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擴軍(1/2)
靜音聽了心中咯噔一響,趕忙躬身稱謝,他已經聽出裕王話中含義,但卻不敢多想,小心的講解完導引課程就告辭了。
金山衛,講武堂。
「徐相公,京城的信鴿到了!」
「嗯!」徐渭從部下的手中接過信鴿點了點頭,他剛剛從信鴿腳上的竹管取出信紙剛剛看了一遍便臉色大變,飛快的向最裡面的書房跑去。
「大人,高拱死了!」
「哦?」周可成神色冷淡,放下手中的書,接過信細看起來:「看來朝廷的局勢比我們原先想像的還要險惡呀!他是怎麼死的?」
「大人說的是!」徐渭激動的將信紙遞給周可成:「按照信上說的,高拱是自裁的!」
「自殺?」周可成把信從頭到尾看了兩遍,閉目沉思了一會兒,問道:「文長,你怎麼看?」
「這只是開始!」徐渭用十分肯定的語氣答道:「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事情,絕不會就這樣平靜下來!」
「嗯,你的理由呢?」
「高拱死了,天子沒有追查下去,反倒把那幾個彈劾高拱的諫官都罷官了!顯然天子只是棄車保帥,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免得牽連到裕王!但問題是高拱這一死,裕王和嚴家父子就結下了死仇了,如果裕王登基,嚴家父子必然死無葬身之地,天子現在的身體又是過一天少一天的。換了誰在嚴家父子的立場上,也要拼死一搏,把裕王搞下去。除非天子現在就把嚴家父子給處置了,否則朝堂上只會鬧得越來越厲害!」
「嗯!」周可成點了點頭:「玩了一輩子蹺蹺板,到老了終於玩不下去了!文長你分析的不錯,果然不愧是我們蘭芳社的智囊!」
「大人謬讚了!」徐渭笑道:「其實這一切應該都在大人的籌畫之中,在下不過是時候分析,大人可是事前就預料到了這些,相差何止以道里計!」
「呵呵!」周可成笑了笑:「我確實有所籌畫,但後果變成這樣卻是我預料之外的,至少我沒有想到高拱就這麼死了!」
「高拱是自殺的,這也難怪大人想不到!」
「不,應該說高拱是『被自殺』的,若是依照他本人的意願,肯定是不想死的!」
「被自殺?這個詞用的妙!」徐渭擊掌贊道:「不錯,本朝做到宰輔的,治罪論死的屈指可數,只要他不死,將來裕王繼位他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那是誰讓他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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