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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沒頭沒腦分裂!! STEP6 簡單易懂地學會擺脫廢柴邪神生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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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廢柴邪神多半搞不懂許多東西的運作原理。或許也存在知識淵博的廢柴邪神,但是在全邪協眼中一概歸入什麼都不懂的廢柴邪神。就算是什麼都不懂的你們也有一件必須懂的事,那就是全邪協的升降級制度。這回為了讓廢柴邪神也能聽明白,特地請來了能把任何東西解釋得令人作嘔地明白而著稱的惡上彰先生為各位講解。(註:捏他自由記者、作家池上彰)

原來是這樣嗎全邪協!升級與降級制度(註:以下捏他池上彰主講、劇團一人主持的節目《原來是這樣嗎!和池上彰一起學新聞》)

惡上:大家晚上好,我是惡上彰。於是各位非常遺憾地被降級為了廢柴邪神,但實際上對這個系統理解到了什麼程度呢。不明白降級的原因,不明白升級的方法,恐怕也有許多這樣的臭蛋邪神吧?

劇團:前幾天我有個邪神朋友升級了,但他是個糟糕到離譜的傢伙,根本不明白他為什麼能升級。

惡上:讓我們先來看一下這張表吧。

升級的主要原因及所占比例

破壞行為作出貢獻10%

召集信徒作出貢獻10%

其它方面作出貢獻62%

不知不覺靠臉升級10%

劇團:「其它方面作出貢獻」占的比例會不會有點多?

惡上:這是個好問題呢。其實這個「其它方面作出貢獻」指的主要是金錢方面的貢獻呢。

劇團:難道說,是指賄賂嗎?

惡上:真虧你注意到了呢。說的沒錯,其實有七成的邪神都是經由賄賂升級的,這就是當前的狀況哦。

劇團:對全邪協來說賄賂是OK的嗎?雖說是邪惡集團,要是基於跟實力無關的因素升級不會使得組織支離不堪嗎?

惡上:這是個好問題呢。全邪協當然也不希望太弱小的邪神身居高位。其實靠其它方面的貢獻升級主要集中在廢柴邪神以下的等級,換言之就是集中在不會對全邪協的活動造成什麼影響的部分。這會不會是一種籌集資金的方法呢,是否為此才定期地將一些邪神降級為廢柴邪神呢,這種傳言也經常有耳聞。

劇團:也就是說,我們可能因為不交錢而被毫無道理地降級嗎?

惡上:官方當然是不會承認這點的……但是我們拿到了一些有趣的數據呢,一起來看看吧。

降級為廢柴邪神的原因Top10

不進行破壞行為

使信徒減少

對全邪協職員的態度很差

唱K的時候提不起勁

唱K的時候太提起勁

唱K的時候總在糾結key和回聲的設置

唱K的時候拿麥的姿勢讓人很不爽

將職員點的曲目刪除

將職員擅長的曲目先唱了

惡上:是不是覺得有許多瑣碎且隨意的理由呢。這樣一來,就不禁讓人懷疑實際上是否是出於錢財原因而被強制降級了呢。那麼,接下來請看這個。

劇團:惡上先生,為什麼要脫褲子!

惡上:這是個好問題呢。我有點想給你看的東西。

劇團:等,等下我不想看那個東西!

惡上:不,請你務必要見識一下。

劇團:啊啊啊!

最後,惡上先生深刻反省了有點玩過頭,以及對自己清晰易懂的講解產生興奮一事。

終於迎來了回歸正常的時候。一想到這個心裡就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自從分裂以後,包括奈奈和姉小路在內幾乎所有人都開心不已。但維持著分裂狀態過日子有多麼異樣只有分裂的當事人才知道。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理上的不適。

我走進便利店,拿起根本沒打算買的方便粉絲,回憶著至今為止的辛勞。

儘管肉體上應該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分裂後身邊的人們對我的關心度比以前更低了。恐怕是類似靈魂或者生命力或者存在感的東西被早苗分掉了一部分,因此導致了這種情況。如果能重新合體,存在感應該也能復原。雖然本來就沒多少。

……話說是不是有點慢?還要我對著方便粉絲的包裝看多久?再呆下去店員就要懷疑我是小偷了。

就在我差不多能背誦方便粉絲的原料時,便利店內的風景終於泛起白霧。

太好了,似乎是正常開始了。

我任身體漂浮在純白且空無一物的空間中,等待上升至凜的房間。

習慣了的話這個空間也挺舒適的,猶如全身沉浸在溫暖的水中。有點文采的人可能會形容為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裡吧。

……

……

……

等了蠻久了。

……

……

平常這時候應該已經裹著紅色光芒緩緩出現在凜的房間……但眼前始終是一片空白。

突然變得很恐懼。要是一直被困在這兒可怎麼辦。糟糕,好可怕!

「餵~!怎麼一直是白的啊!現在什麼情況!餵~!」

無論如何扯著嗓子喊,聲音都只在耳內迴響,傳不到任何地方,出口的瞬間就消逝了。

冷靜一下。現在對時間沒有感覺,或許其實還沒過多久。想點別的東西吧。

無論什麼都好轉移一下思維……粉絲──綠豆粉,馬鈴薯粉(非轉基因),粉包──食鹽,砂糖,雞精,蛤蜊油,香辛料(含小麥和大豆),酵母精,豬油,澱粉(玉米和木薯粉),魚露粉,番茄粉,蝦粉,魷魚乾粉,雞油(含大豆),芝麻油,配料包──蝦,捲心菜,烏賊,胡蘿蔔,裙帶菜…………不行了,好恐怖!

「餵~~!到底在搞毛!給點回應啊!」

我明知沒人聽得見仍盡全力大喊著。打出生以來沒喊過這麼高分貝。

──究竟經過了多長時間呢,因為喊太久嗓子都痛了。

感覺這種狀態好像已經持續了幾天,又感覺似乎才過了幾分鐘。在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見的空間中時間觀念也被麻痹。

──依稀看見一點紅光,可是定睛一看那光沒有變亮而是立刻消失了。恐怕是錯覺吧。可能是因為我對理應看見的光景──魔法陣散發出的紅色光芒過於渴望而產生了幻覺。

難道,我已經再也無法離開這個空間了嗎。就算離開了我也沒有保持神志正常的自信。

我不停地擺著雙手雙腳,但是什麼都摸不著。好想得到一點外界刺激,不管是視覺還是聽覺還是觸覺都行。再這樣下去我會──

「……啊哈哈哈,唔呼呼呼!」

隱約聽見了人聲。既幻視之後又出現了幻聽嗎。

「──大沼……那種……」

好像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而且比剛才的笑聲還要清晰!

我繃緊神經全神貫注地聽。終於接收到外部刺激了,其中或許包含著擺脫這種狀況的線索。一個字都不能聽漏。想聽見更多的聲音。為了排除幻聽的可能性還需要更清楚的聲音。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下一聲響起。

「接下來是狗。嗚~汪汪!汪汪!」

……模仿秀嗎?就模仿個狗水平未免有點低。我這麼努力聽來的聲音居然是學狗叫……

然而似乎不是幻聽。假如這是我的大腦自己製造的聲音,那我真心不懂自己的大腦想幹嘛。要是真的出現學狗叫的幻聽那差不多也沒救了。

「嗚~汪汪汪汪!呼嚕~呼嚕~!汪汪!呼~嚕!汪汪!」

「好纏人啊!」

「噫呀~!真好玩!」

某人執著地學著狗叫,隨之傳來的還有凜有點惱火的聲音,以及早苗的笑聲。

別人都快被逼得精神崩潰了,卻因為低水平的狗叫在那兒鬧騰……我變得越來越不愉快。

過了一會兒凜的房間出現在紅光的另一邊,視線變得和地板平行,大概是臉正在冒出魔法陣。我看見了大笑著的凜的臉,以及在她隔壁爆笑著的早苗。為啥她還在……光這個就已經註定召喚失敗了,而且為啥她們跟開趴一樣情緒高漲,都失敗了還那麼開心幹嘛。我越想越來氣。等整個人出來以後必須提出嚴正抗議。

特別是那個背對著我不停地做科馬內奇姿勢的傢伙……那貨誰啊,為毛在這種緊要關頭蹦出來,重複擺著全世界首屈一指的無聊姿勢。

難道這傢伙就是失敗的原因嗎?

「啊,好像有什麼露出來了呢。要折斷嗎?」

早苗發現了上半身終於從魔法陣里出來的我朝這邊指了指。

「才沒露出啊!硬要說的話是你從我體內露出來了啊!」

火冒三丈的我向早苗用強硬的語氣反駁道。

「啊咧,為啥又出來一個?」

凜看見

我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明明是自己召喚的我,卻一副我的出現才是異常事態般的表情。

一直背向我的那個男人轉了過來。

「接下來模仿的是大象。哞哞~」

那個歡脫至極的男人居然是我。簡直跟照鏡子似的如出一轍的臉,身穿大概是凜借給他的根本不合身的夾克。

「喂!怎麼又變多了啊!」

我對凜大喊。

「好像是變多了呢……這是為什麼?」

「嗶唷噢噢~噢!變多~了呢!」

「跟以往相比召喚後的等待時間變得超級長,正以為要永遠出不來了……結果出來就看見這貨。」

「我是在大沼你出來之前都把他當成了本體,想著雖然失敗了但你看上去還挺歡樂的所以也蠻好。沒想到又出現了一個大沼……」

「您好~呀!就是這~傢伙!睡衣馬格利!睡衣馬格利!」(註:睡衣馬格利是JINRO的洗腦GG詞)

「吵死了!給我安靜下!」

凜對那個歡脫得不行的我訓了句。什麼情況……為啥這麼歡脫?簡直精神得莫名其妙。

「這貨是啥?」

我指著把手懸在鼻子前晃來晃去,模仿著大象動作的我說道。

「據我推測,這應該是沉睡在你心中的開朗的部分。你偶爾也會想無厘頭地歡脫一下對吧,然後就在召喚過程中被分離出來……」

「安~可!安~可!安~可!」

開朗的我完全前言不搭後語地喊著安可,我看著他愣了半晌。如果這真是沉睡在我內心的另一個我,真希望他永遠別醒過來。

「找不到原因嗎?」

凜陷入了思索。期間早苗也淪陷了變成兩個人在喊安可。最後凜終於開口說道。

「莫非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嗎?使你得以結合為一個完整自我的某種東西漏掉了。」

「就算你那麼說,我完全想不起有那種東西耶。」

「仔細回想一下。」

「呼哇呼哇呼哇呼哇~呼哇嗯!」

雖然使勁地回想了,但是另一個我不停地在製造回憶殺的效果音,導致我突然什麼都想不出來。

「會不會是那個螺絲?」

早苗甩出這句話。

「就是它。那個螺絲是用來固定大沼的某個部位的螺絲。」

凜的語氣充滿著確信,早苗也在一邊大幅點頭以示贊同。

「我覺得那應該是凜房間裡的哪個螺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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