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來信(1/2)
「公方殿下真是居心險惡!」少年看了看由衣:「朝廷方面為何要摻和進來呢?」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萬里小路賢親與勸修寺晴秀都是與天皇十分親近的公卿,誠仁親王更是天皇的長子!」由衣笑了笑:「這麼看來公方應該也隱忍策畫了很久了,也是虧了他!」
「那母親打算怎麼應對?」少年問道。
「應對?」由衣笑了笑,她白皙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促狹的笑容,這是少年從未見過的。
「為什麼要應對?我一個弱女子,把一個孤苦伶仃的孩子拉扯大已經夠辛苦了,難道還要與公方呀、朝廷什麼的勾心鬥角,這本來就是男人家的事情嘛!」
「男人家的事情?」少年下意識的挺起了胸脯:「母親請放心,孩兒明日便下令召集大和、和泉和堺眾,前往山城國,給公方殿下一點顏色看看!」
「噗!」由衣失聲笑道:「你這孩子,我說的『男人』是指的爾父,又不是你,這麼急作甚?」
「啊?」少年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我還以為母親是想讓我去呢!」
「傻孩子!」由衣愛憐的將少年摟入懷中:「那個將軍就是個空頭大佬罷了,所領不過山城一國,憑藉的不過是祖上的餘蔭罷了。若只是要對付他何須大動干戈,只需給堺那邊寫一張三寸寬的紙條,便把他收拾了!」
「三寸寬的紙條?」少年不解的問道。
「是呀,山城一國的經濟早就被堺的豪商所控制了,公方這幾年都是向納屋、天王寺屋他們借債度日,年貢還沒收上來就已經抵押出去了。只要那幾家豪商一催債,那個將軍只怕連大米飯都吃不上了!」由衣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哪裡還有半點源氏棟樑的樣子。」
「那母親為何還這麼做?」
「還不是為了你?」由衣笑道:「鐮成,你馬上就要元服了,爾父卻在大海那邊打仗。若不找個由頭,怎麼能讓他回來?」
「原來母親是希望父親大人回來!」少年笑了起來:「明明是母親想念,為何卻說是為了我?」
「傻孩子!」由衣臉色微紅,啐了一口:「元服是何等重要的事情,當然要爾父在場!」
「我知道呀,元服之後便要繼承家業,正式接任父親西國探題與九州、四國鎮守府將軍以及瀨戶內海總奉行的官職!」少年笑道:「不過我聽說父親在大明那邊指揮大軍作戰,未必能抽得出身吧?」
「這個你無需擔心,大明那邊大事已經定了!」由衣笑道:「北邊那位天子已經突然發病而亡,老天都在幫爾父。」
「真的!」少年聞言大喜。
「自然是真的,要不然我怎麼會催他回來?你娘我是那麼不識大體的人嗎?」由衣笑道:「你的眼光也太狹小了些,你可是周可成的兒子,區區一個西國探題又算的了什麼?」
「母親,你這是什麼意思?」
「鐮成你記住了,蘭芳社的領地遍及萬里,西國、九州、四國不過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身為蘭芳社大首領的長子,你的器量可不能太狹小呀!」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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