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劫持(2/2)
覺恆一把推開身後的覺慶,退後了兩步便雙膝一軟,險些跪了下去,他趕忙用刀拄住身體,惡狠狠的看著阿勞丁:「你——」
「我方才已經說過了,只要你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們就會放你們過去,可惜你還是想要騙我們!真可惜——」阿勞丁抖了一下手腕,將左手上短劍沾染的一點殘血抖落:「我這柄劍上淬有劇毒,你的性命已經沒多久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覺恆聽到對方說劍上有毒,心中大震,他趕忙甩掉刀鞘,當頭一刀就劈了下來。他此時恨絕了眼前的敵人,這一刀力道唯恐用的不足,恨不得一刀便將阿勞丁砍成兩段。卻不想對方的動作快的竟然,橫刀一托便將這一刀隔到了外門,反手一劍便割斷了他的頸動脈。
「快包圍殿下!」四周的僧兵見狀趕忙撲了上來,阿勞丁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反手一抓便將覺慶拖到了自己面前,短刀便已經勒住了目標的喉嚨:「你們若是想他死,就一起上來吧!」
這些僧兵也都知道覺慶的身份,見其落到了對方手裡,只得停了下來。阿勞丁拖著覺慶後退了兩步,退入了己方人群之中,將覺慶推開,笑道:「全部殺光,不要留一個活口!」
「不——!」覺慶發出絕望的叫喊聲,但很快就被鐵炮聲和喊殺聲淹沒,他看到這些不速之客一擁而上,好似甲冑與刀劍的橫流,他的耳朵里一片響聲,內心充滿恐懼。有人拔刀在手,但卻在四個對手的圍攻下倒下;有人轉身逃走,背脊卻被一支白羽射穿;有人衝上前來,想要奪回自己,卻被這個手持一長一短雙劍的傢伙以令人目眩的速度割開喉嚨。「不要把佛經弄壞了,這些東西很值錢的!」阿勞丁聲若洪鐘:「其餘的人都殺掉,不要走漏了風聲!」
覺慶在昏死前看到的最後一件事物是他乘坐的馱轎,翻倒在地,自己的兩柄佩刀落在地上,他平生第一次恨自己是如此的軟弱,不能像個武士那樣保護自己。
堺港,蘭芳社會館。
「你就是覺慶,公方殿下的親弟弟?」周可成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和尚,與記憶里強壯剛烈的足利義輝比較了下,搖了搖頭:「不像呀,杜阿,你是不是搞錯了?」
「肯定沒錯!」阿勞丁拿出一個包裹來:「您看,這是佩刀、契卷、還有一乘院門跡的念珠、印章,如果不是他,怎麼會是都在他身上?」
周可成拿起那念珠,只見那串念珠上是用「佛家七寶」(金、銀、琉璃、珊瑚、硨磲、赤珠、瑪瑙)串成,圓潤透澤,也不知道經過多少代高僧的撫摩,還有佩刀、印章也都不是尋常僧人所能擁有的,心下信了幾分。只是這小和尚和那位公方殿下差的也太大了呀。
「一隻母貓生下來的小錨都長得未必一樣,何況人,再說一個是堂堂的將軍,一個養在寺院裡的和尚,一個舞刀弄槍,一個念經打坐,十幾年下來自然差別大得很!」阿勞丁看出周可成的心思,笑道:「你將來看看我弟弟就知道了,哪裡看得出是一個爹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