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風暴(2/2)
「二娘,你還真會說笑話!」吳伯仁聞言笑了起來:「這種事情有啥好避風頭的,你放心,海大人他不會彈劾我的!」
「為啥?他得了相公您的好處?」
「哈哈哈!」吳伯仁大笑道:「相公我還真沒這個本事,能讓海剛峰吃下我的好處來。很簡單,我現在的官職是戶部侍郎,公債委員會也是我負責。海剛峰是耿介清正,但不是傻子,他知道朝廷現在的財源都在我的手裡,幹掉了張經和魏了翁無所謂,換兩個人來干首輔和兵部侍郎就是了,把我也給幹掉了,誰來為朝廷弄錢?他海剛峰可沒這個本事。」
「原來是這樣!」香二娘笑著摟住了丈夫的胳膊:「這麼說來,相公您比張大人和魏大人更厲害啦!」
「你這麼說也不算錯,大王為何敢讓張經和魏了翁去職的原因就是因為已經卡住了朝廷的命脈。誰當首輔、誰當吏部尚書並不要緊,誰能抓住朝廷的財路才是根本!」吳伯仁傲然道:「對了,你讓嫩娘準備好了,過兩天她隨我去見一個大人物!」
「大人物?」香二娘一愣:「什麼大人物?」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你只要讓她到時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越漂亮越好便是了!」
海剛峰的這封彈章遞上後,朝野頓時陷入了一片死一般寂靜之中,上至閣臣,下至六部的輔佐僚官,幾乎每個人都緊緊的閉住了嘴,唯恐給自己惹來滅門之禍。每個人都知道這會可和上次不同,彈章是直接指向首輔張經和兵部尚書魏了翁,這兩位背後可是有蘭芳社這個龐然大物呀,而且彈章上頭許多罪狀根本就是靖難戰爭中的做法,即便聖上不太滿意這兩位,但也未必會支持海剛峰的。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張經和魏了翁馴服的回到家中,閉門思過上書請罪。這無疑給那些內心深處傾向於海剛峰一方的人們吃下了一粒定心丸,這說明這兩位大佬至少暫時還打算在舊有的政治規矩下面玩,而不是直接掀桌子。只要守規則,那很多事情就好說了,於是乎朝堂上的氣氛變得輕鬆了起來,注意力的焦點就集中到了天子的態度之上。
神樂觀。
「聖上,吳侍郎求見!」靜音低聲道。
「吳侍郎?哪個吳侍郎?」朱載垕目光不離下面的舞女,心不在焉的問道。
「便是戶部的吳侍郎!」
「吳伯仁?」朱載垕目光轉了過來:「為了張經和魏了翁的事情?就說寡人身體不適,不見!」
「應該不是的!」靜音俯下身體,在朱載垕耳邊低語了幾句,朱載垕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了曖昧的笑容:「這個吳伯仁,還真是個妙人,早這樣不久好了?好,好,寡人見他便是!你們都退下,退下!」朱載垕揮了一下袖子,大聲道。下首的幾名舞女趕忙停止舞蹈,躬身行禮後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