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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示錄7 學生會的土產 那個的繼承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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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啊!為什麼你會期待一個路上經過的男生擁有特殊能力啊!話說回來,我們兩人聊了這麼久黑衣人都沒有追過來耶!」

「我,我懂了!原來「手伸不到的距離」就是你的特殊能力!」

「我覺得不是耶!而且那是什麼莫名其妙的能力啊!根本不需要!」

「我懂了。你沒有特殊能力。這下我明白了。」

「終於懂了嗎?」

「那麼,以勇氣與毅力為武器,G0 !」

「你是鬼啊!誰要GO ……,一誰要GO啊!」

居然重複兩遍。

「唉,就到這裡……吧。」

「啊?!」

我無視激動不已的杉崎鍵,心想「再不走的話上學會遲到的」……差不多該撤退了。

於是我迅速舉起右手向社員們示意,快速移動到我附近的兩名黑衣男子毫不費力地將我抓住。即使是在用自己的腳快速移動,我也依舊對著困惑不已的杉崎鍵含淚(眼藥水)說道「我相信……你一定會來救我的!到月球表面軍事基地!」

「你到底對一個路人抱有什麼期待啊?!餵?!」

留下一臉錯愕的杉崎鍵,我一邊從黑衣社員手中接過錄下一連串過程的HANDYCAM數碼攝像機,一邊轉換意識回到日常狀態。

又在冬季的某一天,黃昏時刻的小巷子裡。

「你……看到了吧?」

「咦,咦?啊……不……看到什麼?」

面對一頭霧水的杉崎鍵,我揮了一下日本刀,擦掉沾在刀身上的綠色血液後直接把刀收進刀鞘中,並眯起眼睛。躺在我腳下的是一隻流著綠色血液的非人形魔

「我明明展開「領域」了的……你究竟是怎麼闖進來的?」

我邊說邊快速向他走近。不同於我這邊的氣氛,杉崎鍵臉上沒有浮現出絲毫的緊張感。

「啊……呃……那個……啊,掉在那邊的兔子布偶吸了好多像是畫圖用的綠色液體……沒關係嗎?」

「哼,少年喲,這可不是什麼兔子布偶!這是橫行於

「世界反面」的魔怪「界屍獸」,是屬於第三階層的概念性存在,其名日「眼兔」。

「咦……不,不管怎麼看它都像個普通玩偶。」,____

「被打倒的「界屍獸」一旦停止生命活動就會擬態成人工無機物。」

「唉……那個,刀子不只是從刀鞘中露出來了,還從中間折彎了……那個該不會是用銀色紙做成的吧——」

「大丈夫,萌大奶!」

「是這樣的嗎?!就算是COSPLAY,品質上也相當有問題……」

「這把是變幻自如的刀,名為「緋斷丸」,非戰鬥時間都是這個狀態。一點問題也沒有。」

「唉……那個,我先走了。」

「等一下,少年。你以為目擊這種場面後……還可以若無其事地離開嗎?」

「我找不到不能若無其事離開的理由……」

「哼,你好像還不明白的樣子。你已經完全踏進來了……非日常的世界。」

「如果是以被怪人糾纏這個意思來說,的確很不尋常……不對,想想平時身邊就圍繞著一群怪人,也還是蠻平常的。」,

「接下來我想請你跟我一同前往我們的組織「救世院」。

「啊,不好意思,接下來我要到便利商店打工。先走了。」

由於杉崎鍵打算就這麼離開,沒辦法的我只好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咻!喝!」

「嗯?你慢慢走到我背後是要做什麼……」

「我在後面。」

「我知道啊?!」

「哼哼,無法用眼睛追蹤我的行蹤嗎?放心吧,這是正常現象。」

「不,那不正常吧!如果看不到普普通通走過來的人,那才有病啊!」

「喝!」

「晤?!」

我用手刀朝杉崎鍵的脖子後方砍了下去。

「放心吧,我只是讓你小睡片刻。」

「咦……不是,我根本沒有失去意識啊?!這反倒是讓血液循環變好的按摩力道呢!」

「你……你往哪邊倒啊,呀——?!」

「咦?喂,什麼,什麼?咦,怎麼回事?!」

我用力抓住杉崎鍵的肩膀。由於力道過猛導致他的身體往我身上傾倒,最後演變成了我被壓倒在地的姿勢。

「唔……你不要臉!快起來!」

「咦咦?!呃,不,既然叫我走開為何又要抓著我的腳不放!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咦,奇怪,這情形好像似曾相識……」

「唔……為什麼,為什麼「光彩刀」沒有在這個時候出現?!似乎是因為什麼東西而消失了……啊,難道你是能讓「光彩刀」無效化,三億人當中才有一人的「世界之鍵」?!」

「是什麼都無所謂,總之先放開我的腳!你是那個吧,雖然換了髮型跟服裝,不過就是每兩個月就來糾纏我的那個——」

「沒錯,我是「救世院」的B級「光力者」——「光速舞姬風見芽衣久」!」

「那足誰啊!好像從上次開始頭銜就有了大幅變動?!」

「唔……考慮到世界的平衡,就這麼把這傢伙帶回組織實在是很危險……沒辦法,請准許我暫時撤退!」

我迅速離開杉崎鍵,然後對著愣在一旁的他,一如既往地放話

「有所心理準備吧!你的故事,確實就在剛剛展開了!」

「咦,在「學生會系列」步人尾聲的這個階段嗎?!」

我不理會杉崎鍵那有點無厘頭的吐槽,颯爽地離開了現場。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我在碧陽的第二個春季,在一切回歸原點的學校走廊上——

「啊,杉崎學長。」

「嗯?呃……啊,啊啊,你是那個……我記得你叫……風見什麼的。」

「一直以來承蒙您照顧了。」

「這倒是真的。話說回來又是為了那個嗎,為了報導而積極上演滑稽劇?」

「就是那樣,今天打算以毒舌角色演出,請多指教……好,開始!」

「開場白就只有這樣?!話說回來,我什麼時候跟你變成「你說了算」的關係!我可沒打算要配合你的演出哦!」

「骯髒的傢伙。」

「這麼突然?!」

「閉嘴,會弄髒空氣。」

「不……那個,我可以插一下話嗎?」

「?」

「雖然這種話不應該由我來說……不過毒舌角色這麼親民好嗎?有一種寫不H{很耳目一新的報導的預感……」

「《學生會的一存》這種作品已經過時了。」

「居然從出人意料的角度發動毒舌攻擊!」

「不要小看輕小說。目前四名女主角的名字是依照四季做的設定吧,真差勁!」

「咦?!聽你這麼一說的確是事實!但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啊,主角的那種「是我寫的」的設定也有點煩人」

「會,會被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實際上我——呃,現在是怎樣!居然攻擊至今為止都沒鍛鍊過的部位!還是令人覺得很難過!」

「啊,剛剛那個「還是」,也是很單調的吐槽模式。」

「唔咦?!因……因為我只是普通學生,擁有太多吐槽模式也很奇怪吧?!」

「「也很奇怪吧」也經常出現。」

「不——要——說——了——!拜託你不——要——說——了——!」

「趁這個機會就讓我跟你明說吧,如果以為「是輕小說就可以把文章寫得很鬆散」,那可就大錯特錯了。這你懂吧?」

「總……總覺得,風見這次不是膚淺的角色!你在演戲嗎?!這真的是扮演的角色?!」

「好,出現了,疑問系吐槽。」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出現了,「啊啊啊啊啊啊」這種古老的慘叫表現方式!喲,杉崎屋!」

「拜……拜託,饒了……我吧……嗚。」

杉崎鍵好像真的哭了……不過以我個人來說,因為我想要引用輕小說的素材,所以決定再稍微繼續一下。

「我本來就不爽靠關係出版小說這種事。你是知道了這個世界上立志成為輕小說作家的人數才做出這種事的嗎?」

「唔,可……可是,呃,大致上賣得還不錯,蠻成功……」

「好,出現了新人容易犯下的通病——把插畫家的功力誤認為是自己的能力!」

「啊啊?!」

「你是會在博客或推特上面寫下「哎呀,賣得太好也是一種困擾」這種話的人吧。」

「才,才不是!再說我根本不是作家!」

「嗯,來了,「因為是外行人,所以多少有點缺陷還請多包涵」的設定!」

「啊啊?!」

「還有,企業篇蠻無聊的。」

「唔啊?!」

「如果想徹底走日常系的路線,根本不需要那個系列的展開,只會給人留下寫作功力還不到家的印象。」

「就……就算你這麼說!不過,唔……好厲害的毒舌,把我搞到胃痛的地步!」

「你也覺得利用迴避字眼的方式隨便寫出作品名稱,以「惡搞」小說自稱很可笑了吧。」

「算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不好意思,請問要怎麼把這段對話跟你與我的醜聞搭上

「誰會知道啊!應該說為什麼你會覺得可以找我幫忙!」

「要描寫毒舌角色嬌的一面難度本來就很高。在表現嬌的同時,也帶有已經失去角色特徵的感覺。」

「這部分請你在家想好了再來!為什麼連我都要參加規劃會議!」

「呃……那不然先到放話的環節?」

「喂,你很不負責任哦!真是的,現在是什麼狀況啊!」

我與與杉崎鍵之間拉開了一點距離後,轉身放話

「去死吧!」

「小同意義上的醜聞!」

就這樣我離開了杉崎鍵……不過,沒過多久又回到了現場,用有些困擾的表情對他說

「我剛剛才想到原來還有「病嬌」這個點子!」

「誰理你啊!」

小淪如何,我這非常不具備建設性的一年就此結束了。

「總之,這下可以無罪赦免啦!那個社長以後也不在了!」

終於可以從滑稽劇中解脫的興奮感令我雀躍不已。就這樣,我來到了校刊社。

「不好意思——」

「啊啊,風見社員,你來得正好。」

還是跟往常一樣,藤堂社長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我在這一年中了解到這個社團的社員經常各自外出取材,並且熱衷於獨家報導或特輯製作。就連社長本人也是這樣。就這個意義來說,基本上是跟「工作團隊」這類名詞無緣的社團,不過寫出來的報導卻有統一感,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唔……這是不是在最終階段完成文章構成與檢查工作的藤堂社長的本領就不得而知了。

「這次也是不錯的接觸……雖然看得出有些怠慢。」

「是——很抱歉——」

「你啊——」

「不過我猜到你會這麼說,所以事先寫好了一些角色版本的原稿。就是這些。我寫得帶點輕小說風格,所以這部分還要請社長幫忙修正。」

我一邊說明一邊把準備好的一疊原稿交給她。社長讀著原稿的同時,不知為何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接著她把看過的原稿在桌子上「咚咚」地弄整齊。

「這不是報紙的內容。」

「所以說——」

「不過,這卻是非常有趣的報導。我想直接採用。」

「……」

看到社長輕輕一笑,我頓時說不出話來……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溫柔的笑容……

不知怎的我有點害羞起來,不自在地移開視線繼續說道

「這……這麼一來我可以從校刊社社員的身份畢業了吧。」

「嗯,是這麼約定的,沒錯。」

「是的,之前說好了的。」

「好的,我知道了。」

對話陷入了一陣奇妙的停頓。雜亂的社團辦公室充斥著午後的鬧聲……離開吧。是啊,這裡已經沒我的事了,沒有理由再待下去了。

那就離開吧。就這樣。

我……驅使著不知為何不太願意移動的身體,向社長彎腰敬禮。

「那麼,我告辭了。」

「好的,辛苦你了。」

社長倒也乾脆,雖然看起來有點失望……仔細想想,這個人雖然塒他人吹毛求疵,但是在某種道義上又能確實遵守。既然已經有「你只要做滿與我手上握有的黑歷史小說份數同等的工作,我就讓你正式以校刊社社員的身份畢業」的約定,就沒有理由把我留在這裡。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雖然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在校刊社辦公室的門前停留了片刻、

「風見學妹?」

聽到藤.社長不解地開口詢問……我保持背對她的姿勢小聲說道

「或許……」

「?」

「或許平凡的日常生活是以各種事件……各式各樣的.麻煩」和「特別」為食糧才成立的……吧、」,

「你認為是的話那就是吧,雖然跟我的想法不一樣」

「是……這樣嗎?說的也是,不過我還是覺得平凡比較好」

說完,我回頭露出一抹苦笑j藤堂社長依然對我投以柔和的笑容

就這樣,我這一年來的特別故事,伴隨著些許感傷迎來了尾聲.

是的,結束——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

碧陽學園畢業典禮結束後,在一年級學生的鞋櫃裡……我用顫抖不已的手,打開了放在我鞋櫃裡的便條紙——

「就是這樣,在此通知你順利以「校刊社社員」身份畢業,可喜可賀地成為明年的「校刊社社長」.

「能夠繼任我的位置,這是多麼榮耀的事情啊!哦——呵呵呵呵!接下來,你可以把碧陽學園帶領到更高的境界哦!

「沒問題的!我的眼光絕對錯不了!

「可以堂常正正地做出難堪至極行為的扭曲行動力;將事態帶往自己所期望的發展方向的強硬態度;如果沒有話題,就可以自己製造出來,並將其炒熱的創作精神……每一種都是可以繼承我的位置的才能!在此向你保證,你簡直就像是為擔任校刊社社長而生的人才「!

「啊,對了對了,雖然我認為你是相當高興地接受這份光榮的任命的,不過保險起見,只是保險起見……

「為以防萬一,我這邊保存了幾份連你的臉部都有清楚拍到,滿臉通紅的與杉崎鍵的戀愛劇劇照及影片。

「就是這樣,我會以OB(注Old Boy,多指男性畢業生,不過也包括女性畢業生,是只在日本使用的英文縮寫)身份時不時過去露個臉的,所以我離開後校刊社就拜託給你了哦。」

神的OB藤堂莉莉西亞我把便條紙反覆讀了八遍左右後,慢慢地……抬頭仰望天花板。接著——

那天,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有如野獸般號啕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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