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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安鈺的印象里,這家心理診所的生意是很差的,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得有人上門,而衛問作為診所的主要出資人,竟然完全看不出著急的樣子。
「客人該來的時候會來的,不該來的時候著急也沒用。」衛問回答到,聽起來像安慰朝安的話,但朝安總覺得怪怪的。
什麼叫「該來的時候會來」?他們就不能主動出去找找客人嗎?再不濟發發傳單也比坐在辦公室里等好吧。
朝安委婉的向衛問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衛問搖了搖頭,說到「客人不是那麼容易找的,我們診所性質不一樣。」
發現朝安還想說什麼,衛問繼續說到「而且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身體不好?這樣清閒的工作不是正好嗎?太勞累發病可怎麼辦?所以你就別擔心生意了。」
是的,這個世界朝安依舊攤上了一個戰五渣的身體,顧安鈺有心臟病,不能勞累,以前有次出差的時候發病了,把衛問嚇壞了,連夜開車把他送去醫院才沒出問題,後來衛問就嚴格的限制他的工作時間了。
既然衛問這個出資人都不擔心,朝安也不多說了,他回到辦公桌後拿起桌上的文件翻開起來,都是以前的一些病例。
顧安鈺擅長催眠治療,即通過催眠進入病人內心世界,找到癥結所在,再幫助病人解開心結,來到他這裡的病人雖然不多,但治療效果都不錯。
辦公室里響起朝安翻動紙張的聲音,除此之外,一片寂靜。
衛問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打量專注的朝安,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快下班了,診所里都沒有人來,朝安合上文件,準備跟衛問出去吃飯,恰在這時辦公室的房門響了起來。
來客人了?
朝安坐回位置上,衛問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男人看到衛問,小聲問了一句「請問你是心理醫生嗎?我從外面路過的時候看到這裡有一家診所。」
「我是助理,醫生在裡面,請進。」
衛問將男人讓了進來,朝安指著客廳里的沙發,臉上浮現人畜無害的笑容「請坐。」
朝安的這張臉確實很有欺騙性,男人看到朝安後明顯放鬆了一些,他選擇在右側的單座沙發上坐下。
衛問去倒了一杯白水放在男人面前的茶几上,也許是覺得衛問全身上下看起來不像一個助理,男人特地起身道了一聲謝才重新坐下。
衛問確實不是助理,他是顧安鈺的師兄,兩人學的都是心理學,這診所還是衛問牽頭開的。
但病人上門後衛問大多都是交給顧安鈺處理,顧安鈺考慮到衛問是主要出資人,他作為技術入股理應多做一些事,所以接受了衛問的安排,一來二去清閒的衛問竟然混成了助理,他自己不僅不反省,還有點樂在其中的意思,顧安鈺也就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