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羈旅3(1/2)
「也好,只是有些叨擾了!」張經笑道。
「先生說的哪裡話!」千秋四郎笑道:「您向我傳授了《白樂天詩集》的精要,按說我應該向您奉上禮金才是的,按說還是我占了便宜!」
「殿下說的哪裡話,些許小事罷了!」張經笑道,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兒功夫,千秋四郎便起身告辭。張經將其送走後回到走廊上,看到一個矮廋的漢子正在那兒擦地板,張經認得是
派來服侍自己的僕從藤吉郎。他看了看院中的櫻花樹,一股酒氣上涌,便喊道:「藤吉郎,取我的草鞋來!」
「是,先生!」藤吉郎應了一聲,飛快的將草鞋放到張經面前,張經剛剛穿上鞋子,卻覺得有點不對,仔細一想才發現這鞋子竟然是暖的,不像平日裡那麼寒冷。
「這草鞋是怎麼回事,竟然是熱乎的?」
「冬日天寒,小人害怕凍著先生的腳,便將鞋子放在胸口焐熱了,大人要穿時再拿出來!」
張經一愣,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藤吉郎,身材瘦小,衣衫襤褸,裸露在外面的手腳凍成了青色,心中有幾分感動,他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袍遞給藤吉郎:「藤吉郎,我這衣服大了些,你拿去找人改小些再穿吧!以後不必這樣了,草鞋乃是穿在腳上的,豈能揣在懷裡?」
「多謝先生!」藤吉郎趕忙接過外袍:「回先生的話,身為武士,便應當侍奉主上,忠心無二,莫說是冬天將草鞋捂在懷中,便是面對長槍弓矢,亦不能畏縮不前!」
「武士?」張經看了看藤吉郎瘦小的身體,笑道:「你也是武士?」
藤吉郎的臉一下子脹的通紅,他羞愧的低下頭:「我還不是武士,但一直都在以武士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希望有一天能成為武士!」
聽藤吉郎說到這裡,張經不由的起了興趣,他指了指一旁的地板:「藤吉郎,你先坐下,把你的家世由來,為何想要當武士說來給我聽聽!」
「是,張先生!」藤吉郎應聲坐下,原來他本出身於尾張愛知郡一個貧苦農民家,生父木下彌右衛門本是織田信秀的鐵炮足輕,因為在戰爭中受傷成為跛子,不得不回鄉務農,不久後死去。無力撫養年幼的藤吉郎和其姐姐的母親不得不改嫁給同村的農民竹阿彌,其後又生下了兩個孩子。繼父竹阿彌對待藤吉郎極為粗暴,因此藤吉郎年齡稍長便離家出走,在尾張、三河、駿河一帶遊蕩,依靠幫人做僱工、小商販、以及野武士過活。
「那你怎麼到了熱田神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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