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山伏僧(1/2)
「殿下!」
「權六,你怎麼成了這幅樣子?」織田信長驚訝的抬起頭,看到柴田勝家正跪在門口,昔日魁偉的身材看上去削瘦了許多,臉上多了幾道傷疤,不過最讓他奇怪的是柴田勝家已經是一副山伏僧(日本修驗道僧人,即在山野中通過苦行獲得解脫)的打扮,全無先前織田家第一猛將的風采。
「今川軍進入尾張之後,我不願意臣服於今川義元,又不想牽連家族,便將家主之位傳給他人,出家修行了!」柴田勝家嘆了口氣:「從今往後這世上再也沒有權六,只有山伏僧澄一了!」
「嗯!」織田信長點了點頭,他也能夠理解幾分柴田勝家的心思,他想了想,解下腰間的佩刀,遞給對方道:「權六,今後也不知道有沒有再見面的機會,這個你拿去做個紀念吧!」
「這個如何使得!」柴田勝家看到那短刀的紋飾,知道是織田家家傳的名刀「千鳥」,趕忙推辭,織田信長卻是堅持相贈,最後笑道:「權六,你莫要推辭,今日的我已經不再是當初的織田信長,這把刀跟著我也沒有什麼用處了,什麼樣的名刀都是要給人用的,在你的手上遠遠勝過在我這裡。」
「殿下,您這是怎麼了?」柴田勝家感覺到一絲異樣,趕忙問道。
「沒有什麼,只是剛剛下了一個決心而已!」織田信長笑道:「既然權六你可以去當山伏僧,那我織田信長又為何不能換一個身份重新開始呢?這柄『千鳥』你拿走吧,莫要推辭!」
「那就失禮了!」柴田勝家見織田信長再三堅持,只得收下「千鳥」。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柴田勝家便起身告別,織田信長站在門口,看著前部下逐漸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現在我和織田上總介的最後一點聯繫也斷了。
堺,蘭芳社會館。
津田宗達的步頻飛快,他穿過狹長的長廊,臉色鐵青,迎面而來的僕役趕忙讓開道路,躬身向其行禮,而他卻毫不理會的擦肩而過,身後留下一陣陣竊竊私語。每個人都在揣測是什麼讓這位平日裡頗有涵養的大人物失態到這個樣子。
當津田宗達在會客室找到周可成的時候,這位大人物正在幾個軍官擲骰子,當他看到津田宗達時,站起身來笑著張開雙臂:「津田先生,您可是稀客,要一起來玩一手嗎?我們下的注不大,一個銀幣起!」
「請見諒,我想和您單獨說幾句話!」津田宗達強壓下胸中的怒氣,沉聲道。
「單獨?」周可成的手指指了指對方,又指了指自己,當他得到津田宗達的肯定之後點了點頭:「好了,先生們,今天到此為止了,桌子上的錢你們分了吧,晚上替我多喝一杯!」
軍官們發出一陣歡呼聲,他們將桌子上的錢幣瓜分一空後就向周可成道謝,然後退出屋外。周可成在扶手椅上坐下,用手點了點對面的椅子,笑道:「坐下說話吧?有什麼事情嗎?」
「周可成,你知道新建的那個碼頭正在發生什麼嗎?」
「你是說『右臂』嗎?」周可成問道,全然沒有在意對方直呼自己性命的無禮。「右臂
」是周可成對新修建的防波堤的暱稱,一期工程已經完工了三成,周可成的主力艦隊從長島返回之後,便停泊在這條防波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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