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506統合戰鬥飛行團 混戰！ 第四章 激戰天空（2/2）

門外是基拉，手裡拿著一瓶威士忌和兩隻玻璃杯。

「什麼事？」

房間內只亮著檯燈十分昏暗，基拉很舒服地坐到椅子上，將琥珀色的液體倒入玻璃杯中，而薩曼莎則打量著她。

「白天真是抱歉。之所以妨礙你，是因為我不想讓別人看起來我信任你。」

基拉拿起其中一個杯子，送到嘴邊。

「……那，還真是成功啊。」

薩曼莎也一樣喝了一口。

「你是民間人士。也就是局外人。」

基拉聳聳肩。

「也就是說不會有內應的嫌疑，可以說就只是一個人物而已。」

「那這麼做，就是把我推向同一方咯？」

薩曼莎不禁笑出了聲。

「如你所料。」

基拉點點頭。

「剛才的報告呢？」

在這裡。

薩曼莎拍拍自己胸口。

「一直帶在身邊。」

「好心計啊。……如果這就唯一而且是原稿的話。」

「別的都放在我這裡了啊。」

薩曼莎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附近。

「那更好了。」

基拉臉上作出來的笑容消失了。

「也就是說，那份報告和你一起消失的話，就再沒有關聯這件事的線索了。」

「你在說什麼？」

「墨菲的文件對某些人來說，是十分礙眼的存在啊。」

「什！」

玻璃杯從薩曼莎的手上滑落。

「嗯，藥差不多起效了呢。」

「怎麼會？明明喝了同一種酒？」

薩曼莎表情痛苦，跪在了絨毯上。

「杯子裡的冰啊。我的裡面只是冰塊，不過你杯子裡的是特製冰塊，混入了足以致死的毛地黃。毛地黃的毒和心臟病很難區別啊。」

基拉提走了落在地板上的冰塊。

「本來還打算再從內部動搖一下的，不過上頭要求我優先處理墨菲的報告書呢。雖然覺得他們在犯蠢，不過上面的人不都是這麼蠢的嘛。警察不也一樣嘛？」

「這種時候要我同情你的人際關係，實在是做不到啊。」

薩曼莎呻吟著。

「你說的也是。不過，等你的遺體到紐約的時候，你去年的健康診斷書里就應該添了幾筆了。心臟有嚴重疾病，這樣的。失去友人之後不久就旅行了啊，脆弱的心臟負擔肯定很重吧。」

「劇本才剛編好嗎？」

「而悲劇的幕布合上了。」

基拉蹲下身子，為確認藥效而查看薩曼莎的臉。

不過。

「……這樣啊。」

薩曼莎卻滿不在乎地爬起來了。

「什麼？」

基拉的臉色變了。

「我壓根沒喝。灑在床上了。就是為了不讓你看出來才把房間弄暗的。」

「到此為止了！」

B部隊的魔女還有那佳和科洛蒂婭湧進房間。

「獨家大新聞！」

科洛蒂婭亮起閃光燈。

「……居然發現了啊。」

基拉搖搖頭意識到自己完了。

「這是古留涅少校的作戰。」

吉娜說。

「在色當因為高層的命令，無法對你出手。不過，第戎就不一樣了。」

「也就是說，我們早就看透你了呢！」

那佳說罷對著基拉一指。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想想，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那佳回頭問吉娜。

「原本爆炸後，少校你們諜報部的出現太早了。如果不是爆炸之前，就已經在準備的話。」

「是啊，我就覺得那個時間點出現很奇怪啊。」

瑪麗安很自信。

「誒，卡爾上尉也？」

那佳很驚訝。

「……現在別問啊。」

瑪麗安臉紅著咳嗽了兩聲。

「古留涅少校馬上就確認了基拉少校的身份。以防萬一，還要求資料附上照片一起送來。」

吉娜繼續說明道。

「諜報部里檔案的照片是我的喲。」

基拉說。

「沒錯。」

吉娜點點頭。

「不過，古留涅少校連大學畢業時的照片也確認了。和現在的照片完全兩個樣，根本不是一個人。替換諜報部檔案照片這手還真是厲害，但還是太天

真了。真正讓我們確定下來的，就是你提到墨菲時說了酒精中毒了吧？可是斯佩德刑警和我完全沒有提過他嗜酒。好了，少校。這次換我問話了。為什麼，盯上506？」

「一切都是在平衡的基礎上進行的。我只是想保持天平的平衡罷了。」

基拉臉上浮現出了迷之笑容。

「哦對了，你們可別對我那些諜報部員部下做什麼。他們只是些棋子。什麼都不知道。」

「你這傢伙，到底是誰？」

薩曼莎舉槍對準基拉，不讓她做什麼奇怪的舉動。

「這又不是灰色小說注1，斯佩德警官。要是你覺得所有的惡人到最後都會坦白一切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即便面對槍口，基拉也絲毫不動搖。

「以前也有個這麼跟我說的傢伙啊，不過現在那傢伙，正躺在墳墓里呢。」

薩曼莎的手指掛在扳機上。

「好可怕啊。」

基拉慢慢舉起雙手。

「但是，叫自己是惡人還真是意外啊。我可沒認為自己是邪惡的一方呢。……差不多到時間了啊。」

基拉臉上浮現笑容，就在她移動到牆壁根屈膝的瞬間。

「！」

一陣天搖地動，窗戶都吹飛了。隨著轟隆一聲玻璃飛散，窗簾也割成了一條一條的。除了基拉提前移動到沒有受到爆風傷害的位置，其他所有人都憑本能當場趴在地上。

「只有色當受到打擊，不是很不公平嗎！？剛才也說了，平衡啊！」

基拉這麼說著，從窗戶跳出去。

「又是爆炸！？」

那佳從窗戶探出身子，就看到彈藥庫陷入一片火海。如果裡面的彈藥被點了，受害就更大了。

「別想逃！」

瑪麗安和薩曼莎追著浮現在火光中的基拉的背影，而那佳她們緊隨其後。

基拉來到格納庫，從胸口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型無線電一樣的東西插進開關當中。嗙地一聲，C-47中堆積著的物資中，最大的木箱外殼脫落，裡面裝的是簡易懸掛和一架黑色戰鬥腳。戰鬥腳看上去像是布列塔尼亞的噴火，不過塗裝成了黑色並不清楚型號。基拉裝備上那佳黑色戰鬥腳，飛上夜空。

「那傢伙，居然還是魔女！」

瑪麗安看著基拉飛上天空，隨後對趕來滅火的整備班員說道。

「能飛嗎！？」

「當然！」

瑪麗安馬上乘上座機追了出去。

另一方面。

「啊~！我沒帶戰鬥腳！」

黑田抱著腦袋。這次來第戎坐了運輸機，所以自己愛用的梅塞施密特就留在了色當。

「黑田中尉就用我的P-51D。」

吉娜向整備班作出指示，隨後轉向卡拉和珍妮佛。

「我們滅火。一定要守住彈藥庫。」

「了解！」

「黑田中尉，小瑪麗就拜託你了。」

三人離開格納庫，趕往彈藥庫。

「就是這架！？」

那佳裝備上P-51D，柴犬的耳朵和尾巴一下竄了出來提高了魔法力。

「喂，把我也帶上！」

薩曼莎抓住了正要起飛的那佳。

「不行啊。刑警小姐，你又不是魔女。」

那佳想要掙脫對方。

「那這樣呢！」

薩曼莎丟給那佳1美元的銀幣。刑警的眼力，讓她只消半天就洞悉了那佳的性格。

「抓緊了！」

那佳從背後抱住了薩曼莎。

「哇！等一！我還沒準備好啊！」

抱著薩曼莎的那佳腳下，生成了魔法陣。

「出~發~！」

兩人的身體彈跳著飛舞上空。

注1：灰色小說，這裡原文是pulp fiction，第一反應就是電影《低俗小說》但是1945年背景的人物怎麼可能知道1994年的電影呢。後來查了查，原來是一個大類，指的是上世紀30年代在美國很流行的通俗小說，題材很廣泛，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這種小說印發的時候用的紙很差。綜合一下就取名叫這個了。

「看到了！」

瑪麗安一點點縮短距離逼近了基拉。

現在的機體已經調整成能在高速下發揮最大性能的狀態。

「真是的。你還是這麼容易上頭的人啊，真是意外。」

迴旋之後調整了方向，基拉發現瑪麗安並沒有帶槍械，因而鄙視地笑了笑。

「徒手而來是作何打算呢，卡爾上尉？」

「你不也一樣是徒手嗎？」

瑪麗安一口氣逼近基拉，伸手打算抓住對方。

不過。

「喂喂。」

基拉輕輕鬆鬆就躲過了攻擊，嘲笑瑪麗安。

「簡直就是一頭猛牛啊？動作大開大合的太不像話了。」

「可惡！」

過強的出力讓瑪麗安受到愚弄，她沒有斷了戰鬥腳的控制。可話又說回來，如果降低出力性能又會一下子跌下去。整備班早就指出太不平衡了。而且畢竟和平日不同，現在對手是人類，而且是魔女才心有猶豫。

「雖說有讓我儘量別傷害B部隊的魔女，不過沒辦法。」

基拉迅速迴旋到瑪麗安身後，拉出藏在身上的鋼絲繩纏在對方脖子上。出人意料的舉動讓瑪麗安只得用雙手試圖拉開鋼絲繩，不過鋼絲繩深深嵌入白色肌膚當中，指甲也沒法勾入。

「看來你都沒想過在空中被勒死是自己的末路啊。陸戰隊都沒教過你這樣的戰鬥技巧嗎？」

基拉慢慢拉緊鋼絲繩笑著說。

「廢話……魔女的力量……不是用來殺人的！」

瑪麗安痛苦地擠出幾個字。

「這樣啊。看來我和如此誓言無緣呢。」

隨後，基拉在瑪麗安耳邊動搖她說道。

「Adieu Marine（再見了，陸戰隊大兵）」

鋼絲繩緊緊纏著雪白的脖子，瑪麗安的意識漸漸遠去。

（……到此為止，了啊。死的時候還以為會是異形軍擊落的呢）

就在瑪麗安苦笑一下的時候。

嘎的一聲鋼絲繩鬆了開來。

「！」

瑪麗安突然一下子和基拉拉開了距離。而進入她眼中的人，是那佳和被她抱著薩曼莎。

「啊，打到腦袋了~！」

那佳淚眼汪汪哭訴道。

「混蛋！是我好伐！」

薩曼莎大罵道。雖說意圖不明，不過看來兩個人直接用身體撞擊正勒著瑪麗安脖子的基拉。

「黑田！還有薩曼莎！」

深深吸了幾口氣，瑪麗安的肺里又有了氧氣。

「時間花太久了啊。」

重新找回平衡的基拉自嘲道。

「好嘞，騎兵隊登場了！」

薩曼莎掏出了SW.38口徑左輪。

「第七騎兵隊，登場！」

那佳說道。

「……第七就免了。」

薩曼莎回過頭訂正那佳。

西部開發時代的利比里昂，第七騎兵隊在小大角之戰中全軍覆沒了。

「那就，約翰·福德導演的《鐵騎》里出場的騎兵隊吧。那部電影是之前專演B級片的演員約翰·韋恩的——」

「這個等會再研究吧！」

瑪麗安打斷了她。

「嗚嗚，了解。」

那佳向右迴旋拉近和基拉之間的距離。正好和瑪麗安兩麵包夾。

「既然甩不掉，就只能在這裡解決掉你們了。」

基拉雙手背到身後，拔出了刀刃長25cm左右的大型匕首。

「給你們一個忠告吧，空中格鬥戰我可是長期訓練的。」

「你要是在軍隊裡的話毫無疑問就是王牌了。」

瑪麗安摸了摸脖子被鋼絲繩勒的部位，歪著臉呻吟道。

「一發現我有魔法力，就被父母賣了。那是軍隊來挖牆腳之前的事了。」

基拉將目標定為那佳她們，隨後一直線突襲過去。大概是判斷抱著薩曼莎所以動作遲鈍吧。

「別做這樣的事了！」

那佳邊迴旋邊說道。

「都是魔女，一定能相互理解的！回去了好好說說吧！一定是個壞傢伙命令你，沒有辦法對吧？」

「我就是討厭，你這個樣子啊。」

基拉微笑著，攻擊卻沒有放慢下來。在月光的照耀下，匕首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光弧。

「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薩曼莎兩次扣下扳機。

基拉張開護盾，擋下了從槍口射出的子彈。

「我和古留涅少校一樣，已經快到了魔女的年齡界限了啊。沒有100%自信能用護盾擋下來。所以，開槍攻擊可是讓我非常不愉快的。」

基拉的攻擊手段更加激烈了。白刃擦過那佳額頭，一撮劉海掉下來飄舞在空中。那佳連連遭攻擊，只得步步後退。

「將軍！」

基拉舉刀捅向那佳的肩膀，而同時。

「這裡啊！」

瑪麗安從後方上空突襲了基拉。後者被前者撞到肩膀失去平衡，薩曼莎趁機踢掉了基拉右手手上的匕首。

「黑田中尉，趁現在！」

瑪麗安把基拉的右手扭到背後，身體緊緊貼著。

「放手！」

基拉左肘揮打了好幾次了，但瑪麗安一直沒有鬆手。

「刑警小姐，這個，手銬！」

那佳暫時後撤了不少距離，隨後又向基拉突進，同時取下薩曼莎背帶上的手銬遞給她。

「好！用這手銬把那傢伙——」

薩曼莎把手銬的一邊扣在自己手腕上，就在這時，她感到違和感回過頭。

「你啊，為什麼扣在自己手上了啊！？」

看到手銬的另一邊那佳手上，薩曼莎怒吼道。

「因為啊，一邊扣在逮捕的人手上，另一邊扣在犯人手上不是嘛？」

那佳一點也摸不著頭腦。

「看！」

薩曼莎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這邊我都扣在自己手上了啊！你把另一邊扣在自己手上算怎麼回事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都這樣了，就別嚎了！從我口袋裡拿鑰匙出來！」

右手拿著SW，左手戴著手銬，薩曼莎摸不到自己的口袋。

「哪個口袋？」

降下速度，那佳用戴著手銬的手硬撐著薩曼莎，另一隻手到處摸口袋找。

「右邊屁股口袋！」

「這邊？」

「哈哈哈哈哈！笨蛋，很癢啊！」

薩曼莎扭著身子。

「就算你這麼說啊。」

那佳著急著撅起嘴。

「快點！」

瑪麗安叫道。她差不多也快到極限，再這樣下去就按不住基拉了。

可是。

「……啊。」

「這次又怎麼了！？」

感到事情不妙，薩曼莎責問道。

「鑰匙，掉下去了。」

「笨蛋啊啊啊啊啊啊！」

薩曼莎的叫罵聲響徹了星空。

「吵死了！」

基拉保持著被抱著的姿勢，這次從袖子裡亮出了幾把細身匕首，衝著那佳她們丟了出去。

「別小看我啊！」

SW噴出火光，匕首在空中接連彈飛。

「好~嘞，既然這樣！」

那佳讓自己的身體旋轉起來，拽著薩曼莎撞向基拉。

「螺旋攻擊！」

「哇！別別別停停停停下來啊~！」

薩曼莎不禁縮起身體發出悲鳴。

「都不學學教訓的嗎，愚蠢。」

基拉順勢變換了方向，把瑪麗安的身體換到了前面。

下一秒。

咚！

「……啊。」

那佳的腦袋，使勁頂到了瑪麗安的肚子。

「你他媽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裡噙著淚水，瑪麗安鬆開了手，基拉又恢復了自由。

「那就一隻只收拾吧。」

基拉暗自竊喜。但是，這一瞬間有了可趁之機。薩曼莎現在吊在那佳的手上，正好是自己的死角。她雖然注意到了，可就是晚了那麼一點點。

「墨菲的仇！」

薩曼莎的SW接連射出鉛彈，貫穿了基拉的護盾。

子彈直接命中戰鬥腳的魔導引擎，機油像血液一樣從的配管中噴出來。

「怎麼會！」

黑色的噴火很有節奏地跳躍著噴出火焰和煙霧，基拉的身體就這樣向地面掉落。

「就算是討厭的傢伙但死了的話——」

瑪麗安迴旋著繞到基拉的正下方，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也會難受的。……這裡是卡爾。抓到少校了。」

忍著那佳的撞擊而帶來的腹痛，瑪麗安通過無線電聯繫了第戎的吉娜。

14個小時後 第戎基地

「差不多該鬆口了吧？我和古留涅少校不一樣，為保護部下可是不擇手段的。」

在準備好的小房間裡和基拉無言對峙了數小時，吉娜開口了。

「……啊啊。你不開口，我也看夠你那副冷麵孔了。」

瞥了一眼時鐘，基拉點了點頭。

「卡爾捷的一間公寓裡，找到了真正的庫麗絲·基拉少校的遺體。死亡時間超過兩個月。」

吉娜讀出了30分鐘前通訊室送來的記錄的內容。

「也就是說，在你現身色當之前拿到了她的身份吧？」

「準確的說是68天。在成為諜報部新任的將校的時候。」

「色當基地的破壞活動也是你暗中牽頭的，沒錯吧？」

「你也知道的吧？我可是在爆炸之後幾個小時才來到色當的啊。」

基拉豎起食指左右搖動著。這樣一來，啟動定時裝置的就另有其人。

「你不是高盧諜報部的人倒是真的。不能透露派你來的組織名字嗎？」

「接下來你會說把槍斃改為終生監禁，對吧？」

「不滿意？」

「不。只是，這提案沒什麼意義。」

基拉又看了一眼時鐘。

「我能留在這第戎的時間，也不太多了呢。」

話音剛落。

敲門聲響起，瑪麗安從門縫裡探出了掛滿愁容的腦袋向吉娜報告。

「隊長」

她說道。

「是高盧諜報部的傢伙。」

「也就是說，真正的基拉已經死了……那邊那個基拉呢？」

那佳歪著腦袋問道。手指著坐在巴黎諜報部派來的雪鐵龍上的基拉。

根據高盧諜報部高層的命令，接下來要將基拉護送到巴黎。

「假扮的人啊。」

薩曼莎瞪著基拉。

「這傢伙明明是查明墨菲殺人案背後的黑幕唯一的線索！」

「諜報部也是，自己人被做掉了就坐不住了？」

坐在吉普的發動機蓋子上的卡拉手插在口袋裡，向吉娜問道。

「那些傢伙，真的是諜報部的人嘛？該不會又是冒充的吧？」

「文件上沒有作假的地方。」

而且也司令部那邊確認過了。諜報部也總不會再在這上面栽跟頭吧。

「隊長」

默默站在吉娜一旁的珍妮佛說道。

「請讓我同行至巴黎。我想這點要求諜報部的人總不會拒絕的。」

「……別勉強自己啊。」

「沒問題的，請相信我。」

「拜託了。」

吉娜點了點頭，珍妮佛便跑向雪鐵龍坐上了副駕駛席。

坐在後排的基拉，向魔女們揮了揮手。

「再會了，諸位。」

「保zho…」

那佳被帶著跑還揮了揮手，而瑪麗安捅了捅她的側胸。

吉娜在這之後過了大半天才從諜報部那裡收到消息，雪鐵龍在駛向巴黎的途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