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接踵而來(2/2)
甚至還有一群身披皮甲,修為只有淬體境,只能充當力夫、雜役的嘍囉?
就這樣的垃圾嘍囉,殺鬼城內,如今每一城都只駐紮了五六千人?
美貌婦人心裡不由一陣陣的感慨,這是何其鮮嫩可口的大肥肉!
鮮美,肥碩,卻毫無反抗之力。
邊疆軍城,居然只駐紮了這樣的五六千垃圾?
美貌婦人不由得心裡靈機一動,得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她笑著問面前站著的幾位天武軍將領:「你們神皇,年輕否?英俊否?可婚配否?在國朝的權威如何?皇位可安穩否?」
「年輕,英俊,神武,睿智,尚未婚配,在武國一言九鼎,權威無邊。」幾個天武軍將領呆呆愣愣的回答了美貌婦人的問題。
遠處山頂上,扶風神朝的幾個甲士冷笑了起來:「這騷-狐狸,難不成她還想迷惑了這武國的神皇,侵吞整個武國?混蛋東西……倒是敢想!」
金甲青年幽幽嘆道:「可是,她還真有可能成功……這武國,以我們這幾日的觀察,實在是,國力不怎的。她若是真能混到武王身邊,搞不好還真能成功。」
「幸好,她的同夥,不會讓她獨吞這塊肥肉。」金甲青年幽幽道:「我們,又怎可能讓她一個人占這麼大的便宜?總要整個無上魔國,都和這武國廝打起來才好。」
光幕後面,又有幾條人影出現。
光幕微微蠕動了一下,一名黑袍道人,一名白袍文生,一名青袍老人同時從光幕中闖了過來。
「牡丹娘娘,你意欲何為?」那黑袍道人指著那美貌婦人低聲呵斥:「你來得早,這裡是什麼地方?何方國朝?實力如何?唷,萬化風雷大陣,這是扶風神朝準備的退路麼?」
那白袍文生直接化為一道白茫茫的魔氣直衝高空,在離地千里的高空朝著四周眺望了起來。
「呵呵,好地方,好地方,大地蒼茫,疆域遼闊,北方有大片生靈血氣,國運沸騰如潮……好地方,好地方啊,好一塊大肥肉……牡丹娘娘,你問出什麼來了?」
白袍文生的聲音,從高空隱隱傳來。
青袍老人則是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十幾萬呆頭呆腦,已經被牡丹娘娘魔功魅惑的天武軍士卒。
他皺了皺眉頭,冷聲道:「這裡有萬化風雷大陣,那麼……扶風神朝的人呢?大陣在這裡,這土著國朝的士卒在這裡?扶風神朝的人呢?」
牡丹娘娘微微一笑,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手絹:「唉喲,誰管這些呢?嘻嘻,說不定,扶風神朝的人,被這些土著給滅殺了呢?或者,被野狼叼走了呢?」
「唉喲,奴家可不想看你們喊打喊殺的模樣,奴家這就……」
牡丹娘娘眸子裡幽光一閃,突然反手就是一道粉紅色的雷霆無聲無息的向兩根巨大的門柱轟去。
黑袍道人冷哼了一聲,身體一晃,徑直擋在了粉紅色的雷光前。
一面巴掌大小的圓形小盾憑空浮現,雷光落在那小盾上,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黑袍道人的身體晃了晃,鼻孔里兩點血水滴了出來。
他冷冷的看著牡丹娘娘:「怎的?想要獨吞?牡丹,你以為,你有這個胃口?」
牡丹娘娘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加上你們三個?如何?我們四人瓜分了這一處,這是天大的造化呵。」
那白袍文生從天而降,邪氣沖天的冷笑著:「你倒是可以魅惑君王,獨占一國氣運……你願意和我們瓜分這一處的好處?當我們不知道你的為人麼?」
青袍老人冷颼颼的說道:「魅惑君王,獨占一國氣運,這種事情,她沒少干。嘿,聯手,制住她,掌控她的生死,我們藉助她,倒是有望一統這方國朝。」
牡丹娘娘臉色驟變,身體一晃,化為一道紅霧向北方急速飛去。
同時她輕笑了一聲:「諸位將軍,救命則個!」
十幾萬天武軍將士身體同時一個哆嗦,迷離的眼神變得清澈凌厲,他們大喝一聲,原本就已經列成了陣法的他們迅速運轉法力。
一息,兩息,三息……
牡丹娘娘已經逃出去了上百里地,她回過頭來,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呆呆的看著這些天武軍。
黑袍道人、白袍文生、青袍老人也都沒出手,他們背著手,鎮定自若的站在原地看著十幾萬結陣的天武軍。只是,漸漸地,他們的臉色也變得有點怪異。
遠處,山頂上,金甲青年和一眾扶風神朝的甲士臉色一陣陣的呆滯。
金甲青年突然喃喃道:「我們是不是做了一件蠢事?如果不將無上魔國引來這裡,而是,而是,而是……我們真的舉國遷來此處,是不是……更好一些?」
一眾甲士一臉的狼狽,更有好幾個人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誰能想到,他們居然,弱到這等程度?」一名鐵甲壯漢乾巴巴的笑著:「再說,殿下,我扶風神朝的根基禁地,可不是這麼輕鬆挪移的,我們如今能做的,也僅僅是……禍水東引。」
金甲青年一臉陰森的看著結陣的天武軍:「可是……真是……後悔……痛心啊!如此孱弱的軍隊,真是!」
整整十八次呼吸的時間後,天武軍的軍陣終於運轉了起來。
『呼哈』一聲頗有聲勢的大吼之後,天武軍的軍陣上空一道血色煞氣騰空而起,煞氣中隱隱可見一尊高有百丈的巨人身影手持干戚,朝著虛空用力的一劈。
這一劈,好似驚動了天空,高空中幾片濃雲微微一抖,然後傾盆大雨『嘩啦啦』的灑了下來。
白袍文生看著眼前十幾萬天武軍結成的軍陣,突然『咯咯咯』猶如小母雞一樣笑了起來:「在下,在下,在下生平,從未見過如此威武雄壯之軍……牡丹,牡丹,你快回來,嘻嘻,我們四人聯手,還真能吞了這一方國朝……嘻嘻!」
幾個天武軍將領齊聲吶喊,他們怒吼一聲,牽引軍陣,朝著放聲狂笑的白袍文生重重的劈出了手中的刀劍。
那黑袍道人嘆了一口氣,滿臉是笑的,伸手朝著軍陣輕輕一彈。
「爾等軍中,連一尊神明境的大將都沒有……這也算是軍陣麼?」黑袍道人不無譏誚的冷笑著:「爾等……何其之……無聊。」
一聲巨響,只是輕輕一彈指,十幾萬天武軍士卒組成的軍陣轟然粉碎。
幾個天武軍將領大口吐血,向後倒飛了數百丈,有七八萬天武軍士卒渾身衣甲粉碎,一個個吐血倒地。
其他的天武軍士卒們齊聲吶喊,一個個丟棄了刀槍轉身就逃。
那幾個天武軍將領齊聲咒罵,他們紛紛一拍腰間,一枚枚巴掌大小的玉符亮起,化為大片流光捲起了地上受傷的士卒,捲起了向後逃跑的士卒,捲起了百來條戰艦和那些戰艦上尖叫哭喊的輔兵,化為一蓬方圓數十里的光雨,快若閃電的朝著北方逃竄。
這一片光雨遁逃的速度飛快,頃刻間就飛出了上千里。
如此乾淨利落的逃跑速度,弄得四位透過光門跑來的魔頭都一呆一愣。
青袍老人笑著拍了拍手:「這一方國朝,倒也有幾分……可圈可點之處。起碼這逃跑的速度,比起扶風神朝最精銳的扶風軍,都要強出不少了。」
山頂上,金甲青年和一眾下屬也是忍不住喃喃自語:「跑得……可真他-奶-奶的快啊!」
光門中,又有十幾道人影闖了過來。
「唷,老朋友們都在呢?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呢?」
「那逃跑的,是什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