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心病(2/2)
「讓他們都進來吧!我和海大人已經談完了!」周可成笑道。
幾分鐘後,楊博和另外兩名輔臣進來了,他們用滿懷憤怒和懷疑的目光掃視著屋內的每一個人,而絕大多數人都以笑容回應。最後楊博的目光停留在周可成的臉上。
「周可成,這一切肯定都是你搗的鬼,對不對!」楊博怒道:「說,你用什麼詭計謀害了天子?又想把什麼罪名套在我們頭上?」
「楊大人!」周可成舉起右手,制止住準備起身反駁楊博的手下:「我可以理解你現在作為臣子的悲痛之情,伯仁他把你們臨時軟禁的做法也是錯誤的,待會我也會提出處罰他的建議。但這並不等於你可以空口無憑的污衊我,別忘了我雖然已經辭去了五軍大都督的官職,但依然是大明的藩王,位階在你之上。你這樣和我說話,還講不講禮法?有沒有體統了?」
楊博被周可成這番話給噎住了,他的臉色忽白忽紅,片刻後才恨聲道:「好,你說要怎麼處置吳伯仁?」
「楊大人,你這又錯了!」周可成沉聲道:「現在最要緊的不是處置吳伯仁,而是討論怎麼應對眼下的局面,這才是重中之重!你身為首輔,豈能把一己之榮辱放在大明之安危之上?」
周可成這頂大帽子扣得可謂是又狠又准,就連陪楊博一起被關了幾天的另外幾名閣臣也連連點頭,楊博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他勉強的點了點頭:「好,那你說現在應該幹嘛?」
「伯仁!」周可成的目光轉向吳伯仁:「先把案子的情況介紹給眾位大人聽聽吧!」
「是,大王!」吳伯仁應了一聲,高聲道:「傳北鎮撫司千戶慕容鵡晉見!」
慕容鵡低著頭,雙手緊貼褲子,邁著小碎步進了屋,他甚至能夠感覺到一道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划過,劃破肉體,直穿靈魂。他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卑職叩見諸位大人!」
「起來吧!你把案子和在座的諸位大人說一遍吧!」
「卑職遵命!」慕容鵡磕了個頭,站起身來,開始講述整個案子的經過來,他一開始還有一點結巴,但隨著講述的進行,他也越來越流暢,還不時停下來,取出書證,物證呈上。待到講完後,他才覺得背上已經一片冰涼,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嗯!」周可成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楊博:「楊大人,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便問吧,我是沒有什麼想要問得了!」
楊博等人交換了一下眼色,便開口詢問起來,慕容鵡回答的十分流利,也拿出了非常有利的證據,他們問了幾個便問不下去了,就連項高、張經等人也問了一兩個問題。到了最後,場中唯一沒有發問的只有海瑞。
楊博奇怪的看了海瑞一眼,問道:「剛峰兄,你沒有什麼要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