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絲路大亨 > 第三百二十四章羅生門下

第三百二十四章羅生門下(1/2)

目錄

「呃!」那疤臉漢子中刀之後,如猛獸受創,一聲怒吼向後兩三步,鮮血從創口湧出,落在地上形成一道血跡,看上去觸目驚心。那僧人顧忌背後還有敵人,不敢追擊,一手持刀,一手持木杖,舞了個花,退到那圓柱旁,脊背靠住了才覺得心虛氣喘,背脊滿是冷汗,雙腿酸麻,顯然方才體力消耗極巨,要不是行險賭了一把,只怕此時已經身首異處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殺人?」

「呵呵!」那疤臉漢子卻不回答,只是冷笑,笑聲陰冷,不似生人。那持傘漢子已經將其扶住,從懷中取出紗布替其包紮。那僧人眼見對方傷口血跡不斷擴大,顯然自己方才那一刀傷勢不淺,只怕已經傷到了內臟,可敵人卻依舊是那副擇人而噬的樣子,難道對方是惡鬼嗎?

正當僧人又驚又怕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人聲,那疤臉漢子往聲音來處看了看,突然冷笑道:「兀那僧人,你叫什麼名字?」

「惠安,興福寺惠安!你叫什麼名字?」

「興福寺惠安?」那疤臉漢子冷笑了一聲:「很好,我記住了。我的名字叫源平太,世人都稱我惡武者源平太,也有叫惡源太的。你今天運氣不錯,但願下一次我們再遇到的時候還有這麼好的運氣。」說罷,他便在那持傘漢子的扶持下離去,那惠安也不敢追趕,只能眼看著對方消失在消失在夜雨中。

惠安只覺得渾身上下如散了架一般,無一處不痛,見那惡源太走遠了,哪裡還站得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息,這時人馬聲已經近了,惠安抬頭看去,卻是近百名持槍的足輕,還有幾名騎馬的武士,看衣甲十分鮮亮,應該不是尋常人家,趕忙掙扎的站起身來,向其合十行禮:「興福寺惠安拜見殿下!」

「你這僧人,這個天氣為何躲在這羅生門下?」領頭的武士厲聲喝道:「莫不是打劫的強盜?」

「罪過,罪過!」惠安趕忙辯解道:「貧僧本是來京都學習佛法的僧人,卻不想前些日子三好長慶公被刺,京中大亂。柴米運不進來,百物騰貴,只得連夜離去。卻不想遇上了雨,在這羅生門下躲雨,哪裡是什麼強盜?」

「那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是讓惡人砍傷的!」惠安苦笑了一聲,便將自己在羅生門下遇到惡武者,持刀相鬥,使計刺傷對手等一系列事情講述了一遍。他本行就是給農民講述佛法故事的僧人,口才著實不錯,將整個事情經過講的活靈活現,那領頭的武士和足輕們也聽得津津有味。

「嗯,原來是這麼回事?那惡武者長什麼模樣?」

「中等身材,留著短鬍子,臉上有一道紅疤,自稱叫源平太!」

「惡源太?竟然是他!」領頭的武士倒吸了一口涼氣:「你遇到了他,居然還活下來了,還能刺傷他?」

「也是僥倖,若非他的隨從沒有上前夾攻,只怕我早已喪命了!」惠安苦笑道。

「那你也很厲害了,僧人!」武士此時看惠安的目光已經截然不同:「你在這裡稍等一會兒,我要把你的事情稟告給大殿!」說罷他招呼一聲足輕,便轉身向隊伍後面走去。一頭霧水的惠安向一旁的足輕詢問,才知道那惡武者的來頭可不小,據說他原本是侍奉舊幕府管領細川晴元的武士,細川晴元被三好長慶擊敗後逃出京都,這名武士失去了主人和俸祿,淪為了浪人。此人索性就當了強盜,過上了無法無天的日子。他劍術本就十分高強,又心狠手辣,拿路旁的行人練習劍術,武藝越發精湛,世人對他又恨又怕,都稱其為惡武者。他知道以後哈哈大笑,索性給自己起名為源平太。(即源義平,源義朝的庶出長子,源賴朝的庶兄,以兇狠勇猛而著稱,因為斬殺了與自己爭奪關東之地的叔叔源義賢而被世人成為鎌倉惡源太)雖然官府嚴加緝拿,卻始終拿不到,三好長慶被刺京都大亂後,他更是猖狂,每天都有人被他斬殺的,少則兩三人,多則七八人,難怪那領頭的武士聽說惠安能夠在那惡源太手中活下來,如此重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