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2/2)
紀嶠的視線不容置疑地盯著他,好像安顏要是拒絕了他,那就是大罪人,罪大惡極。
回去的路上,安顏把臉全縮進紀嶠的背上,假裝沒人能認出來他。路邊的學生卻早已偷偷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下來發到了學校論壇之上。
丁秋白剛打算找水軍添油加醋寫一段有關紀嶠為她與文子軒對戰還光榮贏得勝利的愛恨情仇之說,帖子發出去還沒預熱,兩人的照片就吸引走了所有的人流量。
那邊水軍頭子給他發了條消息:「小姑娘,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你這拆家有些強大,今天就算了吧,費用我也不收了啊。」
簡直就是廢物。
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丁秋白想摔手機再踹兩腳泄憤。
「秋白!」文子軒小跑到她的面前。
文子軒來幹什麼?此時的丁秋白要是知道文子軒接下來幹的事情,那麼她會恨不得文子軒這人沒有出現。
安顏宿舍,此時他正捶腿坐在床邊,完全陷入了迷茫之中。
經過稍顯羞恥的背人play之後,紀嶠居然說他打算在他的宿舍住下來。
紀嶠拿了自己睡衣過來,理所當然說道:「有問題嗎,你的兩隻手和左腿都受了傷,吃飯,倒水,甚至洗澡什麼的都要人幫忙,我覺得我是最適合的人。」
安顏反駁:「花開暢也可以啊,我們是髮小,一起吃一起睡也……沒什麼……」
紀嶠俊美的臉蛋盯著他一動不動。
完蛋了,對上那張臉以及神情,安顏要說的話全都吐不出來。總覺得要繼續說下去,事情會有些恐怖。
紀嶠忽然笑了,他熟練靠在安顏的懶人沙發上,好奇問道:「說起來我們現在也是朋友了,還是經歷過共同戰鬥的,那不比花開暢這個發小關係差多少吧?」
安顏:差得其實有點多吧。
紀嶠繼續說道:「我以前也沒有什麼朋友,正好你可以舉例一下你和花開暢平時的相處,我也好先和你磨合一下偉大友誼應該如何維繫下去。」
安顏莫名覺得他有些危險,又不知道什麼原因,只能掰著手指頭舉例:「同桌,打球,吃飯,小時候躺一張床上睡過?」
紀嶠敲擊沙發扶手的動作越來越快,到了最後,他點點頭,擼貓一樣摸著安顏腦袋:「那正好,這幾天我們可以多多維繫一下朋友間的友情。」
安顏並不想,但是他無法拒絕。
晚上六點,花開暢帶了一肚子八卦和安顏的晚飯敲開還有的宿舍門,就看到紀嶠穿著單薄的襯衣從裡面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