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談 新學生會的一存 上 第二話 無始的學生會(2/2)
為什麼。
感覺與跟同班同學歡笑著的火神之間有堵難以逾越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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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途中來到常去的遊戲店,正如所料那樣,水無瀨像往常一樣坐在櫃檯里翻著教科書。 瞟了這邊一眼,看到客人是我後又無言地看向教科書……到現在,這可以說是感覺不錯的應對方式了。
水無瀨從去年開始就在這家遊戲店打工。因此,和恰好也是去年開始常去那家遊戲店的我也經常在這裡見面。男女高中生在校外定期見面的場所……這樣描述像是戀愛漫畫一樣的場景,不過壓根是沒什麼好的回憶了。現在看到水無瀨的反應,感覺多少能夠推測一下到現在為止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性。
嘛,平常就是水無瀨無視我繼續學習,而我就自顧自地物色著遊戲,不管怎樣某種意義上是種和諧的關係吧。
不過今天不能這樣。雖然面對水無瀨,可能被那一副正大光明毫無罪惡感的模樣氣勢鎖壓倒,不過正常來說現在應該是出席學生會活動的時間段。
再怎麼說,就如剛才火神所言,水無瀨是特優生。是自己希望加入學生會的人。和其他成員的偷懶不是在同一個層次。
我下定決心來掃櫃檯前向她搭話。
「喂,水無瀨」
「尊敬的顧客,很抱歉,「痴漢特急催眠?人妻菱蓐的極致?」現已售完了」
「我可沒在找那麼重口的工口遊戲!」
「那麼這邊的「美少女學生會與義妹與青梅竹馬」這個萌系路線的遊戲意下如何呢?」
「謝謝惠顧」
嚓呤。我的錢包里一瞬間少了一萬。買的當然是初回限定粘土同捆版。無悔。真是太好了。
「不,不是說這個!學生會的事啊,水無瀨!」
「爽快買下來後還能重置一下以那種情緒吐槽,稍微有點值得尊敬呢」
「那種事怎麼都無所謂!喂,你什麼打算啊!為什麼不來學生會!」
「我倒是更想問為什麼我一定要去學生會」
「因為你是學生會成員好麼!」
「……這可真是盲點啊」
「居然是盲點!」
本以為是在裝傻,卻很認真的睜大眼睛。這傢伙……真的麼。
想著是不是會說出什麼道歉的話語而保持了沉默,水無瀨卻一副不怎麼在意的樣子再次默默地讀起了教科書。
這樣就算是我也有些冒火了,就算是水無瀨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聲音還是略變得粗暴了點。
「適可而止吧,水無瀨。別這樣惡作劇一樣的使用特優生的特權!」
「……行使特優生權利應該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吧」
對於邊擦著眼睛邊如此回應著的水無瀨……我比起憤怒,更由於失望與悲哀而受到震驚,下意識地拍向櫃檯發出怒吼。
「不要輕視學生會和特優生啊!」
「……」
面對眼鏡里側是完全讀不出感情的瞳孔,我……不知為何聲音顫抖著接著說了下去。
「吶,水無瀨,你……去年是那麼好的勁敵的你,真的輕視學生會和特優生……這種事,不會的吧?」
「……」
水無瀨沒有任何語言回應。
不過,作為代替百無聊賴的將視線落向教科書。
「……是麼…………知道了,好了,夠了」
我以仍舊顫抖的聲音說完後離開了遊戲店。
……。
由於全身充斥著激烈的倦怠感,回家的腳步搖搖晃晃。
……什麼啊這是。
明明應該是本來就把水無瀨當作敵人一樣的存在的。
……真的,為什麼啊。 我現在不禁有些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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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林檎……」
就算這麼說著進入公寓也並沒有人的氣息。雖然插入鑰匙是就有預想到,不過還是無比期望義妹在房間裡。
脫下鞋走向客廳。餐桌上放著林檎留的便條。貌似和往常一樣在附近探險再加上去稍遠些的超市了。
「今晚的晚飯林檎來做,期待地等著吧……麼」
這確實讓人開心……不過只有今天特別希望她能待在家裡。
總之先放下包,不知為何連換掉校服的力氣都提不起來。總之就坐到了電腦前,打開電源。沒什麼特別的目的。 啟動前的一小會,顯示屏漆黑的畫面映出了表情慘烈的男人。
「(簡直像一年前呢,這……)」
雖說不至於生出鬍渣來,不過沒有霸氣這點和那時一樣。是回家前與水無瀨那番對話的效果吧。
由於打開電腦也想不出該做什麼好而握著滑鼠發起呆來。——這時 《椎名姐妹在線上》 屏幕右下角彈出了通話軟體的提示信息。這是說,對方也在用電腦,且處於網絡環境下……也就是說可以通話。
雖然平時全員時間湊巧的時候幾乎都是夜談……回過神來我卻已經不顧確認對面的狀況(而且也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在用電腦)就按下了通話的按鈕。
雖然覺得由於對方可能不是為了聊天而在用電腦,所以不接也沒辦法,不過對方卻也意外地接通了通話。
本以為這個時間用電腦的是小真冬的可能性比較高……顯示屏映出的卻意外地是深夏的臉。
「……哦?哦哦,這樣就可以了?用來說話的是……啊,這個啊,真冬之前買的桌上麥克風……啊—試音試音。鍵?餵?」
「……」
面對畫面中深夏的臉,不知為何差點落淚。明明又不是好幾個月沒見。
深夏疑惑地看著感極語塞的我,不知是不是想成麥克風不正常而開始來回彎曲著桌上麥克風。由於這樣下去會被玩壞,我急忙開了口。
「喲,喲深夏!好久不見!」
「噢,鍵。什麼嘛,你這不是聽得到麼」
「抱歉抱歉,看深夏看入迷了啊」
「誒?是……是麼……」
深夏紅著臉玩著頭髮。……這是什麼情況。很可愛是當然的,不過卻給我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工作勞累後想要快點回到有妻子等待自己的家中的丈夫的感覺就是這樣吧。雖說這大概不是高中生該感悟到的事就是了。
「比起這個」
深夏不解地發問了
「有什麼事麼?突然」
「不……說是有什麼事……深夏你才是難得啊。你竟然會用電腦」
「啊啊,平時都是真冬在用呢。嘛,只是一時興起啦,一時興起」
「一時興起麼」
「噢……嘛,只是稍微……就那麼一點……想著「鍵是不是在呢」什麼的……」
「哦、噢,是麼」
「啊、啊啊」
二人之間流轉著有些羞澀的氣氛……嗚、嗚嗚。
「對、對了,最近啊!」
我耐不住這種氣氛,像是轉移話題一樣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談到我的近況就自然說到新學生會……發起牢騷來。
成員不來學生會的事,儘是些沒幹勁的傢伙的事,缺乏協調性的事……然後,今天我由於各種事失望而疲憊的事。
幾乎一口氣說完後,我疲憊地嘆了口氣。
「真是長見識了,新學生會。哈……這樣下去歡樂的學生會生活什麼時候才會到來啊……」
「哼?我這學校也差不多,不過你看起來也不容易啊」
「當然啊,真是的,放過我吧——」
「於是,鍵,新學生會歡樂麼?」
「哈?」
深夏不解地詢問起來……什麼啊這傢伙。沒聽到我說的話麼?
我發自內心地呆住了……而深夏卻疑惑地繼續說道。
「啊咧,不是麼?」
「不,歡樂什麼的,深夏,所以說我剛才不是說了好幾次麼——」
「啊啊,就是說你現在在和新認識的美少女搞好關係咯?這也就是說,是你最能夠感到幸福的時間不是麼」
「——」
我失語了。啞然地看向屏幕……最先映出的確不是深夏的臉。明明沒有反光,卻好似在屏幕中看見了自己剛才那憔悴面容的重影。 我——為什麼會是那樣的表情? ……
「姐姐,吃飯了?」 突然,椎名家的麥克風捕捉到了遠處傳來的真冬的聲音。是從其他房間喊過來的吧,深夏回了一句「哦,馬上就去—!」就轉向了這邊。
「抱歉,鍵,就是這樣……」
「啊啊,我才是抱歉突然找你。那,下次見」
「噢!下次大家一起聊!拜!」
深夏這樣笑著切斷了通話。我也……關掉了通話軟體,就那樣切斷了電腦的電源。
數十秒後,一片漆黑的電腦屏幕再次映出自己的臉 ……
「我回來了—!」
發呆時,林檎回來了。手裡提著大大的購物袋。我走到玄關將其接下,一邊犒勞著林檎一邊著手把食材放進冰箱。林檎從購物袋中取出幾樣晚飯要用的食材開始做起了做飯的準備。雖說如此,也不過是簡單的炒一炒啊,或者使用微波爐稍稍加熱一下啦,僅此而已。
「對了」
兄妹兩人做著各種的工作時,林檎突然拉起了家常。
「今天又見到日守前輩了!非常糟透了呢!」
「……是麼」
不知為何聽著心情變得有些複雜。這時,林檎說出了意外的事。
「對了,哥哥,聽我說。日守前輩好像不知道自己是學生會成員哦」
「誒……?」
不經意間手中裝著蛋的包裝差點滑落。千鈞一髮地總算是穩住了後舒了一口氣,以手撫胸的時候,林檎一邊往平底鍋里放進「野菜炒肉套裝」一邊接著說道。
「林檎對日守前輩說「成為學生會成員了呢!好厲害呢!」的時候……日守前輩說「……不知道這種事」」
「……」
不……知道?會有這種事麼?那傢伙經常請假……就算來了學校也是早早回家……沒有從任何人那裡得到情報麼?這種事情……不過……如果是日守那種生活方式的話這種事也……這樣的話沒來學生會也並非出於惡意…………。
把蛋排入冰箱裡的蛋槽。同時我是
為了抑制動搖一樣,向林檎提出了其他的話題。
「火、火神……火神北斗。那傢伙是林檎的同班同學啊」
「火神同學?嗯,是啊。啊,說起來,火神同學也成為學生會成員了來著。啊—……是因為林檎辭退了吧,稍微感覺有些對不起她呢……」
放慢翻炒著的筷子,我接了話。
「不,那傢伙不是會這樣想的傢伙吧。基本都很隨便」
不過,對於我的話,林檎卻歪著頭說道「真的是這樣麼?」
「真的是這樣麼……指的是什麼?」
「誒,啊,嗯。雖然林檎沒怎麼和火神同學說過話……不過總感覺火神同學……那個……覺得有點「在勉強」的感覺」
「在……勉強?」
那傢伙?那個隨便的火神?因義妹以外的語言而呆住,林檎慌忙補充道「啊,只是直覺而已!」
「大家貌似也都沒有這樣想。不過林檎總覺得……那個……明明感覺在逞強,感覺又有點敏感……」
「……」
想起了在報告了我和飛鳥交往後的一段時間裡林檎堅強的表現,心有如針扎。
「總,總之」
林檎有點慌張地繼續說著並關掉火把野菜炒肉盛進大碗裡。
「火神同學說不定連學生會成員的職務也是逞強接下來的……哥哥,可以的話稍微注意下我會很高興的」
「啊……啊,啊啊」
不知該如何應對義妹意外的請求而順口回答道。
火神在……逞強……確實也感覺她有點隨便過頭了。不過要是那並非自然的話……不是會很痛苦麼。人生在世都多多少少會需要迎合他人,林檎會特意提出這一點,是不是說明火神這樣已經過頭了呢。這樣一來……。
結束往冰箱裡放東西時,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響了。我說了句「抱歉」把做飯的準備交給林檎後接了電話。
「喂喂,杉崎學長?」
「噢,風見。有什麼事麼?」
打來電話的是風見。不知是不是由於昨天新學生會初會的事,態度有點像是在觀察我的情緒。察覺到我現在並沒有特別消沉或是憤怒後便立刻切入了正題。
「是關於水無瀨學姐和西園寺同學的事」
「嗯?這兩人怎麼了?」
「不……不該說是怎麼了。只是我昨天告訴你的情報有需要補充的地方」
「?所以才特地打來電話?」
「是……。那個,怎麼說呢,是我由於良心譴責想要早點告訴你的情報」
「良心譴責?」
總感覺風見的語句有些奇怪。她確實是在在意什麼的樣子。
在我的催促下,風見有些難於開口似的開始了。
「首先是關於水無瀨流南學姐。雖說我昨天是就是原樣傳達情報,不過傳達去打工這件事的方式有點不好」
「不……沒那種事。畢竟實際上也是去打工了」
「是,雖說的確是這樣……。不過,那個,根據今天入手的情報」
「啊啊,怎麼了?」
「得知了最近她的父親由於受傷而住院這件事」
「……」
「是否與缺席學生而去打工這件事有直接聯繫還尚不明了。不過,就是覺得現在這個現狀還是不要直接責備她不去學生會而選擇打工的事比較好才給你打了電話……」
「……啊—……」
「……已經做了麼」
「……」
下意識的撫額……真糟糕啊!……不,不過!
「對,對了。就算是有這種事,來了學校都不吱一生就連日不來學生會,這還是……」
「啊,這倒是應該算是水無瀨學姐那邊的問題」
「對吧!」
「只是……關於水無瀨學姐還有件讓人在意的事」
「什麼啊,那傢伙不來學生會的理由,已經——」
「水無瀨前輩在前段時間的現代國語小測驗中貌似只得了七十分的樣子」
「哈?」
那個水無瀨……那個學霸-水無瀨才七十分?哈?……誒?
「……誒,你在說啥,這是什麼玩笑?」
「不,不是玩笑,是真的。……雖然不知道與不出席學生會的具體關聯……不過感覺並不是不能推測」
「……啊啊」
七十分。對普通人來說完全不是值得消沉的分數。不過這放到「那個」水無瀨身上……就不同了。怎麼了啊……水無瀨。
想起自己在遊戲店裡對水無瀨的惡態時,風見切換了話題。
「然後,是關於西園寺同學的事」
「啊啊……」
腦中充滿了水無瀨的事,呆滯地回應道。啊啊……我為什麼就不信任那傢伙呢—— 「昨天貌似只有西園寺同學打算好好去學生會的」
「——誒?」 雖然我剛剛才受過驚,不過這更是完全出乎意料。
那個西園寺……那個厭惡會長職務到那種地步的西園寺……竟曾打算出席?
「你、你說什麼呢風見。實際上那傢伙又沒來學生會室……說是在公園打鞦韆……」 「這的確是有些難以置信。綜合她的朋友和『校內多數目擊者』的證言來看……她直到鞦韆為止的行動是這樣」
風見有點緊張地一口氣道出了經過。
「西園寺筑紫在昨天放學後本打算去學生會室,卻首先踩在了不知為何落在教室門前的香蕉皮而打滑,然後順勢撞上了提著裝著水的桶剛好經過那裡的主任。於是被暴怒的主任罰打掃走廊而一個人被留下來。終於結束後再次打算去學生會室時又由於登峰造極的路痴而走錯到了玄關。打算走回去時又被謎之黑衣女性綁架,按進車裡帶走了。後來經確認那是來迎接就讀碧陽的偶像星野巡學姐的新經濟人。貌似是在不認識巡學姐的臉的情況下而被告知「把從玄關出來的美少女帶來」的樣子。總之就這樣被帶到了她所屬的事務所。然後要求最快速度趕回學校卻又運氣不好碰上接送用車故障。事務所方面想要叫計程車,壟斷這一區劃的計程車公司卻竟然在鬧罷工。就算這樣西園寺筑紫也沒有放棄,嘗試徒步走回碧陽。雖然打算走回來……她又是極度的路痴,直到日暮時分走到了不認識的公園……昏昏沉沉地不經意間打起鞦韆來。就是這樣!」
「……」
「……嘛,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很值得懷疑啊——」
「不,大概全都是真的吧。……嗯」
「杉崎學長?」
在辦公室目擊了那副不幸模樣的我沒法把剛才的話付之一笑。非常可能……不,目擊證言都已經這樣了,實際上的遭遇更加慘痛也是有可能的。
也就是說西園寺筑紫本來就是「那種人」吧。
不知該如何具體表現「那種特性」。雖說是不幸,卻又不只是那樣的那種特性啊。
這樣在怎麼說都不可能有做會長的自信。無法想像站到擔當責任的立場也是沒辦法的。 我對風見輕鬆地道了謝,接著叮囑她完全不需要擔心後掛掉了電話。
回過神來,餐桌上已經完成了開飯的準備。不知是不是由於一副我痛切的表情,林檎什麼也沒問。
「哥哥,開飯吧?」
我以笑容應對。
然後使盡全力用兩手想要把臉壓扁似的從兩邊拍了下去。
「哥、哥哥!?」
林檎驚愕地看著我。
「唔……」
糟糕,痛,超痛!這一個不好得把臉頰骨按凹下去啊!連一年半前和水無瀨較勁時的那次都沒法比的痛!
「嗚?!嗚?!」
痛得流出眼淚來,林檎也擔心起來。
「等、沒、沒事吧!?你在做什麼啊!?啊、額、額,對了,用冰降溫——」
「不……沒事,林檎。沒問題的。大概……沒問題」
「什麼沒問題啊!?不降溫可不行!」
「沒,沒事的,林檎……不痛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啊」
「?哥哥?」
「……抱歉,嗯,吃飯吧!別在意!哥哥也有各種各樣的事!方心吧,不是腦子出問題了什麼的」
「誒……嗯。不、不過,很痛的話要說哦」
「啊啊,謝謝了,林檎。好,我開動了」
「我……我開動了」
於是,帶著扭曲的微笑吃起了飯。
……。
曾幾何時,我們親愛的前會長曾說過
「真正可怕的不是幽靈鬼怪什麼的!而是人類本身啊!」
真的,正是如此。
(從什麼時候,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從「給予方」變成了「索取方」地思考方式了)
觸碰放上裝著在冰箱裡凍得冰涼的茶的玻璃杯上,凝視著指尖。指尖的溫度在一點點地流逝著。
(因為學生會……前學生會的大家,飛鳥,林檎,巡她們給了我太多的愛。……因為被慣壞了)
握住杯子,冰冷的觸感迅速地從我的手掌上奪取了溫度。
(……我是杉崎鍵,碧陽學院三年生,學生會副會長……然後……)
用力握起杯子,將裡面的茶一飲而盡。雖然腦袋刺痛,卻像是將其無視似的重重地把杯子按到桌上。
(無論何時都是美少女之友,身為後宮王的男人啊!)
終於,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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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休。
我像以前一樣占據了放廣播部的活動室。廣播部從去年開始就基本被我們學生會霸占。不過……這次不是強行。
對部長和部院下跪請求進行午間廣播。
在廣播部員們的目光中,我深吸了一口氣做好覺悟,然後給近處的廣播部部長打了個信號。
他操作機械後,校內響起了「通告」時用的的獨特音效。
我就這樣……面向麥克風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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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學生會副會長杉崎鍵在此通知!
被任命為新學生會的成員在拒絕申請沒有成立的情況下,請務必出席學生會!這是命令同時也是希望!懂了麼!
……然後,還有一個私人的通知。
今年的學生會成員。 西園寺筑紫,日守東子,火神北斗,水無瀨流南。
你們聽好……
……喜, 我喜歡你們!超喜歡!全員都要和我交往!絕對會讓你們幸福的! 以上!這就是我的宣戰布告!好了該在吃飯的接著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