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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506統合戰鬥飛行團 結成! 第三章 多佛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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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2日拂曉 馬賽·貝爾特朗海上運輸公司內

「嘛,隨便搞搞吧。」

那佳她們進入暗道後,薩曼莎和老大的部下一起將地毯鋪回去,並把桌子放在上面。

而幾乎同時,店鋪大門被撞破,全副武裝的警察——至少他們都穿著警服——闖了進來。

「嗨,各位地方公務員同行!」

薩曼莎雙手舉高,轉身面向闖入者精神地說道。

「能告訴我這附近,哪家店有好吃的燉羊腿和羊肚呢?」

而槍口對準了薩曼莎的笑臉。

同一時刻 色當

因為第二天正式發表會活動需要碰頭,因此儘管還未天亮,在大城堡中的辦公室中,除了珍妮佛和那佳,再加上卡拉之外的A、B部隊全員都露面了。

「那這麼說,珍妮佛還活著!」

從羅莎莉口中聽到薩曼莎的報告,瑪麗安當時就放下心來。

「……可惡……那個笨蛋……讓人擔心……等回來了有她好看的!」

伊莎貝爾安慰似的輕輕拍了拍抽泣著的瑪麗安的肩膀。

羅莎莉溫柔地看著那樣的瑪麗安,不就,拿起桌上電話的聽筒告訴接線員號碼。

「這裡是財務省巴黎造幣局。」

電話那一頭傳來女性的聲音。

「別搞這些偽裝了,叫你們老大出來。你們(高盧諜報部)要不是無能之輩的話,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羅莎莉的聲音冷酷又有威懾力,在場的人誰都沒有聽到過她這樣說話。

「請您稍等,少校。」

數分鐘後,傳來一名男性的聲音。

而羅莎莉把電話接到揚聲器上。

「這不是少校嘛,這時候打來電話真是稀奇。公開發表會的準備順利嘛?」

男人的聲音雖然很直爽,但還是能聽出他的聲音有一絲困惑。

「打招呼就免了,上校。聽說你們還想對我的隊員下手?」

羅莎莉出其不意直接拋出了正題。

「當局只是遵照準則,處理掉潛入內部的間諜而已。對於布蘭克大尉捲入其中一事,因事情性質儘管不能公開,但對這不幸的事故諜報部也沉痛不已——」

「真是巧啊。」

羅莎莉打斷了諜報部將校沒有誠意的辯解。

「珍妮佛活下來了。當然,那個自稱庫麗絲·基拉的女性也是。」

「…!」

電話那頭吃驚的樣子多多少少能明白。

巴黎總部那邊慌忙確認消息的情形也透過擴音器傳過來。

「你們是想讓相關者閉嘴結束這段醜聞吧,可惜失算了呢。」

「…我們共享情報吧。內應的搜查資料我們提供也可以。不錯的提議吧。」

男人這下開始阿諛奉承了。

「送水人情就免了。我也明白你們組在諜報部內也是特別激進的一派。但今後,你們再對我的隊員下手的話」

羅莎莉對著聽筒小聲說道。

「就滅了你們。」

羅莎莉的話,讓對方啞口無言。

「隊長。」

海茵莉凱喚了羅莎莉,臉上帶著無畏的笑容。

「問問電話那頭的小丑,是不是想和卡爾斯蘭全體貴族為敵。」

「羅馬涅不會默不作聲的。」

亞德里安娜擺了出拳的姿勢。

「不用說,利比里昂不會拋棄海軍成員。」

吉娜宣言道。

「聽到了嗎?停止作惡,別再插手這件事。」

羅莎莉不等對方回答就掛斷了電話,微笑看向眼前的各位。

「利比里昂風格的威脅,這樣就好了吧?」

「兩位小姐,小心腳下啊。」

筆直的秘密暗道內,又濕又暗。

僅靠老大手裡的汽油打火機的火光,那佳她們向前走著。

「那群當地的警察,怎麼這麼機靈了。冷不防抓人已經10年沒碰到過了啊。」

老大很討厭現在的濕度,邊撓著腦袋邊抱怨著。暗道一方通行並不需要擔心迷路,但地面很濕潤,天花板上時不時還會滴下水滴。

「薩姆,會不會有事啊?」

那佳喃喃道。

「誰知道。警察還能塞點錢混過去,諜報部說不準軟硬不吃。」

老大不住地左右搖頭。

「啊啊,你太操心了!薩姆可是紐約警察誒?平時就在世界第一危險的街道和罪犯交手,這點肯定不會有事的!」

卡拉走在最前面,就像是為那佳和自己打氣似的笑著說道。

「能拜託你們一件事嗎?」

水逐漸變深,漫到了腳脖子,這時,老大小聲說道。

「什麼?」

那佳開口問道。

「拜託你們留那個女人一條命。」

「那個女人,是說基拉嗎?」

「對你們來說,那傢伙大概是敵人;我也知道那傢伙大概只是在利用我們。不過啊,和那傢伙喝酒真是好。」

「這樣啊,基拉還會喝酒。」

這麼一說,那佳想起來在色當基地時,醫護室的多塞醫生邀請了基拉很多次,但後者一次都沒碰過酒精飲料。不過,基拉到底是在模仿真正的庫麗絲·基拉不喝酒呢,還是在戒備呢,這點已經無從得知了。

「從前的同伴要麼上了戰場,要麼在異形的襲擊中死了,少了不少啊。喝酒也沒什麼味道了,不過和那傢伙喝,不管是便宜金酒還是白蘭地都香啊、」

「老大?」

那佳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原本板著臉的老大現在卻微笑著不知看著什麼地方。

「我可是掌管馬賽的啊,怎麼說這些無聊的事情,剛才的你們忘了吧。」

老大有些害羞地推了一把那佳。

走了200米左右,在黑暗中出現了向上的階梯。或許是木質的階梯吸收了水汽腐爛了吧,一踏上就發出了令人討厭對的聲音。

「這裡,是哪兒?」

推開暗門爬了出來,那裡是倉庫,似乎沒人使用。推開帶鏽的鋼鐵大門來到外邊,便看到打著浪花的港口。

「這裡是港口北邊。」

老大脫下皮革靴子,倒出裡面的水。

「那,那個低下通路,從海下面穿過?」

卡拉哆嗦地指著漁船的亮光,後者停在港口。

「早知道這樣,我才會走啊!」

「所以才沒告訴你們。嘛,這是海盜謀生200年的成果啊。」

老大說道。

「多謝了。」

那佳握住了老大的手。

「我也沒做什麼能讓你們道謝的事。」

老大摸摸鬍子,笑容讓鼻頭擠出了皺紋。

「這個,送給你。」

卡拉從掛在肩上的包中拿出一瓶可樂,交到老大手中。

「對酒喝也行,直接喝那是最棒的啦!」

「這就是可樂?」

老大咬開瓶蓋,叼住可樂瓶。

「呼~!真爽!比起香檳說不定我更喜歡這個啊!」

「大叔,你很懂嘛!珍妮佛要是能平安回來的話,基拉的事,我們會遵守約定的。」

卡拉滿面笑容。

「警察和便衣正到處撒網抓人的樣子,不過你們坐計程車去聖夏勒站,然後對車站工作人員報我的名字。這樣就能沒事逃出馬賽了。」

老大指了指東邊。

「人脈很廣嘛?」

卡拉感嘆道。

「廢話。」

老大很自信。

「謝謝了。老大!」

那佳揮揮手,和卡拉一起趕往車站而消失在了夜色中。

3月22日夜晚7點36分 發往巴黎的二等車廂內

「……那佳?」

選了個窗邊的座位,卡拉枕在隔壁那佳的膝蓋上熟睡著,剛才好容易才醒過來。

「看得出你真是累了啊。」

那佳遞給卡拉一個包裹,裡面裝著她剛才買的戈爾貢佐拉奶酪注1和烤牛肉三明治。那佳自己則在中途的里昂佩拉什站注2向一個少女小販討價還價買了個麵包,簡單解決了一頓。

「一共6法郎謝謝。」

那佳理所當然地伸出手。

「額!你這個傢伙真是!……記在吉娜隊長頭上。」

卡拉迫不及待地剝開外包裝大口咬下三明治。

「那,就記上一筆。」

「一筆?」

「就是借條啊。」

「吃完了再—

—」

「不行!」

「嗚嗚嗚」

於是,卡拉左手拿著三明治,右手拿筆在借條上簽字。

那佳將借條收進胸前的口袋裡,而卡拉從包里拿出可樂,和三明治就著吃。

「……再不從哪買點可樂,可就要斷供了啊。」

卡拉看著剩下的兩瓶可樂說道,臉上的陰鬱前所未見。

「現在在哪兒?」

卡拉問道,視線看著窗外,而那裡只能看到月亮。

「再一會就到巴黎了。然後換乘到勒阿佛爾。」

那佳拿出地圖確認。

「要追上去嗎?可在那之前,對方乘潛水艇移動我們能發現嘛?」

卡拉將三明治的包裝揉成團,吐著喪氣話。

「但是,潛艇也不會一直潛行的吧?」

「是這樣沒錯,可大海也很廣啊。」

「想想我們認為珍妮佛死了的時候,和那比比這還更有希望啦。」

那佳笑著揮拳碰了下卡拉的手腕,但卡拉卻沒有抬起頭。

「……不像你呢。」

那佳有些困惑。

「像我?」

卡拉抬起頭,兩頰上留有淚痕。

「真正的我既不積極也不樂觀,更不是大家的開心果啊。只是怕大家討厭我才做給大家看的。小時候就一直轉校,所以只是很會察言觀色而已。」

「吶,卡拉。」

那佳直直地盯著卡拉的眸子。

「就算自己不覺得自己積極,但只要外表積極就能帶來元氣。樂觀也能這樣為人帶去笑容。卡拉你自己不覺自己是開心果也無所謂,你一出現大家就會覺得開心啊。」

卡拉突然緊緊抱住了那佳。

「稍微,讓我抱一會兒吧。」

「嗯,可以的說。」

那佳撫著卡拉的背說道。

「你嘴裡一股戈爾貢佐拉奶酪臭味。」

3月22日夜晚9點48分 布雷斯特港口外圍

U艇13型,35米不到的艦體從海面200米的地方上浮。基拉包下漁船和珍妮佛一起接近U艇,從艙口進入內部。

「高盧,我之喜悅。」

U艇的艦長敬禮迎接。

「高盧,我之喜悅。」

基拉也同樣敬禮。

「這位就是貨物?」

艦長瞥了眼珍妮佛。

「客人,或者說是長髮公主注3。」

基拉點點頭。

「保證會是一次舒適的旅途。嘛,雖然小潛艇是前提啊。」

這位艦長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紳士地向珍妮佛行了一禮。

「那能趕上嗎?」

基拉問艦長。

「上峰還是老樣子啊,從政治意圖出發下達一些難辦的命令。但趕在公開發表會進行之前於布列塔尼亞上陸還是能做得到的。把貨物交給布列塔尼亞司法部的同志,他們已經在待機了,這樣以來,這個任務就結束了啊。辛苦你了。」

艦長說完慰勞之語後接著說道。

「客房的話,從船員寢室劃了一間出來。」

「感謝。」

基拉聳聳肩,帶著珍妮佛走向船員寢室區。

艦長說的客房裡儘管是士官用的床,但這畢竟是在狹窄的潛艇內,和醫院候診室里的長椅並沒有多大區別。

「怎麼了?」

珍妮佛坐到長椅上,有些痛苦地解開第一顆扣子。見狀,基拉問道。

「有些胸悶。」

珍妮佛抹去汗水答道。

「現在在潛水艇里啊。氣壓不一樣,還有就是心理上的壓迫感吧。」

基拉坐到珍妮佛旁邊,遞過水壺。

「說說自己的事情吧,能緩解緊張的。記得沒錯你出生於路易斯安那州的……」

「拉福什縣的羅克珀特注4。」

「是什麼樣的地方?」

「人口將將過1000人,真說起來沒什麼特色的地方。」

喝了幾口水,珍妮佛眯眼懷念起故鄉。

「人們口中的話題至今還是1916年的大火災,還有就是本世紀初,在小河上架起的鐵橋。」

「即便如此有故鄉還是好啊。不像我連能稱為故鄉的地方都沒了。」

基拉苦笑道。

「小時候我很倔,對男孩子也不服輸,父母拿我也沒辦法。」

珍妮佛回想起過去坐在父親的福特上行駛在美麗的濕原上,惡劣的路況讓車子顛簸,自己卻歡聲不斷。

「但是,在鎮子上我好歹也是,德·布蘭克家的大小姐,所以不知不覺中自己陷入了這個條框中。說不準是為了讓自己離開象牙塔,才志願加入海軍的吧。」

「這些在你的資料上有寫,在我拿到的文件里。」

基拉說道。

「可是到頭來,自己還是如扶桑諺語所說的井底之蛙。進了海軍,周圍都是比自己厲害的人,逐漸就沒了自信。」

珍妮佛把水桶貼在脖子上,感受皮膚上接觸到的涼意。

「到了歐洲也是這樣。我又不是吉娜隊長那樣的英雄,也不是瑪麗安那樣的努力家,就連卡拉那樣的開心果也算不上,甚至指望不上自己伊斯帕尼亞的王室血脈而分配到B部隊,自己到底是有用的人嗎,抱著這樣的疑問沒自信地活到現在。除了我,大家都是才華橫溢之人。我心中始終都是不安和嫉妒,是個醜陋的人類。」

珍妮佛凝視基拉說道。

「所以,你選了我,對高貴魔女來說是幸運的。因為我是最不需要的魔女。」

「……不需要,醜陋的人類,要真是這樣,黑田她們這麼執著地救你呢?」

基拉輕輕搖搖頭。

「基拉小姐?」

「忘了它。我也還會說這麼蠢的話啊。」

基拉慢慢站起身。

「接下來我會怎麼樣?我是說引渡到布列塔尼亞之後。」

珍妮佛將水壺換回去時問道。

「作為間諜送上軍事法庭。雖然沒有處刑現役魔女的先例,不過你也還剩幾年的時間了吧。到那時可要做好覺悟。」

「說實話我要謝謝你。」

「如果不是因為大義的話。不過現在我說這種話,也只會顯得很虛偽啊。」

「不。」

珍妮佛滿面笑容。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害了多少條性命,但你從心底並不想做這些。現在我能看得出來。」

「休息一會吧。」

基拉在珍妮佛膝蓋上放了條毛巾。

「……一開始不就明白的嘛,我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

艙口關上的沉重聲音傳來,基拉靠在艙門上,而臉貼在上面。

「但是,我除了組織什麼都沒有。故鄉,同伴,什麼都沒有。」

基拉再次擺出冷酷的表情,返回艦橋。

3月23日凌晨3點18分 多佛爾海峽上

青色妖精的金髮飄舞,持續低空巡航著。

烏雲低籠,海面泛著灰色。妖精那身姿,宛如絕無僅有無暇的祖母綠一般,

青色妖精的名字是,佩琳·克洛斯特曼注5。

曾是強襲魔女的王牌之一。

「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羅莎莉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到佩琳的耳中。

「無需道歉。我本來就說過,需要幫忙儘管提嘛。」

佩琳答道,而視線不停地掃視海面,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要是這也能算得上麻煩的話,那『承蒙』某宮藤注6做的那些……」

或許佩琳想起了什麼吧,握緊拳頭有些打顫。

「您剛剛?」

羅莎莉有些困惑。

「不,不要管那些了。」

佩琳咳嗽了兩聲。

「要最快到達布列塔尼亞的話,路線應該就那幾條。現在於BF2531地區由南向東,逐一搜尋高可能性的經由區域。」

「您負責的區域面積很大呢。」

「沒什麼,一個人大概很辛苦吧,但畢竟是我信賴的友人的請求嘛。」

佩琳微笑道。

「比起這些,你還是稍稍睡一會吧。這段時間就沒睡過吧?」

「下次見面時一定好好道謝。」

「我等著喲。」

佩琳中斷了通訊,轉而和另一名魔女通話。

「……莉涅,你那邊怎麼樣?」

3月23日清晨7點22分 多佛爾海峽上 普利茅斯注7西南方120公里

稍作休息,莉涅特·畢曉普注8,通宵和佩琳輪流搜索U艇,在日出東方、照耀陰鬱的海面之時,終於發現了潛艇的排氣管在水中畫出的細長白色軌跡。

「找到了!目標於BF3461區域朝北偏東方向航行,航速13節!」

莉涅特立即向佩琳報告。

「成功了呢,莉涅!你直接尾隨,不要被發現了!」

「了解!」

莉涅特切斷通訊,向上爬升跟蹤U艇。

幾乎同時,U艇內部也發現了魔女的存在。

「被發現了啊。」

艦長自言自語道,先前通過潛望鏡看到了莉涅的蹤影。

「要上浮攻擊嗎?」

大副問道。

「對方可是魔女啊。她不開火就隨她去。」

稍作考慮,艦長決定不和基拉確認情況,而後者正在小睡。

「儘量避免和魔女進行不必要的戰鬥。這也是上峰一貫的做法啊。」

「出什麼事了?」

見到乘員驚慌失措,珍妮佛向守衛問道。

「什,什麼也沒有!沒什麼事需要你關心。」

儘管守衛直搖頭,但珍妮佛心中確信了。

(她們來了!黑田她們!)

珍妮佛將手伸進床里側,摸出了一根彈簧。只要背著守衛把鐵絲插進照明插口,就能放出火花。生出的火絨能讓袖子撕斷就行。接下來就等合適時機了。

珍妮佛閉上眼開始深呼吸。

3月23日上午8點45分 色當 城堡內的一處房間

「離公開發表會開始還有15分鐘啊。」

吉娜·普雷迪中校坐在鏡子前,心情不是很好。而庫哈涅克中士,吉娜的專屬整備員,同時也是她的專屬幫傭,向吉娜搭話。

「打扮很漂亮。」

中士說道,同時為吉娜梳頭。

「我也習慣你誇張的言行了啊。不過,如果允許訂正的話,真正美麗的不是我,而是經你手梳整的頭髮啊。」

吉娜輕輕晃了晃頭,而這並不影響中士。

「隊長您太小看自己了呢。」

中士微笑道。

「今後戰爭結束和平到來了,我也想像這樣照料隊長的頭髮。」

「和平,啊。」

吉娜輕嘆一口氣。

「這個世界只要還有異形,我就絕不回鄉。」」是北卡羅萊納州的格林斯伯勒注9吧?也是利比里昂短篇小說家的代表歐·亨利注10的故鄉。」

軍曹謹慎地確認道。

「準確來說,歐·亨利出生在郊外。」

吉娜眯眼說道。

「小時候覺得這世上沒有比格林斯伯勒更大的城鎮了,但進了軍隊就覺得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已經幾年沒回去過了。」

中士沉默不語侍弄著頭髮。吉娜傾訴往事的對象,也就只有克哈涅克中士了。

「狙擊手只能活在戰鬥中。若是回到格林斯伯勒的話——」

吉娜自嘲道。

「只會逐漸腐朽而已。為結束戰爭而拿起槍,在沒有戰爭的世界卻無法生存。真是矛盾啊。」

「黑田中尉她們到勒阿佛爾了嗎?」

中士轉了話題。

「不,準確來說還要一會吧。」

吉娜看了看鏡子中倒映出的時鐘。

「黑田中尉啊……」

中士無意中使了太多勁,吉娜臉上一瞬間抽搐了一下。

「嘴上說著要消除AB兩隊間的隔閡,可這次的事件,說到底我還是覺得這是B部隊自己的問題。但是,黑田中尉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兩隊之間有代溝啊。」

「您很中意黑田中尉啊。」

中士為吉娜上妝,同時問道。

「是啊,我是這麼想的。只要有黑田那樣的人存在,人類就不會輸給異形。」

「那對本人去說怎麼樣呢?」

「……太羞恥了做不到。」

「嗯,我知道。」

中士讓吉娜站起身,為她整理軍服。

「好了,我泡了咖啡,稍稍放鬆下吧。隊長的戰鬥還有5分鐘。」

3月23日上午9點50分 勒阿佛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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