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分析(2/2)
「不錯!」靜音拍了一下大腿:「周先生你真是料事如神,家師果然有說這句話,讓我把手頭上的雜務與靜恆師弟交接一下,好把心思都用在導引之術上!」
「嗯!」周可成點了點頭:「道長,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周先生你的意思是?」
「據我所知裕王的年紀並不大吧?應該還沒過二十,這個年紀的人氣血旺盛,身體健康,何須導引之術?即便他想要請教導引之術強身健體,那為何不向清虛道長請教?而向在旁邊奉茶端水的你請教呢?」
「這個——」靜音回憶了一下,的確當時裕王是直接詢問自己,而不是向清虛請教,的確有些蹊蹺,不過他想了會始終沒有頭緒,撓了撓頭皮答道:「興許是裕王隨便找個人問的,我正好在那裡就碰到了!」
「隨便找個人?」周可成冷笑了一聲:「諾大一個北京城,裕王別的地方都不去,偏偏來白雲觀,偏偏不向令師請教導引之術而向你,偏偏令師也不更換別人讓你去,你不覺得有太多偏偏了嗎?」
靜音被周可成這番話弄糊塗了,他搖了搖腦袋,問道:「周先生你就不要繞圈子了吧,有話就直接說!」
「好!」周可成沉聲道:「裕王來貴觀不過是個由頭,正所謂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靜音聽到這裡也明白了兩三分:「你的意思是裕王這次來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家師!」
「不錯,天下人雖然都以為裕王是太子,但只要一日他沒當上太子,他就只是個裕王,對於他來說可謂是悠悠萬事,以此為大!令師時常出入西苑,與聖上關係密切,若是能與令師結好,裕王就可以從令師口中知曉聖上的心中所想,甚至關鍵時候還能旁敲側擊一兩句,這對他的繼位之事豈不是大大的有利?」
「你說的雖有道理,可今日我並沒有聽到裕王說過這些呀?」
「呵呵!」周可成笑了起來:「道長你當真是實誠人,像這種事情幾句話心照不宣就是了,若是還要出諸於口,那就是落於下乘了!」
「這倒是!」作為首都人民的一員,靜音倒也沒少聽過說些那些宮中密聞,他想了想問道:「那這與我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周可成笑道:「想必令師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不想摻和在人家父子之間,便婉拒了裕王的要求。裕王便退而求其次,覺得你能夠在令師身邊侍候,便給你一個好處,也算是向令師示好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靜音回憶了下當時的情景,越想越覺得周可成說的不錯,翹起大拇指贊道:「周先生當真是聰明人,你根本就沒見到卻將當時的情況猜的八九不離十。」
「是嗎?我還沒有說完呢!」周可成冷笑了一聲:「令師見裕王這麼做,也不好當面拒絕,那便是撕破了臉了。但他又害怕將來裕王的事情敗了,牽連到他和白雲觀,便索性讓你交出觀中的事務,乘著你去裕王府任事的時候,慢慢的把你推出去。將來若是裕王成了那自然最好,若是不成,他就說你與白雲觀無關,他對什麼都不知道,免得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