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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經過多少次, 在進行這種事情時，她總是會覺得難為情，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漸入佳境, 更不要說面前人的臉上還帶著這種意有所指的笑容了, 明顯是要狠狠折騰她一番。

但因為這是她當初親口做下的交易，沒有拒絕的理由, 所以也只能忍著羞意, 任由他把手伸了進來，只是在他逗弄時有些不解地詢問：「為什麼每一次我穿這種半身裙, 你都喜歡這樣弄，把衣服留著，從裙子外面進來？」

「什麼？」洛成蹊低著頭，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沒有回答，顯然是在專注地感受著她的觸感, 片刻後才抬起頭來，把注意力分了一點到她的問題上，「沒有為什麼, 就是習慣。可能是因為這種裙子比較短，適合我這樣做？」

他一邊說，一邊動了一下指尖。

明蕾心旌一搖，經過了這麼久的相處，面前人的技術已經爐火純青，對她的了解也全面寬廣，知道怎樣能最快讓她升起情動，即使克制地咬唇不發出聲音，也依舊被加深紅暈的臉龐泄露了心情。

洛成蹊看在眼裡，面上就浮現起一個滿意的微笑，繼續進行了下去。

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直到明蕾被他扶起，靠坐在床頭接納他時，才又忍著情意說道：「不對……我記得我上次穿的連衣裙也很短，你就沒有這樣做，和我穿長衣長褲一樣，全部都先脫掉了再來的。」

「別管這些了。」洛成蹊在她耳旁喟嘆，聲音裡帶上了一點隱忍的低沉，「你要是不喜歡我這樣做，那從下次開始我就把你的衣服全脫了，只要你在穿回去時不嫌麻煩就行。」

「我不是——」明蕾想要解釋，但洛成蹊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用的糾結上面，不等她把話說完，就用行動堵住了她的嘴，沒有給她留下任何說話的機會。

等到節奏緩下時，她已經累得軟成了一團，除了幾聲嗚咽般的低吟之外，什麼話都說不出了，好半晌才緩過了氣，在他一下下的輕柔撫慰中說道：「其實我也不是不喜歡……就是……」

感覺太羞人了。

衣服都還好好地穿在身上，身體卻緊密相連，這樣形成的視覺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她的五感都上升了一個層次，能夠清楚地感知到他的一切。

每一次洛成蹊這樣折騰她時，她發出的嗚咽聲總是最多的，顫抖的次數也最多，結束時身體分外脫力，像被暴雨從裡到外都洗刷了一遍，很淋漓盡致，但也很難受。

像今天這樣只有開頭不脫、中間脫光的還好，有時候趕時間，或者地點不方便，洛成蹊會在全程都保留著她的衣服，那種感覺就非常可怕了，簡直磨人到了一定的境界。

但這樣的話又不能說，因為一旦說了，以身上人的性格，是肯定會實驗幾次，看看她說的是不是真的，要是讓他嘗到了甜頭，覺得這樣能更舒服，以後都故意這樣做，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