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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盼盼遲疑地歪了歪頭，有些不能理解這一大串話的意思。

「……對，」媽媽似乎緩了很大一口氣，然後堅定地說道，「就是這樣。」

「那……爸爸也沒有被惡魔附身嗎？」盼盼繼續遲疑。

「沒有，爸爸就是爸爸，沒有被惡魔附身。」媽媽繼續堅定。

「……」盼盼陷入了複雜的思維鬥爭之中。

看著這樣的他，媽媽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怎麼樣，盼盼，願不願意聽媽媽的話，把你之前看到爸爸欺負媽媽的場面都忘掉？」

「那……」盼盼又想了很久，才艱難地做下了決定，「我要和媽媽睡。」

「當然，以後盼盼都跟媽媽睡。」媽媽忙不迭答應。

一旁的爸爸本來在沉默著，沒有說話，此時此刻聽見媽媽的這句話，頓時不可思議地睜圓了眼，看向媽媽：「蕾蕾——」

「你閉嘴！」媽媽頭也不回。

「……」爸爸閉嘴了。

「爸爸也不能再欺負媽媽。」盼盼繼續說道。

「這是肯定的。」媽媽沖他一笑，「媽媽向你保證。」

「爸爸也要保證。」盼盼說。

「爸爸也保證。」媽媽跟著他的話說。

「我要爸爸自己說！」盼盼不滿。

「……」爸爸面色沉沉地盯著他看，不說話。

見狀，盼盼就有些瑟縮地往媽媽懷裡鑽了鑽：「媽媽，我怕，爸爸的目光好可怕。」

「不怕不怕，媽媽替你教訓他。」媽媽一邊輕撫著他的背安慰他，一邊真的用力打了一下爸爸，從嘴邊小聲擠出一句話，「注意點，嚇唬孩子幹什麼呢！我都說了不行，你還要……鬧成這樣都是你的錯，還不快給盼盼保證！」

爸爸沒有閃躲，讓媽媽結結實實地打了他一下，然後很鬱悶地看了媽媽一眼，深深嘆息一口氣，這才無奈地對盼盼說道：「……爸爸也向你保證。」

得到了爸爸的保證，又見爸爸的神情也恢復到了平時的和藹可親，盼盼終於咧嘴笑了，朝他伸出了短呼呼的小手：「爸爸抱！」

爸爸又是一口深深的嘆氣。

「是，我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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