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示錄3 學生會的火種 開始的學生會(1/2)
「或許會有今天的碧陽學園,全都多虧了這些人呢!」by知弦
開始的學生會——
碧陽學園學生會敘事插曲?——
「嗯……這個很有意思啊。」
「咦?知弦學姐,你在看什麼?」
如往常一樣的放學後,當我好不容易甩掉了執拗糾纏著的宇宙姐弟及中目黑等人來到學生會辦公室時,知弦姐正在看一本很老舊的筆記。
我邊走向自己的作為,邊向她問道。她「啊」了一聲,微微笑了起來。
「別人的日記啊。」
「你是在做什麼壞事吧!快停下!」
我想伸手合上眼前的筆記本,知弦姐卻忽然將它藏在了身後。
「別誤會啊,Key君。我可是有充分的理由。沒辦法啊。」
「理由……嗎?啊、這是誰的失物吧……」
「不是,我只是單純地覺得內容很有趣啊。」
「這才不是什麼沒辦法吧!」
「你看,在書店想買什麼漫畫是,就會站在那裡試看。可是因為太有趣了,不知不覺就將整本都看完了……這不是很有趣嗎?這就和那個道理一樣啊。」
「不一樣!你這個才不是那麼可愛的事呢!要是把因為有趣而看別人的日記的行為都正當化的話,那世上就沒有隱私了————」
正當我進行激烈抗議的時候。知弦姐俯視著那本問題日記,突然讀了起來。
「五月一日晴碧陽學院改造計劃啟動。」
「真是蠻有意思的說。」
我不知不覺地上癮了!知弦姐笑著說:「是吧?」
「收拾柜子時發現的。好像是十多年前的日記了……我看了開始的一篇,之後就停不下來了。」
「確實!太有意思啦!因為有趣而去讀,用這個理由太合適啦!」
我的善惡評判基準一下子飛散了!沒辦法!嗯!沒辦法啊!
有了共犯,知弦姐更加起勁了。
「五月六日陰我的活動還有如火種一般。但我希望這小小的火種,有一天會成為吞噬碧陽學園所有黑暗的業火。」
「這個可以看,知弦姐。」
「你的態度變得可真快啊,Key君。」
我向一臉吃驚、面帶怪笑的知弦姐回以一本正經的表情。
「這已經不是日記了。是小說、輕小說,也是種娛樂。總之,這是誰都可以看的東西,就像『學生會的一己之見』一樣。」
「比我解釋得更加正當化了呢。呵呵,不過,我可不討厭Key君的這種想法呢。」
「知弦姐,在那三個對這種事很敏感的美少女來學生會之前,請繼續讀吧。」
「你可真是有遠見哪……好,那我們就只讀些重點吧!」
「叔叔,快點,快點!」
「好、好、好。要開始了吧。邊吃糖果邊等吧。」
「哇!」
就這樣,我們如同欣賞連環畫一般,開始情緒高漲地對著本謎樣的日記進行考證。
※
五月七日雨今天下雨了。心中的火種熄滅了。沒有幹勁。回家睡覺。
「這傢伙是個廢柴!故事結束!」
「不,這是日記啊,Key君。嗯……接著讀了哦?」
五月八日雨今天又下雨。我單純地喜歡雨本身,可是卻沒辦法連潮濕的空氣都喜歡。不管再怎麼撐傘,上下學時還是會弄濕襪子和肩膀。我最討厭那樣了。在家看電視時,就會在意外面「嘩——嘩——」的雨聲,雨後出現在柏油路面上的蚯蚓也讓人討厭。
……嗯,咦?我其實是討厭雨的嗎?
「不知道!」
「Key君,這是日記。就是文章沒意義,也不能生氣哦!」
五月九日晴今天是晴天。感覺神清氣爽。因為是晴天,上下學都不必帶傘了。但是,今天的陽光太強。坐在窗邊位置的我很討厭皮膚被曬得發熱……我果然也討厭晴天。回家睡覺。
五月十二日陰陰天了。天一直陰著。我很在意這樣的半吊子天氣。感覺提不起精神。
五月十三日雨我討厭下雨。回家睡覺。
「你可真是廢柴啊!」
「說了不要對日記里的事情認真啊,Key君。」
「可是這傢伙!」
「嗯……那麼,就跳到故事繼續發展的三周後吧!」
「他三個星期一直都這個樣子嗎!?」
「基本都是描述天氣和他繼續情緒低落的內容。」
「他怎麼這麼消沉啊,這傢伙!」
六月四日雨下雨了。去死吧!
「一直持續著消沉啊!故事確實是發展了!」
「啊、我弄錯了。故事的真正發展,是在第二天。」
六月五日粥…好喝……
「終於起死回生了!?」
「啊,抱歉,弄錯了。這三周里還夾進了一些有關生物危害的描寫,這可能就是受此影響吧。」
「這小子的寫實日記里都是什麼啊!」
「啊,這裡開始就是日記的正體了。」
六月六日霧加雨感覺這種天氣可能是最有罪的了……本想著以「去死!」結束這篇日記的,但是今天卻不能。
植野春秋和我說話了。因為最近都沒怎麼接觸,所以稍微有點大意了。
回去時正好經過他的班級,真是倒霉透了。
春秋是個難應付的人。爽朗,能幹、文武雙全、清純的微笑、人望超高、熱血少年、有實力的老好人、愛好廣泛、豪爽,而且冷靜沉著……總之,是個十全十美的傢伙。
正因為這樣,我才很難應付他。
之所以難對付他,是因為我是那個傢伙的好友。不,雖然我一次都沒說過我們是好朋友之類的,但他卻稱我為好友,而且有時還稱我為知音。
除了剛〇妹妹(註:『機器貓』中剛田武的妹妹),只有他會那樣理直氣壯、認認真真地說那種事了。
當然,我的反應就和〇雄(註:『機器貓』中的主人公)一樣。
總之一句話,他就是災害。對我來說它是比天氣還大的災害。大自然安排給我的意外、史上最糟的糾結、通往我人生的衰男。他就是植野春秋。
而且他和我搭話,就不會只是打個招呼。
春秋像平時一樣,沒什麼特別的事。他每次都毫無理由地和我親昵地搭話。他就是那樣的人。每次,那些圍在他身邊的男生女生們,就會用像在看怪物般不知所措的視線瞪視著我。真讓人受不了。
老實說,就像字面上傳達出來的一樣,我對春秋本身並不是那麼討厭。因為他是個耀眼的人。雖然我不想老實地承認,但也不能不對前面提到的人的性格加以評價。
但是、但是。
天之驕子與無名小卒之間的溝壑,要比羅密歐與朱麗葉之間的阻力還要大。天之驕子一定明白這一點。無名小卒對此更加清楚。
太陽是絕不能隨意靠近影子的。
他總是人們的焦點。雖然是個小團體,但他早已成為其中的領導者了。他怎麼會稱呼想要這樣渺小的人為「好友」,並微笑著接近我呢?
感覺沒有比這更糟的了。
……再沒力氣說今天的事了。我累了。苦水也吐完了,回家睡覺。
「這傢伙還是一樣意志消沉啊……序言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過,稍微能理解一點他的心情了。我也不善於應付有能力的人呢,所以才進了學生會的啊。」
「嗯,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聽到。」
六月二十日陰昨天的整個休假中,我都在苦練「雙重〇限」。
「這人在做什麼啊?」
「是在什麼明治劍客浪漫譚(註:浪客劍心)里出現的招式。好像是動畫版的OVA時期。」
七月一日陰超級賽O人(註:「七龍珠」中的外星人)4、個人的、存在。
「看不懂啊!」
「都說了很多次了嘛,Key君。這是個人日記啊。」
「不,絕對不對!這傢伙是從讀者的角度寫的!絕對!」
七月十八日晴我對神眉結交夢夢(註:「地獄先生」中的角色)一事給予好評。
「你很喜歡JA〇P(註:日本的動漫雜誌)啊!」
「碧陽學園學生中,以前就有很多事JA〇P的讀者啊。」
八月二十二日雨被春秋纏住了。他沒帶傘,所以回去時他說「一起撐吧」。其實我帶了為春秋預備的傘,這我並沒忘記。但還是被春秋逼著共撐一把傘回家了。
「轉了一圈,這傢伙還沒學聰明點兒啊?」
「可以看出這個叫春秋的稱他為好友的部分原因了……」
八月二十九日晴去了久未露面的學生會。好累。回去睡覺。
「這傢伙,是學生會成員?」
「看樣子是的。這也是這本日記本會在這的原因吧……」
九月十七日晴因準備學園祭而不得不天天去學生會。雖然很想像平時一樣偷跑,但是因為顧問說「學園祭的準備工作,副學生會會長必須出席」,逼於無奈只好每天報到。
為了儘早完成任務,我也全力以赴了。因此得到了周圍人們的極高評價。
太空虛了。快點結束這樣的學生會活動吧。想回家睡覺。
「學生會副會長啊……由現任副會長的我來說的話,這傢伙,沒想到還是個厲害人物呢。」
「沒錯。特別是和Key君你不同,他似乎並不是有幹勁的類型……可能是個純粹有才能的人吧。」
九月二十二日陰今明兩天與會長一起工作。糟透了。感覺想吐。
「那時的學生會…。感覺關係很糟啊。」
「可能原因在這孩子那裡吧……但是,從他對於春秋既說討厭,又給好評來看……他是真的討厭會長嗎?」
九月二十九日雨預料之中。我討厭這種天氣,本不想去學生會的。絲毫沒有正義感,但又不想對他人的不幸視而不見。我就是這樣的自私。所以,我不願意給會長雨宮令一的活動幫忙。
今天有個年級來申請增加班級展覽的預算。如果是平時,這是絕不會通過的。但今天有些不同。那是因為他們那些太大而要在室外製作的展品,不知被誰弄成碎片了。
所有的工作都白做了。但他們還是決定努力奮鬥,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裡重新做完。因此,他們才提出要增加預算的要求。
他們是這樣解釋的。
雨宮令一今天直接前往他們那裡,拒絕了他們的請求。他的理由很多。
「因為管理鬆懈才會出事」,「要和其它班級保持一致」,「不能特別對待」,「自己的責任」,「不能在怎麼都趕不及的東西上浪費經費」,「視為棄權」等等。
他無情地將他們的申請駁回了,而且還是用充分恰當的理由。所以,他的蠻橫才總是能行得通。這就好比不論性格多惡劣,只要是能夠利用的言論擺出大道理的人無論何時都會獲勝。
從客觀的角度看來,他就是正義。
從主觀角度看來,他就是暴君。
我知道由他擔任委員長的班級製作的展品——連續三年獲得最優秀班級展示獎的展品,但這次在策劃階段就比不上那個被破壞的展品。我也知道,他近來為此非常焦急。
他不會蠢到自己下手,但會儘量物盡其用。所以,他很強。所以,他不會輸。所以,我……今天還是要咬緊牙關挺住。
懂得分寸的我在心中點起了小小的火種,只為守護這火種,我才追隨著他。
「這次免除你們班的展示任務。你們辛苦了。」
沒錯,腦中一直還在浮現當我無情地給出結論時他們的表情。似乎心情很好的會長微笑著的臉,也在腦中揮之不去。我想,像這樣將他們輸進日記的話,他們就會在腦中消失了吧?不過,看來是不可能了。
……累了。回家睡覺吧。
「……」
「……Key君?」
「繼續,拜託。」
「……嗯。」
九月三十日晴真的很想要柯〇君(註:「名偵探柯南」中的主角)的手錶型麻醉槍。那真不錯。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
「啊,這孩子依舊是沒重點啊……」
十月一日晴今天晴,但是心情卻不爽快。本來辭掉學生會工作會很好,但卻失敗了。
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春秋。上次的學生會選舉中,他不用說就成了候選人,而且還以「想和你一起工作」為由推薦了我。
春秋的語言影響力是巨大的。在我驚訝時,已經被推上了台,結果……就是這樣了。就像是「被朋友邀請才來參選的,結果我一人被選中」的偶像那樣,只有我被選中了。
只是,理由當然不是我比他更有人氣了。
全都是……因為雨宮。無論如何想要作為學生會會長君臨校園的他……對春秋過高的人氣而恐懼的他,使用了骯髒的手段。這樣的事實太多,說起來太麻煩了。只能說,金錢、權力以及暴力他都用上了。於是,學園屈服了。
至少,大家都知道了雨宮的本性。但結果是,他就任學生會會長,春秋竟然什麼職務都沒能擔任。這個學園腐敗了。
前面說過了,雨宮喜歡我。而且我還是唯一被春秋稱為好友的人。老實說,我是很有能力的啦。至少,我是有能力給雨宮作部下的人才。所以,我當選了。受制於春秋說的話與雨宮所用的骯髒手段,我當選了這個腐敗校園的學生會成員。
沒有比這更惡劣的了。
要感謝的話,就只有當選副會長這件事了。今後將有什麼要發生變化了。
但是今天我累了。而且還沒到那個階段。回家睡覺。
「這傢伙是有幹勁還是沒幹勁,是好人還是壞人啊……」
「他是即使見面也會給人那種感覺的孩子吧,就像是在腦中描繪的那樣。」
十月二日陰時常覺得,水木〇郎(註:木水一郎,日本動畫歌手及聲優)的哥哥與我不是一個種族的。
「那當然!你們感覺完全不同!」
「那孩子的話題範圍還是那麼寬泛啊……」
十月三日晴現在是高中生理所當然該帶手機的時代。雖然是理所當然,但是我卻沒有。本來家裡就沒什麼打給我的電話,自然也找不到要帶手機的理由了。雖然我會用電郵,但是也沒理由多餘地接發電子信件。
雖然如此,今天我買了手機。噢!
「怎麼回事?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文章!」
「行了,行了,他真是天馬行空啊,是在跟不上他的思路……人家說天才與笨蛋只有一線之隔,這孩子就是這樣……」
十月六日晴我明明沒有告訴任何人郵箱地址,卻受到了來自「全身發燙的人妻」的郵件。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來試試文字通信吧。
「不行——」
「在那個時代,而且是剛買了手機的孩子,不上當才怪呢……」
十月八日雨感覺「人妻」太膩人了。因為對方太煩,我就將之前問來的春秋的郵箱轉發給了她。這樣,今天就能睡個好覺了。
「你是魔鬼!」
「春秋同學……那麼優秀的男人卻是多麼可憐啊!」
十月九日雨正正正正正正正正正正正正
「日記上幹嘛要寫這個!」
「可能是將日記想成什麼了吧。想像力太豐富了。」
十月十一日冰雹下冰雹了。有點疼。但是我喜歡冰雹。它不會像雨雪那樣淋濕身體,好極了。難得的機會,我趁機將撿來的數粒冰雹射向春秋。他回過頭來對我吹口哨。我又射向春秋,她又回過頭來對我吹口哨……今天過得真充實。
「你們倆其實好的不得了吧!」
「他們似乎是真冬喜歡的那種關係呢。」
十月十三日雨今天被春秋纏住了——真的是被纏住了。春秋用至今為止都沒有過的表情和感情,與我談判了。
我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已經預計到了,所以我並沒有太吃驚。我做好了準備。他不會放過我的。事情一定會變成這樣。
前幾日被駁回預算申請的,就是春秋所在的班級。
不管是我趁那個會長也不好對付的他不在時宣布也好,還是為和他說明做多少準備也好。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他會像這樣來到學生會抱怨的。
會長授命我單獨應對春秋。
春秋真的生氣了。平時這個親昵地將我稱為好友的男人,只有這次僅是帶著憤怒的聲音,用滿是悲傷的眼瞳向我傳達著憤怒。
我知道春秋的弱點。因為他……是個好人。因為他人太好了,所以在親友受傷害時會欠缺冷靜。即使平時那麼完美的他,如果變成那個樣子,我就可以簡單地應付了……察覺到會長——雨宮可能也是這麼考慮的,我的心情就極差,努力冷靜地向春秋展開進攻。
我向他說了有關規則、經費以及其它班級的想法、學生會的權利、學生會做法的正當性,意外事故的事以及他們管理的問題等等。
總之。
我將春秋數落得體無完膚。
不到一小時,春秋就完全憔悴了起來。那是當然的。因為他被當作是好友的我用無情的語言所攻擊。那是雨宮借給我的暴力又正當的言論。
看起來
,他的心裡已經千瘡百孔了。
「夠了。」
最後,他沒有任何過激反應,僅是無力地說完就走掉了。
回到學生會辦公室,會長心情極好地對我說「辛苦了」。他又再次努力工作,對他人看來冷漠的我給予了極高的評價。雖然我的職務是副會長,但我在學生會的角色卻是他的秘書兼參謀。
被學生會長中意、擁有完美操控他人的能力、成績優秀又不興風作浪,在學校里有著一帆風順的學園生活。
想吐。我……討厭學生會……討厭碧陽學園。
今天是雨天。但我心中那本該只是默默發光的火種卻不可抑制地熊熊燃燒起來。
……今天累了。想回家睡覺。想回家睡覺。
「……」
「……」
十月十五日陰自那以後,春秋再也不糾纏我了。求之不得。我就要過上安靜的校園生活了。太好了……回家睡覺。
十月十六日陰今天春秋也沒和我說話。嗯,沒關係。完全沒關係。回家睡覺。
十月十七日陰雖然我無所謂,但我想春秋差不多該寂寞了,於是去他的班級窺探。我悄悄地看著他,兩人似乎視線相接了,但又馬上移開。我並不想和春秋說話。回家睡覺。
「傲嬌啊!」
兩人異口同聲道!
十月二十日晴我最尊敬的英雄是瀨方三〇郎。
「他是英雄嗎!?」
「這個為什麼要寫出來呢……」
十月二十一日陰有時晴學園祭的準備工作接近尾聲。春秋的班級最終還是沒能拿到預算。但他們呢也沒有棄權。
「錢的方面不靠學生會,那就沒有一定要棄權的理由了。」
我們的學生會會長雖然卑鄙,但並不是壞人。雖然會做一些骯髒的事,但還不會做不合道義的事情。他就是那樣的人。當對方將大道理擺出來時,他也就失去了武器。
就這樣,春秋的班級再次為學園祭活躍起來。
最後,春秋與會長勢均力敵。在學生會選舉時,春秋雖然敗給了他,但這並不是說他的能力不及會長。這一點在此事上就充分體現了出來。
因為他,現在換成會長心情不好又為難我了。最終以我挑釁地對他說:「你不給植野指點一下嗎?」作為了結。
哎呀呀,真是的,苦惱的會長啊。
白白浪費了聰明才智的笨蛋。經費來自春秋的打工錢。這雖然與我沒關係。
「這是你的主意吧!結果受累的卻是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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