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李成梁(2/2)
「嗯!」徐階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你叫什麼名字,官居何職?」
「末將姓李名成梁,現為遼東鎮險山參將!」
「嗯,那你覺得應當如何討賊?」
李成梁小心的看了一眼徐階,心知這便是自己飛黃騰達的好機會,咬了咬牙道:「回稟相公,末將以為當以水攻!」
「水攻?你說說看,怎麼個水攻法?」
「相公,南賊已經先據險要之地,築壘而守,背靠大海,有戰艦可以憑靠,且火器犀利。面前有濕地、河道、水泊以為屏護,若是正面硬攻,只怕事倍功半!但若我軍居上游之地,若是立起堤壩,讓河流改道,其河道水泊自然乾涸,或者以水代兵,皆是萬全之策。而且這樣一來賊人的食水自然斷絕,自然不戰而勝?」
「不錯,果然是妙計,李將軍果然胸有韜略呀!」徐階聞言大喜,原來團泊窪距離海邊並不遠,乃是海河的幾條入海的支流匯合而成,莫娜選擇了團泊窪附近的一處高地作為營地,這樣既可以利用水路保持與艦隊的聯繫,也可以利用當地沼澤遍布,河流眾多的特點發揮己方火器的優勢。而李成梁在觀察了當地的地理環境之後,乾脆建議在河流的上游修建堤壩,迫使河流改道,這樣一來自然下游的沼澤河道就乾涸了,海水倒灌過來,南軍的食水也就成了大問題;而且接下來也可以待到水位高了在突然掘開堤壩,水淹敵軍,也可以慢慢等待南軍渴死,豈不遠遠勝過硬著頭皮攻打。
「末將不敢當!」李成梁趕忙低下頭去:「若非督輔相公虛懷若谷,末將這點陋見又如何得用!」
「李將軍不必過謙了,我令你為提督修築堤壩諸事,便依照你的計策行事!」
馬蹄下的土地濕軟不堪,隨著踩踏緩緩下限。嚴潮生回過頭,看到身後那四頭馱馬在艱難的前行,在這四頭可憐畜生背上是八個堅固的橡木箱子,裡面裝著四萬枚金幣,很多時候這玩意比刀劍火炮更加有效。他看了看天邊西垂的落日,跳下馬來:「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
為了避免引來敵人的探騎,嚴潮生禁止生火,眾人在一塊相對乾燥的地方坐下來,給坐騎鬆開肚帶,餵了馬料,侍候好了馬,然後才坐下來啃著乾糧。儘管蘭芳社的後勤部門已經盡心竭力,但嚴潮生口中的醃鯡魚還是如木柴一般堅硬,他不得不用一塊皮革將其包住,然後用佩刀刀柄上的配重球將其搗碎,然後才能下咽。不過讓嚴潮生欣慰的是中臣鐮成對這一切並沒有抱怨,少年就像那些老兵一樣坐在地上,用匕首將乾麵餅和醃肉切碎,喝著淡甘蔗酒一起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