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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梁曼還在疑惑就聽到了腳步聲,她轉過頭,看到一全身都籠罩在黑衣里,臉上帶著白色面具的人走了過來。
「你,你……你是誰?」
來人沒有說話,他走到梁曼身邊,從一旁取出一雙白色橡膠手套帶上,目光一寸寸掃視過梁曼的軀體。
梁曼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好,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她曾經見過不少人打量她的身體,欣賞的,嫉妒的,下流的……含義各不相同,但她從沒像現在這般恐懼過,白手套看她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看物件,或者某個試驗品。
「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麼?!」
梁曼的手肘撐在金屬台上,想要從這裡逃走,但她剛撐起身就重新倒了回去,身體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一定是這人在自己甦醒前給自己注射了什麼藥。
看到白手套從一旁的金屬盤子裡拿起一把手術刀後,梁曼的臉立刻變得慘白,腦中不斷閃過朝安血肉模糊的後頸和鄧安琪的舌頭。
「是你對不對?是你殺了寧安和安琪,你到底是誰?就算是死也讓我做個明白鬼吧?」
梁曼的聲音發著抖,但她還是不斷說著話,企圖多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但白手套依舊不說話,他選好手術刀後就拿起剪刀開始剪梁曼的衣服。
本來梁曼應該是憤怒和羞恥的,但是在白手套冰冷的目光中,梁曼只感覺到恐懼,她的身體在發抖,這一刻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冰冷的海水之中,遍體生寒,沒有希望。
剪掉衣服之後,白手套將梁曼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的脊背正對著上方,然後他拿起那把鋒利的手術刀,沿著梁曼的脊柱線劃了一刀,鮮血立刻流了出來,梁曼因為疼痛而慘叫了起來。
白手套置若罔聞,劃了開口之後他開始慢慢用刀分開皮膚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的撕開梁曼的皮膚。
這是活人剝皮的方法,在古代被當做最嚴酷的刑罰之一,白手套卻覺得這種死法很有美感,他沉迷在這種完全掌控別人身體的快感里。
作為他「盛宴」中最難的一道菜,為了練習剝皮之術,他曾經有過幾次失敗品,女人的皮膚嬌嫩無比,稍微一點用力就會劃破皮膚,就算之後用針線縫起來也沒有那個味道了。
這是他的女主角,她應該擁有最完美的皮囊,所以這一次白手套格外有耐心,他的動作緩慢精準,沒有出一點差錯。
皮膚被生生剝離的痛足以讓人發瘋,梁曼的慘叫聲持續不斷,原來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她甚至恨不得像朝安那樣痛快被砸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刀刀凌遲著。
先前注射的藥使得梁曼一直處在神經興奮中,連昏死過去都做不到,她就這樣慘叫著,到後來她甚至哀求白手套殺了她,而白手套不為所動。
怎麼能死呢?死了之後剝掉的皮就沒有溫度了啊……
這一次白手套沒有封住梁曼的嘴,一來是擔心影響剝臉皮,二來慘叫也是他盛宴的一部分,這聲音讓他興奮的手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