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奪權(2/2)
「吳相公,請恕貧道直言,聖上的身子骨其實還過得去的!」靜音低聲道。
吳伯仁敏感的察覺到對方話中有話,趕忙問道:「道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靜音咬了咬牙,低聲道:「照貧道看,聖上的身體即便是酒色過度,也不至於弄成這個樣子!」
吳伯仁一愣,旋即便笑了起來:「道長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是我背地裡下的手吧?荒唐,當真是荒唐,就算張經和魏了翁去職,申王也不至於用這種詭計來害聖上吧?得不償失嘛!」
「貧道也覺得申王殿下不至於會做出這等事,不過殿下的手下人就不至於了!」靜音低聲道。
「比如說我是嗎?」吳伯仁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很好,那我還真的是欲辯無言了!」
「其實也不會,只要能夠查到真兇,吳相公自然就能洗清自己了!」
「這倒是!」吳伯仁點了點頭:「那這件事情就只有交給道長你了,請你一定要查清背後的真兇是誰,洗清我和你的罪過!」
聽著屋中傳來斷斷續續的女人抽泣聲,謝文山意識到自己闖大禍了。
幾天前,他打扮成賣菜人混進了別業,然後在柴房裡躲了起來。在當天下午,他親眼目睹到一頂頂轎子裝著一個個美若天仙的女子來到這間別業,其中頗有幾個自己熟悉的面孔,卻都難得一親芳澤。而這些在秦淮河畔、江南士林艷名高幟的美人兒,卻一同來到這間別業,等待一個男人的玩賞。極度的妒忌迅速衝垮了謝文山的理智,讓他下了一個恐怖的決定——那就是向這個貴人下毒,一來可以泄怒,二來也可以藉機報復嫩娘。既然是這樣,那就不能用普通的毒藥,而必須使得被下毒者中毒後的症狀不像是中毒,而是在男女激情中突然病症發作。熟悉藥性的謝文山回去後配好了藥劑,並在那個貴人的酒肴中下了毒。幸運或者不幸的是,別業的廚房並沒有嚴密的看管,謝文山的計劃成功了。正當他準備好好的欣賞嫩娘的絕望時,聞訊而來的大隊人馬讓謝文山意識到自己踢到馬蜂窩了——這次的麻煩好像惹得太大了。
「把所有人都單獨看押,確保他們的安全!」靜音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慕容鵡在看了對方出示的腰牌後,立即執行了命令。
「聖上現在的情況如何?」靜音問道。
「很不好!」慕容鵡低聲道:「神志還清醒,但行動和說話都很艱難!」
「嗯!把昨晚的殘酒杯盞都拿過來!」
片刻後,靜音就看到了杯盞和殘酒,他小心的嗅了嗅酒,又舔了幾滴,感覺不到有什麼異常,不過他也知道任何毒酒要想生效都必須要到一定的劑量,這麼幾滴酒是不會起作用了。他想了想,沉聲道:「先甄別別業里所有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