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懸詩(2/2)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杭.杜阿點了點頭:「那你準備等到什麼時候?」
「士兵們和戰馬都恢復健康了嗎?」周可成問道。
「嗯,能恢復的都已經恢復了,你知道,總有些人身體比較弱!」
「很好,那就從水兵中抽調補充隊伍,有病的人留下來當守備部隊!務必要保證滿員!」周可成沉聲道:「我的朋友,這一次一切都交給你了!」
「把一切都交給我吧!」杭.杜阿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第二天傍晚,大軍開始向西南方向出發,一共包括十八個步兵聯隊、兩千騎兵、二十頭戰象以及六個十二磅炮連和十二個六磅炮連(每個炮連有4門炮),隨行有一萬兩千頭駱駝,若干個貝都因人支隊。為了避免白晝炙人的烈日,大軍傍晚出發,夜間行軍,黎明宿營,白晝休息。作為貝都因人最出色的詩人、騎士,也是沙漠中最出色的嚮導,「雀鷹」阿卜杜勒.海珊騎著一匹灰色的母馬,和緬俞華並肩前行,在大軍的最前面。
「一、二、三、四、五、六、七!」阿卜杜勒.海珊笑道:「這可是個好兆頭呀!」
「好兆頭?」緬俞華不解的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七是一個吉祥的數字,七位騎士奔向榮耀,相信我,有朝一日詩人會讓我們永垂不朽的!」
「是嗎?你不就是詩人嗎?」緬俞華笑道:「為什麼還要有朝一日呢?還是說你並不會寫詩,只是個騙子?」
阿卜杜勒.海珊笑了起來,他彎下腰從鞍囊里取出一把烏德琴來,他調整了一下琴弦,然後就曼聲吟唱了起來:「讓我們停下來哭泣,眼前黃沙漫漫無邊;在戴胡里和豪邁里(戴胡里和豪邁里為地名),把親人和遺舍懷念。這如泉的淚珠啊,雖把我的心懷寬解;那荒漠的疏疏淺跡,又怎能把戀人追懷?…」
緬俞華的阿拉伯語只能說一般,日常會話還湊合,聽人吟唱那就力所不能及了,阿卜杜勒.海珊的這段吟唱他只能偶爾聽出幾個字眼來,但旋律之優美,情感之充沛卻是能夠聽得出來的。同行的貝都因人更是聽得如痴如醉。這時,突然遠處傳來一陣狼嚎,緬俞華下意識的右手按住刀柄,而阿卜杜勒.海珊卻做了個制止的手勢,高聲吟唱道:「走過的谷地仿佛野驢空腹,荒無人煙,唯有狼在嚎叫,好像賭徒在同家人爭辯。我對嚎叫的狼說:「咱們都是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你我都是到手就花,從不積攢,如今才會這樣瘦弱;這樣貧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