對不起啊,現在是練習,所以找不到棺材和白布了,你就將就一下好了。」
不用,這棺材錢捐給你治腦子了。
丁秋白笑容靦腆點頭,重重一腳踩到了紅布上。輕微的疼痛從扭傷處傳來,她蹲下去呲著牙捂腳腕。
安顏最先發現她不對勁,遠遠站著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丁秋白垂眸故作堅強:「沒關係。」
「那就好。」安顏鬆口氣,回到紀嶠面前,「我們開始吧。」
早點結束劇情早點離開,感覺男女主都有些不對勁的樣子。
丁秋白:……
對戲開始。
因為其他演員還沒到場,安顏他們要演的劇情是雷歐提斯與哈姆雷特產生爭執的場面。
安顏和紀嶠相繼出現在丁秋白的面前,對著閉眸的丁秋白開始對起台詞。
「等一下。」時山靈阻止他們,衝著丁秋白說道,「秋白,你現在是具屍體,屍體是不需要臉紅的。」
丁秋白勉強維持笑容:「好的呢。」
再堅持一會,等到有機會和紀嶠相處,紀嶠一定會喜歡上她的。到時候時山靈今天欺負她的,她一定會找回來。
安顏答應了好好演,那麼就會認真表演。意識沉浸在人物的情緒之中,安顏想想自己作為該角色,父親以及妹妹死亡之後,遇到那個可能是一切罪魁禍首的人時該有的憤怒。
再次睜開眼睛,安顏溫和的面容上展現出慍怒的情緒,眸中飽含的狠意打在紀嶠身上,攝住了紀嶠的動作。少年衝上來掐住他的脖頸,痛恨地喊著劇本里的台詞。
簡單一句話,安顏卻已經將情緒帶動出來。失去妹妹的痛心和遇見罪魁禍首的痛恨交織在一起,紀嶠仿佛真的雷歐提斯從書中走出。
那是跨越了外貌以及年齡的情感共鳴。
來不及感慨安顏的流暢演技,紀嶠扭住安顏的手腕,雖然演繹著廝打的劇情,安顏的手上卻沒有用多大力道。紀嶠輕鬆解開他的禁錮,按住他,與他一起倒在地面之上。
帶著清冽薄荷香的身體驟然靠近。紀嶠的眼神極具侵略性,仿佛要剝開安顏的外層,透視其中的靈魂。
安顏心中一顫,下意識掙紮起來:「喂,這不是原來的劇情吧。」
少年就如同手下待宰的羔羊,紀嶠輕鬆就可以握住他的脖頸。不過暫時還不需要。紀嶠起身向他伸出一隻手毫不走心地說道:「抱歉,只是覺得劇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