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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君主大人,我的丈夫他神志不清,還請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朝安揉了揉圓滾滾的肚子,挺大度的擺了擺手。
「好說,好說。」
畢竟公爵已經那麼慘了,朝安也不好再欺負他(選擇性遺忘先前那幾腳)。
一縷朝安吃剩下的能量從指尖飛出,沒入里德爾公爵身體裡。公爵眼中的紅光逐漸散去,他渾渾噩噩的在劍里待了十年,今天才算是清醒了,立刻半跪在地上對著朝安行了一個大禮。
「感謝您。」
「好戲快開始了,我想公爵閣下應該不想錯過,一起去看看吧。」
「遵從您的旨意。」
……
朝安到達客廳的時候,正好看到貝拉米將砍刀捅進切斯特的肚子裡,切斯特的身體扒住門框緩緩倒下,看樣子他是準備出門的時候被貝拉米偷襲了。
抽出紅彤彤的刀子,貝拉米轉頭看向走廊另一頭的法官,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法官臉色一變,立刻從房間牆壁上取下一把劍,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對峙起來。
「其他人呢?都死了嗎?」法官沉聲問到。
「當然。」
「你殺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不殺他們,他們遲早也會殺了我,就像我跟你,兩人只有一個能活著走出這座莊園。」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法官抽出劍來,將劍鞘扔在地上,他年輕的時候做過騎士,對於劍術一道還是頗有建樹,這是他的底氣所在。
貝拉米和法官握著武器緩緩靠近,氣氛變得肅殺而凝重。
錚——
劍刃和刀刃碰撞到一起,法官和貝拉米身形接近又快速交錯開,生死搏殺並沒有多少華麗的招式,兩人在這一刻將反應力發揮到極致。
交手十幾個回合之後,貝拉米抓住機會砍傷了法官的手臂,法官被徹底壓制。就在貝拉米以為自己會成為最終贏家之時,地面上突然滲出了大量的血,粘稠的鮮血順著貝拉米的腳背往上爬,貝拉米被定在了原地,一道又一道的血手印出現的她的身上,像是要把她拉扯進血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