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異心2(2/2)
「有兩個原因!」周可成伸出兩根手指:「第一,他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不是尋常百姓,若是官府追究起來,也有些麻煩。」
由衣看了看周可成的臉色,憑藉自己的本能,她感覺到方才周可成說的第一個理由半真半假,頗多言不由衷之處,不過她沒有多話,點了點頭問道:「那第二個呢?」
「人才難得,殺人容易,尋找替代他的人卻不易,我有一樁大事,需要他去做!」
「嗯!」由衣點了點頭,這第二個理由就真實多了,她想了想問道:「可他不是想要離開嗎?你又如何讓他去替你做事呢?」
「是呀!這的確是個麻煩!」周可成嘆了口氣:「由衣,你知道在我們大明,什麼人的地位是最高的?」
「我聽說是在大明讀書人的地位最高!」
「應該說是有功名的讀書人地位最高!」周可成糾正道:「若想取得功名,大明的讀書人就須得參加朝廷舉行的考試,名叫科舉,這功名共分三等,最低等的功名叫秀才,考上之後便可免去自己的勞役租稅,見官不拜;次一等的功名叫舉人,不但可以免去自家勞役租稅,還可以蔭蔽多名家人故舊,出仕為官。」
「那第三等呢?」由衣見周可成不說話,趕忙追問道。
「第三等叫進士,若能考上不但有前面那些好處,在仕途上更是一片光明。做到一國之守護、殿上之公卿亦不過等閒事耳!」
「啊,還有這等事?難道任何人考上了進士都可以當到這等高官?」由衣下意識的長大了嘴巴,趕忙伸手捂住,在古代日本的文化中對血緣看的極重,比如便將家世高低將貴族劃分為攝家、清華家、大臣家、羽林家、名家、半家(諸大夫家)這些等級,比如攝政與關白就只能由攝家這一級別的貴族擔任。由衣乃是中臣氏出身,更是清楚不同姓氏之間的天壤之別,聽了周可成這番話更是如天翻地覆一般。
「嗯,在大明除了少數賤民,其餘人都可以參加科考,只要考上了進士,便能仕途通達,直達公卿。是以有『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之說!」
「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由衣口中重複了幾遍這兩句詩,雙目閃爍異彩,片刻之後方才問道:「那這位徐先生現在是什麼功名?」
「還是個秀才,不過以他的才學,至少考中一個舉人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若是遇上伯樂,即便是進士也有可能!」
「若是那位徐先生的才學像您說的那麼好,恐怕您是不太可能說服他了。」由衣想了想答道:「在我國,有多少雄傑之士捨生忘死,所求也不過是成為一城之主罷了。而那位徐先生只需要坐在書案前寫詩作文,就可以成為一國之主,殿上公卿。您無論如何都是無法讓他安心為您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