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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黨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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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無禮,但裕王並不會怪罪!」周可成看了一眼森可成,細心講解道:「你不是我大明人,有些東西還是不明白。俗話說天無二日,民無二主,在大明天子就是天上的太陽,獨一無二。即便太子是聖上親子,是未來的天子,也不是太陽。所以聖上在位時,太子只能深居宮中,深入簡出,謹言慎行,不可攬事做事,更不可以與外面的臣子交接。因為若是太子這麼做,那就成了二日當空,百官與百姓就會無所適從,導致天下大亂!清虛道長乃是當今聖上的親信,他不見裕王是避嫌,不要說他,就是當今的首輔、次輔、六部尚書、左右都御史,以及各省的官員和邊關武將對裕王都只會敬而遠之,裕王在繼位之後也不會怪他們,因為他登基之後也希望群臣也這樣對他的兒子,就是這個道理,你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了!」森可成點了點頭:「那大人您為何又對靜音道長說方才那些話呢?」

「因為我希望他能夠為我所用呀!」周可成笑道:「我給了他錢,他也收了我的錢!但問題是如果他拿了我的錢卻不替我辦事,我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畢竟這裡是京城,到處都是錦衣衛和東廠的番子,這白雲觀更是有頭有臉的地方,若這道音有個三長兩短,上頭查起來,我也沒辦法遮掩下去,事情鬧大了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只有先嚇一嚇他,告訴他身處危險之中,師傅也好、同觀的師兄弟都在算計他,只要他這麼覺得,就不怕他不聽我的話。然後我再許以厚賂,他自然會對我言聽計從,我也就能通過他這條線接近裕王了!」

「大人果然妙策!」森可成露出敬佩之色:「不過大人為何這麼想接近那位裕王?莫不是想要藉助其力做什麼事情嗎?」

「是,但不全是!」周可成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森可成坐下:「我方才說過了,在大明皇帝就是至尊,任憑你智勇過人,富可敵國,但只要沒有改朝換代,這天下就是朱家的,坐在那至尊之位上的那個人就是天下的主宰,他一言便可定生死是非,無人可以抗拒他的意志。換句話說,只要在大明之內,我就不是他的對手。而我們蘭芳社的命脈很大程度上就在大明的東南之地上,若是天子下詔海禁,關閉金山衛中左所兩地,蘭芳社即便不就此覆滅,也要元氣大傷!」

森可成臉色大變,問道:「那可有什麼辦法?」

「有!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以重金賄賂天子身邊之人,並進獻天子海外之奇珍異寶,讓其為我等說話,可使天子不下禁海之詔。可這天子既然可不下詔書,便可下詔書,我等獻上的財貨越多,彼等的胃口便愈大;而彼等之貪慾無限,我等之財貨有限,無異於抱薪救火,投薪愈多,火勢愈大,早晚會生出事情來!」

「大人說的不錯,再說蘭芳社的錢是大人帶著我們千辛萬苦才得來的,憑什麼要將其白白的獻給皇帝和身邊之人?」森可成憤憤不平的答道。

「那第二個辦法就是與大明打一仗,只要打贏了,打得大明損兵折將,打不下去了,然後以勝求和,迫使大明開放口岸,允我等通商!」

「這個辦法倒是不錯!」森可成笑道:「我在金山衛看大明的兵也不過如此,若是殿下將西國、九州、四國之兵調來,再加上朝鮮、東番,也未必不能勝過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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