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6統合戰鬥飛行團 飛翔！ 第四章 歡樂模擬戰（2/2）

亞德里安娜也點頭同意。

「還，還是介意的呢？」

珍妮佛耷拉著肩膀。

和睦的氣氛從戰鬥開始之前就不存在。羅莎莉一旁的吉娜倒是裝作沒聽到，不過由於話筒的性能太好了，在場所有媒體人都聽到了後場的這番對話。羅莎莉羞愧難當面紅耳赤。

「……趁還沒難以收場之前。」

吉娜小聲提點。

「那麼，準備戰鬥！」

其實還剩幾條說明和見面會沒有進行。羅莎莉將其拋之腦後宣布。

AB雙方隊員小跑著朝向各自的簡易懸掛架，穿好戰鬥腳飛上天空。

「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貴族英姿！」

真正的，這部分發音發得又慢又清晰，海茵莉凱揮手讓那佳他們各自展開。

「嗚哇，真是火大！」

卡拉在指揮者吉娜的右翼擺開架勢，同時在空中很熟練地展現了捶胸頓足狀。

「各~位，反正是模擬戰，我們友好和睦——呀！」

珍妮佛話還沒說完，海茵莉凱就對著天空開槍了。

「廢話無需多說。反正陪汝等玩玩，放馬過來。」

這成了模擬戰開始的信號。

「海茵莉凱！信號是我來發——」

儘管羅莎莉通過無線電錶達不滿，不過已經晚了。記者們在照相機上裝了長焦鏡頭對準天空，按下快門的聲音如同五月梅雨一般。

「那個啥……模擬戰是這樣子開始的？」

哈特曼歪著腦袋看向巴克霍隆。

「廢話真是多。」

後者扶額感嘆。

「黑田中尉同餘一起夾擊普雷迪的機體，維斯康蒂大尉——」

手握指揮權的海茵莉凱一瞬間看了一眼亞德里安娜。

「和伊莎貝爾牽制剩下的魔女，沒錯吧？」

亞德里安娜接話。

「沒錯。」

海茵莉凱點點頭，隨後爬升高度；而B部隊組成了V字隊型，因而她從三點鐘方向逼近吉娜所在的隊尾。

伊莎貝爾的目標鎖定瑪麗安，而亞德里安娜則和卡拉與珍妮佛糾纏。

「這樣一來——」

那佳注意到海茵莉凱的動向，並準備從9點鐘方向迂迴。

「看來和預想的一樣啊。」

吉娜看到兩個人的行動開始下降高度。

進而——。

「出現破綻了，黑田中尉！」

瑪麗安利用伊莎貝爾牽制火力的間隙從那佳的右手邊掃射。

「啊，之前有禮了。」

那佳扭著身子躲開火線，並向瑪麗安打招呼。

「太沒緊張感了吧！」

後者一瞬間脫力，差點笑出聲來，不過攻擊卻沒有因此而緩和下來。如此形勢變為了吉娜對海茵莉凱，瑪麗安咬著那佳和伊莎貝爾，亞德里安娜單挑珍妮佛和卡拉。

「隊長好不容易當一回誘餌！怎麼上鉤的就公主一個人啊！」

卡拉躲過亞德里安娜的漆彈，鼓著臉頰發泄不滿。

「因為瑪麗安行動時機太早了。」

給卡拉打掩護，珍妮佛冷靜分析。

「接下來怎麼辦？喂，接下來怎麼辦嘛！」

漆彈擦著臉側旁飛過，卡拉拼命想甩開亞德里安娜。

「還不是時候。等隊長的動作吧。」

珍妮佛捕捉到視線左側的吉娜，同時咬著亞德里安娜不放。

另一方面。

吉娜儘量減少攻擊次數，在海茵莉凱追趕時下降高度，停止時她也停下動作，慢慢與其他隊員拉開距離。

「不堂堂正正決一勝負嗎！」

焦急的海茵莉凱怒吼道。

「本來不想讓你太失望的啊……」

一邊輕鬆躲開海茵莉凱亂射出的子彈，吉娜皺起眉頭說道。

「失望？」

海茵莉凱也皺起眉頭，像是被吉娜臉上浮現的表情掉上鉤了一樣。

而就在下一秒。

吉娜扣下了AN/M2的扳機。射出的漆彈擦過海茵莉凱的右肩，飛向後方。

「沒傳聞中那麼厲害啊。」

海茵莉凱嗤笑道。

「……沒有瞄準你哦，親王注2。」

吉娜平靜說道。漆彈命中了遙遠後方的伊莎貝爾背部。

「！？」

回過頭，海茵莉凱瞪大了眼睛。而被擊墜的伊莎貝爾也是難以置信。

「鷹眼……這個距離都行。」

海茵莉凱有朝向吉娜瞪眼說道。

超群的遠距離視力與動態視力。這就是吉娜的固有魔法，鷹眼。

「勝負留到之後，普雷迪中校！」

海茵莉凱覺得應該回去掩護同伴而調轉槍頭。

「……雖然想說，輕而易舉就被吸引出來不配做戰鬥隊長。」

看著她的背影，吉娜嘴邊浮現微笑。

「不過沒拋棄同伴這點扣分就抵消了啊。」

「巴卡德爾少尉，中彈，馬上降落。」

巴克霍隆用望遠鏡確認之後發出告知，同時，告示板上伊莎貝爾那欄也亮起了X。

「嗚哇~，被~干~掉~啦~。」

伊莎貝爾在大聲呼喊的同時按著自己嬌小的右胸——實際上是她背部中彈了，不過似乎是扮演胸部被擊中了——螺旋著快速下降。

「……巴卡德爾少尉，不需要多餘的演出啦。」

無線電中響起了羅莎莉的聲音。

「嗚~」

伊莎貝爾覺得沒勁透了，停止螺旋，轉而準備著陸。一降落到羅莎莉與巴克霍隆站著的告示板前，記者和攝影師馬上圍住了她。

「那麼，作為第一位不幸退出者，我們來採訪一下巴卡德爾少尉吧。你覺得怎麼樣呢，B部隊的戰鬥風格？」

BBC廣播新聞的記者遞出話筒準備採訪。

「那個？」

伊莎貝爾指了指話筒，看向羅莎莉，似乎是在問她能回答嗎。

羅莎莉慢慢點點頭，其中飽含著不要說擦邊球笑話的祈願。

「B部隊比想像中優秀。我覺得她們都是讓人安心的同伴。」

伊莎貝爾對著話筒，說出了教科書式的回答。

「聽說少尉的父母隱藏了少尉是魔女這一事實，將你作為男孩子撫養成人的是嗎？」

接下來是《紐約時報》的記者。

「沒錯。所以，叫我艾薩克也是可以的喲。」

「你知道自己的中性魅力，在同年齡的女孩子之間有壓倒性的支持率嗎？」

「真的？」

伊莎貝爾有些吃驚。

「是的。這本雜誌上也有刊登專欄。」

一名記者遞出一本《VOGUE》。

「誒~」

伊莎貝爾一攤開雜誌，就響起一陣陣相機快門聲。

「……真的是女孩子吧？」

採訪者再次盯著伊莎貝爾。

「脫了你們就知道了。」

後者邊看雜誌，同時毫不在意地開始解扣子。

「伊莎貝爾！」

羅莎莉慌忙想要上前阻止。

「啊，不過廣播看不見呢？」

伊莎貝爾停下手上動作。

「真是的。」

羅莎莉正撥開記者群想要上前，見到少尉又一如既往地講笑話，鬆了口氣。

不過，一個扛著大型相機的攝影師舉起手。

「我們拍影像新聞的說？」

「那麼就。」

伊莎貝爾面向那位攝影師，又開始解扣子。

「伊~莎~貝~爾~！」

羅莎莉當真要阻止了。

注1：卡斯特將軍，即喬治·阿姆斯特朗·卡斯特，美國南北戰爭時期北軍中著名的騎兵少將，統管第七騎兵團，驍勇善戰，曾帶領密西根騎兵500人，殲滅南軍一支騎兵旅。俘虜官兵700餘人。而在之後西部淘金熱中，美國人和當地原住民時有衝突，因而美軍派兵剿滅當地印第安原住民。在著名的小大角戰役中，卡斯特將軍領兵200餘人和另外兩位軍官分三路進攻，奉命剿滅當地蘇族人。不曾想另外兩人因為受到阻礙而退卻，導致他遭到酋長「瘋馬」與薩滿「坐牛」率領的蘇族三千勇士圍攻，戰死成仁。後世有電影《卡斯特將軍》；同時，在遊戲《帝國時代3:酋長》中，戰役部分「火焰與陰影」第二關關底，支援玩家的NPC就是蘇族酋長「瘋馬」。由此可見，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注2：這裡說明一下，之後在人物介紹中，海茵莉凱的正式名稱改為海茵莉凱·祖·賽·維特根施坦因女親王，因為這樣子翻譯符合原意。不過，文中出現，類似吉娜這樣單單叫海茵莉凱貴族頭銜的時候，則還是按照原先的叫親王，這樣顯得更通順一些，因為漢文中名詞沒有性之分，多一個女字在口語中很不流暢。

「上吧，黑田中尉！」

伊莎貝爾脫離戰鬥後瑪麗安和那佳成了1對1單挑的態勢，此時她發起了攻勢。

「不再手下留情了！」

瑪麗安的戰鬥腳一下子提升了速度。

「哇哇！」

那佳急忙調轉槍頭。

「不錯嘛！刮目相看了！」

那佳在千鈞一髮之際看清了自己射出的漆彈，瑪麗安只得咂咂舌。

「誇我倒是很開心的說！」

那佳說著，又有漆彈擦著她的身體飛過。

「這比賽，有設置吃點心休息時間嘛！？」

「鬼知道啊！？不是，一般不會設置的吧！」

被那佳牽著鼻子走，討厭貴族的瑪麗安也不知不覺吐槽。

哈特曼在地面上看到這情形，指著那佳捧腹大笑道。

「啊哈哈哈哈！那傢伙真是太有趣了！」

「簡直和某人如出一轍啊。」

巴克霍隆一臉呆愣地回頭看著哈特曼、

「誒，誰？宮藤？」

如此回答的哈特曼，當然是沒有自覺的。

「……沒救了，這傢伙。」

事到如今也不能裝作不認識，巴克霍隆也只能專心觀察中彈的情況了。

「玩樂到此為止了！」

最終，瑪麗安成功迂迴到那佳的背後。

「好快！被抓到背後——」

就在那佳倒吸一口氣之時。

「不會讓汝得逞的啊！」

海茵莉凱自瑪麗安上方4點鐘方向急速接近，打出牽制的漆彈。

「看來趕上了啊！」

海茵莉凱介入那佳和瑪麗安之間。

「別大意了。那傢伙嘴毒，速度又快，嘴巴又毒還毒舌。別受她擺布。」

嘴巴毒重複了三遍。

「唔，嗯。謝謝。」

「毒舌是多餘的啊！」

瑪麗安暫時遠離，隨後又拉近距離。

「二對一啊。熱血沖頭啊。」

海茵莉凱正欲從逆時針方向繞到瑪麗安背後——

「不行。冷靜下來。」

這次換作珍妮佛將亞德里安娜交給卡拉對付，自己趕來救援。

瑪麗安馬上冷靜下來，並和前者組好隊形。

「哼。如果只論合作的話，對面更高一籌啊。」

海茵莉凱見狀，爽快坦白道。

這樣一來成了2對2，局勢持平了。珍妮佛和瑪麗安。海茵莉凱和那佳。

四人都深吸一口氣，隨後在極近距離下相互攻擊。雙方都習慣了隨著槍口的動向而躲避子彈，因而都難以命中對方。

「那麼！」

海茵莉凱繞到那佳背後，從她雙腿之間射出一發子彈。由於是意外而來的攻擊，生性認真的珍妮佛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她那和性格一樣謹慎地胸前，染上了青色的油漆。

「布蘭克大尉，擊墜。」

巴克霍隆確認後宣布道。

「真，真丟人。」

珍妮佛低著頭降落。

原本使魔西班牙灰狗的垂耳這會更是沒精打采了。

「不錯啊。公主！」

於是成了2對1。

瑪麗安欲同卡拉會合，與那佳她們拉開距離。

說到速度，506之中無人能出瑪麗安之右。雖然也有人批評她性格粗野，不過追求速度這點卻是真情實意，甚至還留下了如此軼聞，據說她在聽那位夏洛特·E·葉格大尉的演講時一反常態，安靜乖巧得如同一隻小貓。

「別想跑！」

海茵莉凱和那佳追了上去，可速度之差怎麼都難以追上，瑪麗安輕鬆同卡拉會合。不過，結果上另一邊也和亞德里安娜會合了，數量上的優勢並沒有改變。

「才不會給你可樂的哦！」

卡拉衝著那佳宣言。

「誒~，給我嘛。」

那佳說。這兩個人不管幹什麼都缺乏緊張感似的。

「那麼，怎麼辦呢？」

亞德里安娜問。

然而。

「上當了呢。」

瑪麗安會心一笑。

「這就是我們的B計劃。」

「不好！吉娜沒有人對位！」

亞德里安娜最先發現了問題。

「各位！把這兩個人當盾牌！」

她目視到遙遠之處的吉娜，馬上移動至瑪麗安的身後位置，正好將其當成盾牌。

不過。

對方射出的子彈擦過瑪麗安的脖頸，擊中亞德里安娜的肩膀。

「維斯康蒂大尉，脫離戰鬥。」

隨著巴克霍隆的宣布，告示板上亮起了X。

「不愧是她啊。」

亞德里安娜搖搖頭，降落到地面上。

「黑田中尉！進入格鬥戰，再這樣下去就趁了那傢伙的心意了！」

海茵莉凱握了握MG151/20的握把，命令那佳。

「但是，還有兩個人呢？」

「一個人足夠了！易如反掌！」

那佳聽聞，便不顧背後急速接近吉娜。

「誒，她很相信你嘛，公主。」

瑪麗安有意不追那佳，反而和卡拉二人夾擊海茵莉凱。

「講老實話，對你刮目相看了。可還是不喜歡你。」

兩人對海茵莉凱射出交叉火力。

其中一發命中了她右邊的戰鬥腳。

「維特根施坦因大尉，右側戰鬥腳中彈。」

告示板上亮起了三角形標記。

然而。

「剛才那是故意中彈的。」

這次換海茵莉凱會心一笑了。

「別逞強了！」

瑪麗安高叫著掃射起來。

海茵莉凱利用中彈停止的右側戰鬥腳擋下漆彈。

將戰鬥腳當成了盾牌。

「騎士不僅需要長槍，盾牌也是不可少的啊。」

華麗的身段下不斷擋下漆彈，她將槍口對準瑪麗安扣下扳機。

「將軍。」

瑪麗安臉上染上了青色油漆。

「我還是最~~~~~~~討厭你了啊！」

瑪麗安用袖子抹著臉脫離戰場。

「討厭就夠了。那麼。

」

海茵莉凱轉向卡拉。

「就剩下汝了。」

「這作戰確實是好啊。」

卡拉臉上的從容絲毫未褪。

「可速度也減了一半，別忘了哦？」

卡拉一個大迴旋往九點鐘方向移動，隨後從那裡迴旋繞到海茵莉凱背後。

「現在的公主就能輕鬆占到背後——」

如此說著準備扣下扳機的瞬間。海茵莉凱從眼前消失了。

「像這樣？」

「騙人！那剛才的算什麼？」

卡拉瞪大了眼睛。

「讓對手輕敵也是一種兵法哦。」

從模擬戰開始，海茵莉凱就沒使出全速。

就連追趕瑪麗安時，也溫存了速度。

她向卡拉的戰鬥腳各打出一發。

她頭也不回就轉過身去。連結果也不確認。

「怎麼這樣~」

卡拉·J·盧克希克中尉，擊墜。

然後——

那佳趕到了吉娜等待的地方。

雖然中途可以擊墜對方，只是吉娜並沒有這麼做。

然而，自己一進入那佳的射程範圍，對方就毫不留情地打來漆彈雨。

「之前沒什麼說話的機會失禮了。」

不停地扣動扳機，吉娜首先開口了。

「額，沒有沒有。」

而那佳這邊都忘了呼吸，避開後才開口。

還擊之類的早已不是問題了。

「我說，黑田中尉留到現在了，你怎麼看啊？」

觀察著那佳持續躲避的樣子，巴克霍隆問哈特曼。

「我怎麼知道。」

哈特曼搖搖頭，吃著不知道哪裡買回來的冰淇淋。

「臉倒是有點像宮藤啊。」

「是嘛？宮藤的話……那個，怎麼說好呢？驚人地——」

「像狸貓嗎？」

「對，那個！」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沉寂下來。

宮藤芳佳現在歸入預備役，已經回到扶桑了。

「……真想，再見一次啊。」

哈特曼喃喃道。

「有機會的啦。這戰爭結束了，隨時有機會。」

巴克霍隆的手拍上哈特曼的肩膀安慰她。

「可惡~！***掉了~！」

卡拉抱著腦袋降落到珍妮佛她們待著的舞台上。

「真可惜呢。」

珍妮佛慰勞道。

「可惜就完事了嗎！我們這邊就剩隊長了誒！要是隊長***掉了，那個狂妄的公主可是會狠狠嘲笑我們的啊！」

瑪麗安還再撓她那還沾著油漆的金髮，就算注意到相機對著自己也只能忍著。

「我們，是C部隊嗎？」

珍妮佛小小地嘆了口氣。

就在那時。

「嗯？」

卡拉脫下戰鬥腳確認了樣子之後，歪著腦袋。

「嗯嗯嗯？我說，瑪麗安？」

「這個？」

瑪麗安確認了中彈的樣子，叫來了裁判羅莎莉。

「誒呀！」

總而言之，那佳避開了子彈。

「不錯的判斷。」

吉娜不斷開火，同時嘴上也毫不保留讚賞之詞。

「機體真是不錯呢！」

那佳也感嘆吉娜的戰鬥腳能像冰場上的滑冰選手一般移動。

「因為整備超一流啊。因而我能使出機體120%的能力！」

吉娜臉上綻開笑容。

「我們這邊的整備也是超一流的哦！」

地上的整備班員們聽聞，紛紛哽咽了。

「和我戰鬥還有時間對話真是從容啊。」

「中校也是一樣的吧！？」

那佳完全在吉娜的射程之內。

早已有四發應該命中了——不過，那佳都悉數躲過。

「原來如此，這就是黑田中尉的真本領嗎。」

吉娜記住了仿佛是手撈金魚的感覺。

「就讓我看清你那能力吧。」

「敬謝不悔啦，這~樣~的！」

那佳驚叫不止。看來也是到極限了。

「能問你一件事嗎？」

吉娜說著，連續射擊卻沒有放慢下來。

「維特根施坦因大尉作為戰鬥隊長的資質如何？」

「現在不討厭她哦。」

那佳縮起脖子。上方一發漆彈擦過。

「……不是。我不是問你這個。」

「是優秀，還是不優秀——」

那佳空翻了一個筋斗，這次漆彈擦著臀部飛過。

「怎麼樣都好不是嘛。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將她作為戰友信賴。」

「這樣啊。你就是這樣的人啊。理解了。」

吉娜拉近和那佳的距離看上去要撞她的樣子。

「哇！等一下！」

那佳著急了。

「看來這行動果然是沒看出來啊。」

吉娜貼近那佳，槍口抵在她胸前。

「這下就剩下親王一個人……倒是想這麼說啊。」

扣動AN/M2的扳機。

不過，只聽得擊錘撞擊的小聲音，漆彈卻沒有射出。

「沒彈藥了？」

那佳咽了口唾沫。

「你贏了。」

打完全部彈藥，最終還是沒能擊落那佳。

吉娜扔下AN/M2重機槍，苦笑著。

「黑田中尉，你真是會讓人忘我的對手啊。」

「汝這程度的人，恨得牙痒痒吧。」

海茵莉凱靠近二人，原本欲打出擊落對方的漆彈的，卻又放棄了。

「黑田中尉，那是汝的對手。」

手指離開扳機，海茵莉凱微笑著對那佳說。

「誒？可以嘛？」

「別讓余說兩遍。」

「知道了。」

那佳舉槍對準吉娜。

啪！

啪！

漆彈，命中了。

但是——

「哇哇！」

「什麼！？」

吉娜沒有中彈。反倒是那佳和海茵莉凱中彈了。

「從哪裡來的？」

「怎麼回事！？」

兩人面面相覷。

「好誒！」

在呆滯的二人下方，有一人做出了獲勝手勢。

那是早應該退出的卡拉。

「第九場後半二出局二好球的逆轉本~壘~打！不是貝比·魯斯就是喬·迪馬喬注1呢我！」

「說的話完全聽不懂啊！」

海茵莉凱看著卡拉大聲呵斥。

「怎，怎麼回事！？剛才不是擊墜了麼？」

那佳也啞然無言。

「啊~，剛剛在審查之後，盧克希克中尉的中彈取消了。」

無線電中傳來了巴克霍隆的聲音。

「說了要好好看告示板吧？」

「的，的確……」

那佳凝視地面確認之後，發現告示板上卡拉那欄的確沒有X。

「看上去像是擊中了，不過沒有漆彈的痕跡呢。」

卡拉咧嘴笑道。

「多虧了我的固有魔法呢。」

「汝的固有魔法！？原來如此！」

海茵莉凱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卡拉的固有魔法是冷卻能力。在她欲繞到海茵莉凱背後時完全展開了。漆彈內部的油漆凍住，因而沒能附著在戰鬥腳上而是碎掉掉落了。

「怎麼這樣~」

那佳十分沮喪。

「勝利的舞~蹈！」

卡拉在海茵莉凱面前開始跳舞。

「可樂的勝利，可樂無敵！心情舒暢爽快，明天開始我們就是A部隊啦！」

「嗚！真是遺憾，不過勝負乃時運。」

海茵莉凱咬緊嘴唇。

「利比里昂，萬歲！利比里昂的魔女世界第一！！！！！」

「真是學到不少。不能大意——」

「各位各位~快，拍照！」

心情甚好的卡拉靠在海茵莉凱肩膀上。

刺啦！

「啊啊……真是煩啊！」

海茵莉凱的心中有什麼碎掉了，衝著卡拉舉槍亂掃射。

「不，不行啊！小心點！」

那佳握著槍管想要阻止，結果卻讓漆彈四處亂飛。

漆彈到處飛散，不斷出現被害者。

「這怎麼冷靜得下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害者不只是卡拉和B部隊的各位。

亞德里安娜和伊莎貝爾一起接受了海茵莉凱的漆彈雨。

「大尉，住手！」

羅莎莉本想制止騷動結果臉上也挨了一發。

「真是的，我不管了！」

然後她一屁股坐下了。

後來。

在場的《生活》雜誌攝像師，羅伯特·卡帕注2在自傳中回憶道。

降下了漆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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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兩個人名，是美國歷史上有名的棒球運動員，卡拉之前的台詞說的就是棒球術語。

注2：羅伯特·卡帕，匈牙利裔美國籍攝影記者，也是二十世紀最有名的戰地記者之一。報導了5場20世紀的重要戰爭。1954年在越南採訪第一次印支戰爭時誤入雷區踩中地雷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