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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學生會的七光 第三話 ~第三次的學生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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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最大限度地喚起對方的想像力,才是優秀的娛樂哦!」

會長和往常一樣挺著小小的胸膛,一副得意的樣子套用不止哪本書的名言。

但是我們並沒有反駁她,而是靜靜地等著她的下一句話。

甚至……我們連像平常那樣問「今天的議題是什麽?」或「這句名言能和什麽扯上關係?」都沒有。

當我們坐在這裡時。

不,應該說,當我們打開學生會的大門時。

就已經洞悉了一切,所以早就放棄了。

要問為什麽?

在我們的位置上,早已經準備好了麥克風。

也就是說。

會長:「櫻野栗夢的AllNight全時空!」

杉崎:「我們根本沒有拒絕出演的權力吧!?這個節目!」

♪開場音樂♪

會長:(奇妙地很快就開口了):「好,今天的櫻野栗夢AllNight全時空要開始了。碧陽學院學生會將面向北部大地8個頻道發送廣播。所以說呢,我覺得今天大概也要辛苦兩個小時呢。不過杉崎,本周我們還有什麽其他事情嗎?」

杉崎:「幹嘛又做這種無聊的事情!?都第三次了!我們都快變專業DJ了!」

會長:「本周我出外景,去了一趟印度尼西亞。真是受不了呢……經紀人的『SPRAY二世』。」

杉崎:「所以你幹嘛一副藝人式的口氣啊!話說回來,經紀人是誰?SPRAY二世又是什麽?你究竟在說什麽!而且一開始的出外景又是啥?於是你究竟是誰啊你!?」

知弦:「Key君,先冷靜一點。如果把小紅在廣播中說的話都當真的話,那你接下來的漫漫兩小時該怎麽辦啊。」

杉崎:「難道你已經任命接受兩個小時的節目了嗎!?」

會長:「所以呢,劇作家的梵蒂岡可以說就是SPRAY二世了呢。就像是:『你是AD的齊藤麥可嗎!?』這樣的台詞一聽到的話,就連工作人員都會爆笑呢。」

杉崎:「太深奧了!雖然是第三次但你也不要完全無視聽眾的感受自說自話好嗎!說話就連同為出演者的我們都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啊!」

會長:「好,所以今天的簡訊主題呢……有了,就定為開篇致辭里的『最近摩洛哥滅亡時的故事吧』。」

杉崎:「這是什麽簡訊主題啊!不會有簡訊來的啦!話說,你開篇致辭又提到這個嗎!?」

會長:「……我剛才有說過的吧?」

杉崎:「所以說你幹嘛從剛才起就在走關西搞笑組合風!?」

會長:「那就是按我搭檔所說的可變簡訊主題。按他的提案,主題是『最近所遇到的有趣的事情』。」

杉崎:「太膚淺了!這次的主題太膚淺了!看來身為您的拍檔的我,搞笑才能為零是吧!?」

會長:「簡訊的地址交給真冬咯。」

真冬:「好的。簡訊投稿地址為『後宮是幻想@AllNight全時空。com』。『後宮是幻想@AllNight全時空。com』哦!後綴是——」

杉崎:「等一下!給我暫停!先不提這個地址的內容,為什麽連小真冬也能如此自然地背誦這個地址……」

會長:「我們期待著……」

女生一起:「各位的來信哦!」

杉崎:「這次除了我以外大家都知道了!?為什麽!?」

♪插播音樂♪

會長:「好了,櫻野栗夢AllNight全時空,由『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等社提供支持,由碧陽學園學生會為您放送。」

杉崎:「什麽亂七八糟的支持啊!」

會長:「那麽在這裡請讓我們為您送上一曲。深夏,請你介紹下歌曲。」

深夏:「好的~那麽,由ShinaSisters樂隊帶來的新曲《暴力?怠惰?你選哪一個~》。讓我們聽聽看!」

杉崎:「這是什麽歌!雖然聽起來好像很可愛,但是我哪個都不想選!」

♪《暴力?惰請?你選哪一個!》♪

杉崎:「還真的殘酷至極的歌詞哪。」

真冬:「收錄了本歌的真冬等人的新專輯《無法停止的心跳~……不,這究竟是什麽,心臟~啊~嗚~》也期待您的支持哦~」

杉崎:「心肌梗塞!?」

會長:「還有,製作人的猴子剪票夾也……」

杉崎:「夠了吧,不要對新聽眾說這麽無厘頭的台詞!還有,你們要扮演這種角色到什麽時候啊!」

會長:「好,下一單元~」

杉崎:「又是這種對應方式!」

會長:「這就是所謂的『打太極』嗎~好了,我們趕緊來看看簡訊,知弦,拜託你了。」

知弦:「好的~嗯,這是名為『看到杉崎的今天也很憂鬱』的聽眾來信。」

杉崎:「聽到這個名字的我才憂鬱好不好!」

知弦:「內容是:『我也差不多該動真格的了吧?該對你動手了呢』。」

杉崎:「恐怖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麽會有這種來信啊!」

知弦:「這位名叫『看到杉崎的今天也很憂鬱』的聽眾,不可以說這種話哦。」

杉崎:「知丶知弦姐!」

知弦:「你花三個月欣賞這男人恐懼的表情之後再動手也不遲呢。」

杉崎:「知弦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會長:「那麽,下一封郵件。內容是『BadAfterTasting』。」

杉崎:「?這是什麽?從沒聽過……」

會長:「那麽,真冬,拜託咯。」

真冬:「好的。這是……一封明信片。是名為『人生泥沼』的聽眾寄來的。」

杉崎:「究竟是什麽意思啊?」

真冬:「——『上個月,我撿到一隻被放在紙箱中的小狗。其實我並不是愛狗之人,不過也許是不久前和戀人分手的原因吧,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抱著它回家了。後來,說來有些害羞,不過我已經徹底被小狗迷住了。也許這不是個人煩惱而是寵物煩惱了吧?總之,那個被我取名為『千仔』的小狗已經成了我一見就為之心軟的存在了』。」

杉崎:「哼哼,這還真是廣播裡難得一見的話題呢。」

真冬:「——『但是昨天,千仔它……千仔它!因為我……因為我一個不留神……嗚……啊啊……啊啊啊啊啊!』——以上。」

杉崎:「結束了!?」

真冬:「結束了。最後幾個字已經看不清楚了,好像被淚水模糊了的樣子。看來控制不住感情了吧。」

杉崎:「真是太惡劣了!為什麽!?明明是那樣的開始,卻忽然就這樣結束了!?」

真冬:「嗯~今天也給我們帶來了美味的故事哦~明信片工作人員~」

杉崎:「忽然把話題轉向明信片工作人員!?」

真冬:「那麽下一封信。哎呀,是來自古羅馬名為『凱撒』的聽眾。」

杉崎:「這個廣播不會真的是全時空的吧。」

真冬:「——『學生會的各位,大家好』。」

女生一起:「你好。」

杉崎:「對歷史人物太沒禮貌了!怎麽可以這樣對偉人!?」

真冬:「——『我昨天看到了很美麗的花,因為實在是太美了,所以我就拍下來做了些加工,然後列印下來做成明信片寄過來。」

杉崎:「凱撒居然是電腦中級使用者啊!」

真冬:「——『吶,吶?這個很美吧?簡直能洗滌人心啊!雖然還比不上學生會諸位那可愛的聲音,但是——嗚啊!……布魯圖……你居然……』」

杉崎:「好像看到了什麽有名的場景?這發展也太奇怪了吧!?凱撒剛才好像寫了什麽噁心的明信片是嗎!?」

真冬:「順帶一提,這張明信片還帶著血跡……啊,郵票上也沾了血吶。」

杉崎:「如此燃燒的執念不奇怪嗎!?凱撒死前究竟在做什麽啊!?」

真冬:「算了,不是什麽特別有趣的明信片,也沒什麽附贈什麽標籤之類的。」

杉崎:「已經夠了!」

真冬:「總之,觀眾來信就此結束。呀~今天……」

女生:「沒幹勁啦~」

杉崎:「有誰有收穫嗎!?今天的讀者來信欄目,聽眾有從中得到一丁點收穫嗎!?結果就只是讓我們看到了一隻寵物和一名聽眾的悲劇而已啊!」

會長:「所以,下一個單元。」

杉崎:「於是這個話題就這麽一筆帶過了嗎!?」

會長:「……『鍵·杉崎的笨拙故事』。」

杉崎:「不可能————————!白痴嗎!如此悲劇的發展,你們是白痴嗎!」

會長:「請講。」

杉崎:「無視我!?那丶那個……咳,昨天我在便利店打工的時候,同班同學來了。嗯,因為很閒所以陪他玩了會兒。結果哪,那個明明是來買便當的傢伙,到最後也沒吃上晚飯……哈哈,很有趣吧?……這個,也算是……故事……吧?」

女生:「……」

杉崎:「不……那個,不好意思。那個,這個,其實當時是很好笑的……吶,啊,是啊,果然,藝人很厲害吶。如果這個故事換種說法,應該是很好笑的說……」

女生:「……」

杉崎:「……那個……所以,這個……」

會長:「……不……」

杉崎:「?」

女生:「果然很笨拙呢。」

杉崎:「騙人————————!」

會長:「總之,下一個。」

杉崎:「又無視我!居然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無視掉了!完全是熟練藝人風啊!」

會長:「……『知弦·紅葉不能吃的故事』。」

杉崎:「?不能吃的故事?」

知弦:「石頭。」

女生:「果然是不能吃的吶!」

杉崎:「太低級了!比我的故事還要低級!這個究竟是什麽談話節目啊!簡直不成樣子!」

會長:「……『真冬·椎名無可救藥的故事』。」

杉崎:「?無可救藥椎名?」

真冬:「真冬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整個暑假一次都沒出過門。」

女生一起:「無可救藥啊。」

杉崎:「這果然是無可救藥啊!」

會長:「接著,是——『深夏·椎名的規矩故事』。」

深夏:「昨天和媽媽一起出門,買了東西後就回家了。」

女生一起:「果然很規律啊!」

杉崎:「所以我們究竟在做什麽啊?這根本毫無意義吧?廣播除了浪費時間,寫進小說里除了浪費頁數外還有什麽啊!」

會長:「那麽我們隨機應變地做點變更好了——『深夏·椎名笑不出來的故事』。」

深夏:「因為母親再婚而轉校,實際上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接受呢。」

女生一起:「果然笑不出來啊。」

杉崎:「老實說,也太現實了吧。過火了!與其說是笑不出,還不如說是個悲劇啊!話說幹嘛要談論這樣的話題!這有什麽意義啊!?」

會長:「杉崎對深夏也太嚴厲了吶……這樣可不好哦,我的拍檔。」

杉崎:「不,其實除了深夏以外,其他人的故事我也完全不認同!別想混過去!」

會長:「太挑剔了,真的太挑剔了。」

杉崎:「……什麽!話說,會長你幹嘛一直使用關西腔啊?你就是想借題說幾句關西話而已吧!?」

會長:「……生啥氣嘛,這有啥米關係。」

杉崎:「出現了!各種關西腔毫無理由地在我腦海里浮現了!」

會長:「總之,第三次認真點吧——『深夏·椎名聽不下去的故事』。」

深夏:「這是個驚悚的故事——最後的幽靈說『就是你』『嗚哇!』——就是這種類型的。啊,我好像說漏了嘴。算了。嗯,首先有個女生。是女生哦。那個女生不知道為什麽,去了個廢屋。是廢屋哦……廢屋?不,不對。應該是深夜的學校才對。算了無所謂。嗯,她出發了。突然……啊,等一下,不對,還沒出發。對了對了,她是和朋友一起去的哦。男生哦。啊,最後那個男的也行蹤不明了。總之他們兩個就去了。墓地……我剛才說的是墓地嗎?算了無所謂。總之是晚上。他們在晚上去了恐怖的地方哦。然後呢,令人震驚的是,那個男生不見了!然後幽靈出現了,說了句:『就是你!』真的太恐怖了~~

後來聽說,那裡好像死過人呢。就是這樣,結束。』

女生一起:「真是聽不下去啊。」

杉崎:「果然聽不下去!恐怕在廣播裡放送出如此低品質的故事還是世界首例啊!」

深夏:「哼!聽到我如此恐怖的故事,聽眾們一定都把耳朵堵起來了吧!」

杉崎:「你是這麽理解『聽不下去』的意思嗎?不,應該是的確把耳朵堵起來了!然後更換頻道了吧!簡直是浪費時間!」

會長:「杉崎好像不滿吶……那麽~最後一個!」

杉崎:「拜託來個好點的主題……」

會長:「……『深夏·椎名無聊的故事』。」

深夏:「就是杉崎這個存在。」

女生:「還真是無聊啊。」

杉崎:「喂,給我等下,你們這群美少女!」

會長:「那麽,下一單元!」

杉崎:「跳過去了!?就這樣無視我!?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接受了?」

會長:「稍微休息一下,是聽眾感想環節哦~咚咚~嗆嗆~」

杉崎:「聽眾感想?雖然是廣播的例行節目,但是不像藝人的廣播風格吶……」

會長:「名為『吃不了三杯蓋飯』的聽眾來信。」

杉崎:「嗯,這個名字雖然有點微妙的感覺,但是總的來說還是普通的。」

會長:「——『學生會的各位,晚上好』。」

女生:「晚上好!」

會長:「——『一隻都很喜歡你們的廣播,請今後也要加油哦。我會支持你們的……以上』。」

杉崎:「……」

會長:「……」

杉崎:「……就這樣結束了?這是聽眾觀想嗎?為什麽會採用這封來信啊?」

會長:「不,因為這個是最『普通』和『滿分』的來信。所以一不小心……」

杉崎:「確實,能把這封信寄到我們學生會來感覺已經很驚人了!」

深夏:「我們也有這樣的聽眾……普通的聽眾。」

真冬:「就是因為太普通了,反而很像是異類呢。」

杉崎:「……連聽眾感想的環節都受到如此衝擊的我們究竟……」

會長:「那麽,聽眾感想環節結束。接下里是意見環節。」

會長:「名為『最愛杉崎』的聽眾來信,信中說——『杉崎好帥哦~』。以上。」

杉崎:「不要把這種信在『意見』環節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知弦:「……我有點擔心這位聽眾呢。」

杉崎:「你還是先擔心我的心傷吧!」

會長:「這世界上最恐怖的果然還是人類吶。」

杉崎:「別把話題轉向奇怪的方向!還有停止你的關西腔!」

會長:「那麽我們先聽首歌休息一會兒。來自『嬰兒同盟』的新歌《隸屬,服從?你選哪一個~》。」

杉崎:「所以說我那個都不想選吶!為什麽從剛才起就淨是些無理的選著啊~!」

會長:「請您欣賞~」

♪《隸屬,服從?你選哪一個~》♪

杉崎:「簡直是恐怖到沒有底線的歌詞啊……」

知弦:「這首歌也收錄在我們的專輯《無法停止的心慌意亂~……只有在吸那個粉末的時候哦》里。」

杉崎:「麻藥中毒!?」

會長:「那麽~接下來是自由閒聊時間~」

杉崎:「都到節目中段才開始自由閒聊嗎?啊,應該說,請你們不要再無視聽眾的存在了好嗎?」

會長:「知道……了吶。」

杉崎:「放棄你的關西腔啊!一聽我就頭痛欲裂,拜託你差不多一點!」

會長:「咳,咳。那麽我恢復平常的語氣開始自由閒聊咯!真冬有什麽想說的嗎?」

真冬:「那個,那我聊一聊遊戲吧。真冬早就想在深夜廣播大肆批判一些有名的RPG大作的說!」

杉崎:「等一下!為什麽你們姐妹倆忽然都一副熱血沸騰的樣子……」

真冬:「因為這樣做的話會咬中很多部門的弱點,甚至得到高層的注意嘛。廣播就是這點有趣不是嘛?」

杉崎:「這個嘛……嘛,我是不太清楚啦。」

真冬:「嘎吱嘎吱。」

深夏:「嗚……啊。」

杉崎:「在現實里真的咬姐姐脖子了!?有點奇妙的色色感覺!忽然就沸騰起來了!」

真冬:「像這樣咬住的話就會引起騷動吧?」

杉崎:「雖然和你說的印像有點不同,不過似乎可以接受呢!我也想咬啊!」

真冬:「色狼學長。」

杉崎:「被咬中弱點了!」

真冬:「廣播的重點就是咬中要害哦。所以現在收視率大幅度攀升呢。」

杉崎:「真的嗎?那我也咬咬小真冬看……」

真冬:「啊,不可以。因為真冬還沒有注射過狂犬病疫苗。」

杉崎:「我是瘋狗嗎?沒關係,我很健康的!」

真冬:「那稍微等一下,讓我先在手腕上戴好訓練用的皮護腕。」

杉崎:「果然還是把我當狗對待吶!我不會那麽用力的啦!沒關係!我會輕輕咬的,溫柔的,色色的,就像在撫慰你一樣咬哦!」

真冬:「你是母狗嗎?」

杉崎:「都說不要把我當狗對待啦!小真冬!」

真冬:「不可以接受你這個犯罪預告嗎?」

杉崎:「不可以!把它當作求愛行為接受就好了。」

真冬:「學長,如果你覺得只要是咬,無論怎樣都好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杉崎:「唉唉,那我該咬什麽!?深夏?咬深夏就可以嗎!?」

真冬:「學長只要咬銀紙就好了。」

杉崎:「真不快!」

真冬:「還可以咬鱉,眼鏡蛇,鱷魚,蜥蜴哦。」

杉崎:「全部都是爬蟲類啊!而且都是致命的!」

真冬:「因為色狼學長是『咬』方面的高手嘛。」

杉崎:「也太過火了吧!?而且『咬』的範圍太廣闊的話,聽眾也會一頭霧水的!」

真冬:「啊嗚!要像這樣咬~嘎吱嘎吱嘎吱~」

杉崎:「太可愛了!這是什麽!小真冬實在是太可愛了!」

真冬:「啊嗚啊嗚~也就是說,新環節《真冬咬咬》誕生!」

杉崎:「啊,還真是意外呢!」

真冬:「真冬會咬全國各種東西的哦~讓真冬一一咬來~」(風:真冬你…你…。)

杉崎:「好偉大!」

真冬:「真冬會咬緊你們重要的內臟的說。」(風:原來是咬這個……)

杉崎:「好殘酷!」

真冬:「真冬也會咬緊你們重要的郵件地址的說。」(風:你也太能咬了吧)

杉崎:「麻煩了!」

真冬:「所以呢,請不要客氣,多多送東西來給真冬咬吧!」(風:頭一次覺得中文真的很不妙啊…)

杉崎:「咬緊重要的東西哦!」

會長:「那麽我們先告一段落,下一個單元!先請椎名姐妹戴上耳塞和眼罩!」

深夏:「唉?又來!」

真冬:「真冬討厭這個!讓人家想起噁心的回憶。」

知弦:「好啦,乖乖聽指示。來。給你耳塞和眼罩哦。」

姐妹倆:「嗚……」

兩姐妹一臉鬱悶地戴上去了。

會長:「那麽要開始咯,慣例的欺負姐妹環節。」

杉崎:「真是超惡的慣例。」

會長:「人氣單元!《定規的一言》!這個環節和,杉崎和知弦在和姐妹倆的談話中,只能說預先設定好的『一句話』。就是這樣的單元哦!」

知弦:「啊啊,這個啊,我也非常喜歡呢……不過小紅,已經是第二次做這個欄目了,會不會中途被姐妹倆發現呢?」

會長:「沒問題的。雖然露餡的話遊戲就結束了,不過這次明信片提供了一句非常好的『一句話』哦。」

杉崎:「拜託你用通用性高一點的句子!上次知弦的『這個是秘密』還好。那句『我情緒高漲了』也太無理了吧!」

會長:「嗯!交給我吧!總之,這次我選擇的主題……就是這個!」

杉崎&知弦:「(緊張)」

會長:「杉崎,你的是『倒不如說是深夏吧』。知弦,你的則是『只有這個學生會才有呢』。」

杉崎&知弦:「通用性太低了!」

會長:「總而言之,我們開始咯!」

杉崎&知弦:「開始了!?」

會長:「——我拍了拍兩姐妹的肩膀。」

深夏:「?已經好了嗎?」

真冬:「再給人家一點妄想的時間更好的說……」

會長:「總之,你們照例和杉崎和知弦聊天,而我在這之後會保持沉默的。好!START!」

深夏:「唉,啊,嗯……雖然每次都有這個單元,但是我還是搞不明白它的意義呢。」

真冬:「是啊。為什麽會長不說話卻要真冬說呢?難道是『沒有會長的談話』單元嗎?」

深夏:「也許吧。不過還真難吶,四個人根本沒辦法好好閒聊嘛。」

杉崎&知弦:「(緊張)」

深夏:「喂,鍵,提供點話題啊。」

杉崎:「倒不如說是深夏吧。」

深夏:「嗯,這好像的確該我負責吶……那個……那就聊聊鍵喜歡的東西如何?你好像很喜歡吃肉啊……」

杉崎:「倒不如說是深夏吧。」

深夏:「!嘛,你居然連這種事都……夠了!真冬,你找個話題!」

真冬:「唉唉?雖然你怎麽說,但是兩個人好像……嗯……那麽紅葉學姐,最近啊,與MediaMix相關的工作真是棘手呢……」

知弦:「只有這個學生會才有呢。」

真冬:「是吧!?真是的,學生會也管得太多了吧。不,與其說是學生會,還不如說是會長她……」

杉崎:「倒不如說是深夏吧。」

深夏:「為什麽忽然把責任推給我!我至今為止可是對於各種亂七八糟的要求都……當丶當然……偶爾也會接受一點麻煩事……但是……」

真冬:「呵呵呵,的確,姐姐也是原因之一呢,不過這樣也不錯,做的事情多了,自己也……」

知弦:「只有這個學生會才有呢。」

深夏:「是丶是啊。」

真冬:「但是真冬……很擔心根本做不來MediaMix的工作啊。」

知弦:「只有這個學生會才有呢。」

真冬:「是啊……雖然題材歸題材,但是要我發言的話就太危險了。該不會有一天,連動漫都要真冬負責吧……」

杉崎:「倒不如說是深夏吧。」

深夏:「幹嘛一直把我當做眾矢之的啊!」

知賢:「只有這個學生會才有呢。」

深夏:「這是什麽理由!責任是大家都應該承擔的吧!幹嘛一直只讓我擋在前面!」

真冬:「嘛,算了啦,姐姐冷靜一點。」

深夏:「啊,噢噢……哼……話說回來,今天還真冷呢。大概是要下雪了吧。」

真冬:「啊,紅葉學姐不是一直都有在關注天氣嗎?今天如何,會下雪嗎?」

知弦:「只有這個學生會才有呢。」

真冬:「只有我們這裡!?究竟是怎麽樣的異常氣候啊!?室內也下雪嗎!?」

杉崎:「倒不如說是深夏吧。」

深夏:「我下雪!?我會下雪!?」

知弦:「只有這個學生會才有呢。」

深夏:「你這句補充是什麽意思?就算是只有這個學生會才有也很討厭!」

真冬:「為丶為什麽話題忽然轉向令人毛骨悚然的天氣預報啊……果然,在這個環節的學長和學姐都很奇怪。」

杉崎:「倒不如說是深夏吧。」

深夏:「我才不奇怪吶!」

真冬:「話說回來,姐姐也很奇怪……從剛才起就很歇斯底里呢……」

深夏:「那是因為那兩個傢伙很奇怪啊!真是的。知弦姐和鍵就好像一肚子只有一句話似的。我真想剖開他們腹部,挖出他們的心來看一看。」

知弦:「只有這個學生會才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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