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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蕾的笑容有些撐不住了，面對自己兒子純潔無瑕的目光，她的臉頰一陣發燙，心虛得都不能和他對視，轉頭瞪向一旁看熱鬧的洛成蹊，示意他趕緊過來給她解圍，「你兒子問你問題呢！」

洛成蹊笑著上前，接過妻子懷裡的兒子，輕輕鬆鬆地用單手抱著說道：「當然是因為你太會捉迷藏了，一直在天上飄來飄去，怎麼都不肯下來，媽媽等了兩年才把你等到，都快高興哭了。」

「哦……」盼盼繼續似懂非懂，「那爸爸呢？也是等了盼盼兩年才等到嗎？」

洛成蹊噙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瞥了明蕾一眼，說道：「爸爸不是。爸爸希望你晚點來。」

盼盼似乎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回答，小小的眉頭登時就皺了起來，嘴一癟，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哭腔：「爸爸不喜歡盼盼嗎？」

「當然不是。」洛成蹊親昵地捏了捏兒子的臉頰，「只是爸爸更想和媽媽多相處一會兒，所以希望你晚點來，但你既然來了，也會和媽媽一樣愛你。媽媽是爸爸的寶貝，媽媽喜歡盼盼，爸爸就也喜歡盼盼。」

這個回答讓小盼盼的眉目舒展了一點，但還是不能全部釋懷：「那，如果媽媽不喜歡盼盼呢？爸爸也會不喜歡盼盼嗎？」

「這個嘛……你猜？」

……

入夜，盼盼被保姆抱去單獨的臥室小房間休息。

明蕾躺在床上，依偎在洛成蹊的懷裡，和他算白天的帳：「你有沒有一點心裡數？怎麼什麼話都對孩子說？等他以後長大懂事了，回想起來今天的對話，我看你的臉往哪裡擱。」

「三歲的小孩子，長大之後能記得什麼。」洛成蹊毫不在意，「你能記得你三歲時發生了什麼事嗎？別說長大，就說明天他起來了，就不一定能記得今天我們和他說的話。」

「……」明蕾一噎，紅著臉瞪他一眼，「那你也不能什麼話都往外說，什麼想和媽媽多多相處，是爸爸的寶貝……這種話你是怎麼說得出口的？我在旁邊聽著都覺得害臊，你也……真是不要臉。」

「有什麼好不能說的，這些不都是實話嗎？」洛成蹊笑著翻身壓過她，「你不是盼了他兩年才把他盼來？那兩年你每次生理期有推遲，都會特別高興地跟我說有可能懷孕了，讓我別跟你做。我有哪裡說錯了嗎？」

「那是因為你太過分了！」明蕾伸手推擠他的胸膛，「仗著說要跟我備孕就一直和我做做做，醫生都說了頻繁進行夫妻房事會導致不易孕的，你就不聽，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要孩子，只想和我不戴套地做！」

「恭喜你，在孩子都生了三年之後，答對了我當年的心思。」洛成蹊握住她推抵在自己胸口處的手腕，笑著低頭在上面親了親，「其實我本來想儘快和你生一個的，但是備孕了半年都沒什麼動靜，去檢查身體也都沒什麼問題之後，就覺得這種事急不來，全靠緣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