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血書(1/2)
「是!」幾名番子一擁而上,將吳伯仁身上的官袍冠帶剝去,押了下去。陸炳把玩了兩下銅管,突然冷笑了一聲:「既然你通風報訊,也好,那我就來個將計就計,看周可成你怎麼自投羅網!」
吳伯仁被兩名番子押送到距離花廳不遠的一個偏院,只見門口站著數名錦衣衛,一名番子向為首的那人叉手行禮:「慕容百戶,這是大人送過來的逆犯,要小心看押了!」
「明白!」慕容鵡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從那番子手中接過吳伯仁,隨口問道:「這人看上去倒是體面的很呀,想不到卻是逆犯!」
「慕容百戶果然好眼力!」一個番子笑道:「這逆犯不是別人,卻是這松江府的知府,頭榜的進士!」
「啊?」慕容鵡吃了一驚:「他這麼年輕就中了進士,自然是前途無量,又怎麼會成了逆犯?」
「具體的情況小人如何知道!」番子低聲道:「據上頭說此人與蘭芳社那個周可成關係匪淺,大人本欲敲山震虎,想要看看他到底心思在朝廷一邊還是在蘭芳社一邊,卻不想稍一試探此人便露出了破綻,派人去向周賊通風報信。可大人行事何等厲害,早就在外面設下了埋伏,抓了個正著,便將其拿下了!」
慕容鵡壓住內心的驚惶,強笑道:「大人行事步步皆有後手,豈是這廝能想像得到的?」
「那是自然!」那番子笑道:「我等這次隨大人來松江府,大事一成,功勞自然都有一份,大人您到時候一定要多多照顧小人呀!」
「自家兄弟,何必這麼客氣!」慕容鵡與那番子又閒扯了幾句,便回到院子裡。原來自從上次他與徐渭拉上了關係,這些年來他一手拿著朝廷的俸祿,一手從徐渭那邊拿著津貼,早已成為了蘭芳社在南京錦衣衛內部的暗線。這次陸炳出手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知曉行動計劃的都是隨他從北京來的人,像慕容鵡這樣南方的錦衣衛都只有執行命令的份,並不知曉整個計劃。他自然知道吳伯仁乃是周可成的好友,本身在蘭芳社中也有很高的地位,自己若能將其救出,一定會得到重賞,但自己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須得用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想到這裡,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支開幾個手下,走進吳伯仁被關押的房間。
「吳大人,你好!」
吳伯仁抬起頭,看了看進門人,從服色看對方應該是一個中級軍官,不過臉上卻沒有錦衣衛中人常見的暴虐與殘忍,反而目光閃動,顯得又是激動,又是緊張。
「你是誰,有什麼事情嗎?」
「在下慕容鵡,乃是南京錦衣衛百戶!」慕容鵡走到吳伯仁身前,從腰間取出一塊腰牌來:「也是徐渭徐相公在錦衣衛中的暗線!」
「暗線?」吳伯仁懷疑的看了慕容鵡一眼,又看了看對方手中的腰牌,的確是蘭芳社內部高級社員才有的腰牌,但他還是不敢相信慕容鵡的身份:「你想幹什麼?」
「吳大人,這次陸炳是衝著周大人來的,找您只是為了敲山震虎。接下來他要幹什麼,我也不是非常清楚,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此時吳伯仁也冷靜下來了,他看了看慕容鵡一眼:「你能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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