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排坐坐分果果1(1/2)
「不錯!」嫩娘這一番話打醒了夢中人,老鴇猛地一拍大腿:「嫩娘,你速速寫兩封信,一封給徐先生,一封給香二娘,破費些遣人送出城去,搭上這層關係。我就不信命里沒有這個福分!」
正當嫩娘和老鴇為自身的小小命運而努力謀劃的時候,南京城內外的這番多幕劇也終於到了他的高潮——由六條戰列艦、二十二條縱帆船以及一大批輔助船隻組成的龐大艦隊駛入了下關碼頭附近的江面,船上裝載著從日本、朝鮮趕來的援兵,一共包括一萬七千名步兵和三千名騎兵,此外還有四十頭戰象。龐大的艦隊已經超出了擴建以後的下關碼頭的停泊能力,周可成不得不將吃水最深的一部分船隻停泊在剛剛占領的采石磯附近。當然這一切無法逃過江北的胡宗憲和南京城中的守軍的眼睛。
「罪臣叩見裕王殿下!」
張經匍匐在地上,面孔儘可能的貼緊地面,但身體還是在劇烈的顫抖,即將發生的一切在船上他已經預演過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當現實來臨他依舊無法控制自己。
「張先生請起!」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仿佛隔著很遠的距離,張經側過臉想要聽得更清楚一點,但旋即又感覺到這樣太過無禮了,趕忙又將面孔貼緊地面,又一次大聲道:「罪臣張經叩見裕王殿下!」
朱載垕有些疑惑的看了地上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他剛剛明明已經讓對方起來了,可是他依舊跪伏在地,用更大的嗓門叫喊,難道他的耳朵已經聾了?
「周愛卿!」朱載垕向一旁周可成使了個眼色,周可成會意的上前幾步,拍了拍張經的肩膀:「張大人,殿下已經恕你無罪,讓你起來了!」
「罪臣叩謝殿下天覆地載之恩!」張經這一次總算是聽清楚了,他激動的磕了幾個頭站起身來,激動的淚水早已盈眶而出,模糊了他的視線,多年的夙願已經達成,讓他像一個孩子那樣抽泣起來。
「周愛卿,張老先生這是——?」朱載垕有些不解的向周可成問道。
「咳咳!」周可成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張經的表現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本以為對方在蘭芳社這些年下來,過去的那些事情已經早就淡了,卻沒想到回來後還這樣。
「殿下您有所不知,當初先帝為奸臣蒙蔽降罪於張先生。張先生本欲盡臣節受戮,但倭患未平,他便忍辱逃亡東瀛,助在下五載辛苦終於蕩平倭國,平定倭患。今日返還大明見殿下容貌頗肖先帝,才情難自抑,失禮之處還請殿下恕罪!」
「原來是這麼回事!」朱載垕聽了周可成這番解釋,神色也有些黯然,他上下打量了下張經,只見對方已經鬚髮皆白,滿臉都是風霜之色,顯然這些年在海外著實吃了不少苦,再聯繫起自己在父皇手中吃的那些苦頭,越發對眼前的老人同病相憐起來。
「張老先生!」朱載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對張經道:「父皇為奸臣蒙蔽,致使有功之臣蒙冤,遠渡重洋!寡人這裡先代先帝向張先生致歉了!」說罷便向張經長揖為禮。
朱載垕的舉動讓張經嚇了一跳,他趕忙又跪了下去,連聲道:「罪臣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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