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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要用自己做封印容器?!」
司暮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神色不變的說到:「我以殺戮證道,溫養出這顆殺戮之心,身軀消亡時,這心被業火灼燒七天七夜,已經足夠堅固,又符合你說的陰寒屬性,並且能不斷從我身上汲取力量保持穩固,應該可以作為封印魂火的容器。」
「可以是可以,只是這樣一來你就得每時每刻都遭受魂火灼燒的痛苦,這痛苦一般鬼物承受片刻都會哀嚎,而它將會伴隨你永生永世。」
「是我沒有保護好他,這些都是我應該承受的。」
「而且一旦對方出了什麼意外,你也會跟著魂飛魄散。」
「我不在乎。」
「如果對方一直沒有愛上你,你的心就會破碎,你的靈魂會化作泡沫消失。」
司暮猛然看向府君。
「還有這樣的說法?」
「……好吧,最後一條是我胡編的。」
「……」
府君看著司暮嘖嘖稱奇,戀愛腦的男人果然都不是一般人,此刻他不由得想起了很早以前看過的一個段子:
男人找到禪師,說他放不下一個女人,禪師讓他拿起一個茶杯,然後不斷的往他手裡的茶杯倒入滾燙的開水,開水溢出來,男人被燙到鬆開了手,茶杯摔在地上,碎了。
禪師因此嘆息的說到:「痛了,就放下了。」
男人沉默片刻後說到:「我能不能換個杯子?」
禪師心有疑惑,還是答應了男人的請求,卻看男人從身上取出一個保溫杯,拿著讓禪師往裡面注水,這一次男人手都燙紅了還是沒有鬆手。
禪師問他:「你為什麼能做到這樣?」
男人失落的說到:「因為這杯子是她送的。」
禪師靜默半晌,仰天感嘆一句:「舔狗牛逼!」
府君想到這裡,看著司暮的眼神也帶出幾分意味深長來,心急如焚的司暮看見了只想打爆他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