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順勢而為的侵攻!! STEP3 防備山上的事故吧!(2/2)
「少瞧不起人了!T尾也是東京都的說!」
力量天狗一時忘我,簡直就像要衝過來抓住奈奈一樣。速度天狗慌忙從後面抓住了他的雙肩,拼命制止他。
「算了,等下力量天狗。還太早了,至少等全員介紹完畢。」
「就允許他們這般藐視我們麼?速度天狗啊!」
速度天狗一邊扭住了力量天狗,還一邊裝傻地揮著手。力量被速度壓制住了沒關係嗎?實際上就沒啥太大區別的吧?真是令人在意啊。
「然後第三位是他,四人眾的……」
「你們就不能快一點嗎?」
繼續介紹人員的左端男人的話頭被奈奈給打斷了。
「然後第三位是……」
「反正又是天狗吧,趕快直接脫掉不好麼。」
「反正又是天狗呢~」
「反正是天狗。」
楓和奈奈也毫不留情地說著,四人眾的第三位男人開始脫斗篷了。
「四人眾里最好色的,而且是最危險的存在。不僅在T尾山,連整個關東都算是最最dangerous的creature!為了滿足自身的欲望,絕沒有任何躊躇,無論多麼殘虐的行為都做得出來,遵從性慾的忠實存在。其發出的本能性的攻擊簡直是不可預測的………………嘛,雖然是天狗。」
第三位的好色天狗一下子就失去了氣勢,僅僅是很窘迫地脫掉了斗篷,輕輕地放到地上,就像是在房間裡普通脫衣服一樣。
把斗篷放好的天狗,開始很敷衍地前後左右扭了扭腰,那個動作總覺得有點微妙的猥褻感。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沒狀態,還真是很有所節制的動作。
「四人眾是T尾山各種各樣的魑魅魍魎裡面,純靠實力為基準選拔出來
的。因此,全部都由天狗擔任了,也並不是說四人眾僅限於天狗之內啦,只不過是根據實力選拔而得出的自然結果。」
最後剩下的左端的男人拼命地辯解著,但只讓人感覺到更加空虛了。
「理由已經聽夠了,快點下一個吧。」
奈奈的話語越來越冰冷了。剩下的還沒有介紹過的,只剩下左端一人了。但這種狀況下要現身還真是很囧。
「……四人眾最終暗藏的就是擔任主持的我。即使在T尾山也是擁有最讓人無法輕視的舌頭,純粹的鼓動家。其辯才之輕巧,就如同川面上的穿梭的蜉蝣一般!其舌鋒一旦捉住敵人必將他的心靈徹底擊碎!」
這個傢伙原來是主持嗎!四人眾里有一個還必須擔任主持的嗎?這個還是真是個讓人有莫大的疑惑的組成結構。
「快點把斗篷脫掉好不。」
奈奈對長長地自我介紹完的主持說道。確實明明已經把開場白說完了,但還是沒有脫斗篷。
「不要!」
身為主持的男人反而把兜帽掩得更深了。
「不要算是啥情況啊?」
「都因為你們的那種態度,所以不脫斗篷了。」
「哼哼,那麼你也是天狗對吧。」
「誰知道呢,實際上是要讓你們大大吃一驚的。不過既然被你們那麼說了,我這邊也是有自尊的,反正不脫了!絕對不會脫的!」
很可能就是天狗吧,這樣一來想出來都沒法出來了。雖然四人眾是敵人,不過還是覺得他們挺可憐的。
「四人眾不僅僅遮遮掩掩的,最後連斗篷都不肯脫了。你們就不覺得害臊麼?」
「你說什麼!」
「你要是不覺得害臊的話,我倒是無所謂哦。如果換了我的話,絕對會恨不得打個洞鑽進去了吧。」
「還真是盡說些討人厭的話……。嘛,這種態度到底能保持到幾時,還真是期待的說。要上了!」
主持的話語一出,四人眾迅速朝不同的方向跑去。大概是去了各自的定點吧。
「呼呼呼,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能到達什麼程度吧……。從這裡筆直向前走大概十五分鐘就會看到接待處了吧。然後嘛,登記了以後,T尾山四人眾的鑰匙圈可是絕贊發售中,還請務必買上一個回去。」
天狗們的身姿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計劃得很微妙的詳細解說的話語在迴蕩著。
「……等個十五分鐘比較好吧。」
「……總之先等著吧。」
「打撲克吧!」
楓從衣服袖子裡取出了撲克。
「居然露天打撲克啊!」
「唷!唷!」
天覺童子也幹勁滿滿地坐在了石凳上。
「嘛,這不也挺好的嗎?反正很閒。」
奈奈苦笑著說道。
「玩大富豪吧!」
楓立刻地開始洗牌,但是很快手上的牌就撒得一地都是,完全都沒有洗好啊。總之我先把撲克牌收拾起來,代她洗了牌。奈奈、楓、天覺童子、杜拉先生圍座在一起,開始打撲克。
(譯註:大富豪的詳細規則請自行維基,不過大致解釋一下吧。這個玩法就是先出完手裡牌的人算贏,結束後按照順序會從勝者到敗者依次分為大富豪到大貧民等N個級別,當然叫法上也可以自定。贏得人在下一盤時可以用小牌換輸家的大牌,所以輸得最慘的大貧民就不太容易翻身了。不過如果有一個玩家打出4張點數相同的牌時,就可以革命,革命以後所有牌點數大小反轉,2變成最小,3變成最大,於是可憐的杜拉先生……)
「好耶,革命啦~!」
楓嚷嚷起來。糟糕了,這種手牌的時候被革命可慘了,沒有能出的牌。卡牌一張張被打出去,這下我輸了,原本以為拿了好牌,沒想到卻適得其反……。
姑且先看一下手錶吧。開始打撲克已經過去了大概一小時了,楓玩起來一直都不肯停。
『我明明拿了三張2的說!!!』
杜拉先生在草稿本上寫道。杜拉先生已經深陷大貧民無法脫身了。字面上分明帶著那種絕對不允許贏了就跑的壓迫感。
「啊呀,糟糕!完全睡過去了。」
奈奈露出了慌張的樣子,看起來這一覺還是睡得挺享受的。
『再來一回,再來一回!』
奈奈無視強烈要求繼續大富豪的杜拉先生,開始收拾撲克牌。
果然還是不得不上啊,我不禁嘆了口氣,原本還有點期待就這樣一直打撲克玩下去的說。
我勉勉強強地站了起來,朝院內走去。
「太慢了!」
大概是賣繪馬之類的接待處裡面的坐著的是天狗。大概是挨凍了吧,先前已經脫掉扔了的斗篷又重新披上了。
「你們打撲克了是吧!」
「對、對不起。」
沒想到居然被看見了,確實這裡距離門口也沒多少距離。
「我一直在這裡看著都快急死人了。你這傢伙不要把所有能出的牌都一股腦打出去啊!明明好幾盤都只要PASS幾次就能贏的好不好!」
「對不起。」
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對關於大富豪的遊戲內容開始說教的天狗,再次脫下斗篷扔掉了。看來是打算重新擺出架勢了。
「我就先來當你的對手吧。」
「那個……請問你是四人眾里的哪一位來著?」
「速度天狗好不好!剛剛才見了面就已經忘了嗎!」
速度天狗為了表現自己的特徵開始迅速地左右移動。也不是忘記了啦,只不過剛見面的時候就沒分辨出來。
「完全,分辨不能,超恐怖的,沒個性。」
看來天覺童子也分辨不出來。
「因為你們都一個樣子,所以完全看不出來嘛~」
連楓都分辨不出來啊喂!你倒是分辨一下啊!
「至今為止已經幹了上百次的門鈴DASH,擁有上百次皆成功的傳說,我等速度天狗的怒火,你們就好好品嘗吧!」(罐子:呃……總之就是門鈴惡作劇啦,按了別人家的門鈴然後轉身快跑,速度天狗的速度原來是這樣煉成的麼……)〖校對註:我記得第二卷里的邪神說明書也鼓勵過這種事……貌似〗
天狗這樣說完,開始橫開架勢雙足踏地。(譯註:雙足交替抬高后用力踏地,也就是相撲的標準起手姿勢啦)搞了半天還是要用相撲決勝負啊。
「能不能代替我上。」
我和杜拉先生耳語道。總有種如果要人代替就應該找杜拉先生的感覺。
『我不要!』
杜拉先生從包里拿出草稿本,用魔術筆寫完給我看。被拒絕了,為啥?
『我乃四天王,原本應該有著相應的活躍。但是從那以後,基本都被放置不管。越來越加劇的不信任感,越來越重的猜疑心。不光如此,居然還贏了大富豪就跑!』
「哪有那種事情啊,這是誤解啊。」
我慌忙否定掉。說老實話,確實已經忘了他的存在了,不過完全沒有惡意。只不過上次騎士團之類的出現了什麼的,出了點微妙的麻煩事而已。
「這個甲冑很棒呢,高高大大呢,做工真是精細啊。」
我試著說了點奉承話,不過毫無反應。無表情的模特頭只是單純看著我這邊而已。
「您還在等什麼!好了,快讓他見識一下我主的邪惡之力吧!」
奈奈強行在我後背一腿,我被迫衝到了天狗的面前。看來這下不打不行了。
「邪神大人,加油喔~!」
楓天真的聲援。那個聲音里完全沒有感覺到當事人的意志。
「要上啦!」
天狗大概是等得不耐煩了,不等這邊準備好就沖了過來。一瞬之間,腰帶已經被抓住了。
慌慌張張想沉下腰,但兩腳已經離地了,使不上力。視野中的天地倒轉了,地面從上方砸了下來。
哐!!!
頭部感到了強烈的衝擊,居然又一次下盤中招——。
臉上感到了某種又粗糙又溫熱的東西,於是醒了過來。這是啥啊?濕濕的感覺很不好。(罐子:哦哈哈,大沼你以為每次醒來都是奈奈的膝枕就大錯特錯啦~)還帶著呼呼的粗重的鼻息。睜開眼睛一看,啟明星號的臉近在眼前。
看來是啟明星號在我的臉上反覆舔了半天,如果是貓狗還覺得這樣可愛,但是駱駝的話實在是可愛不起來。
邊用袖子擦了擦臉,邊坐了起來。可以看到四天王門,大概就在逆王院入口附近四人眾自我介紹的地方。
頭上還陣陣疼痛,試著摸了摸額頭附近,看來沒有出血。這回還真是遭殃了,弄得不巧受重傷也不
奇怪。
「啊,醒過來了。」
楓跑到了跟前來,不知道為什麼滿臉笑容。
「我的主人,沒事真是太好了。」
奈奈的聲音也聽起來總有點笑意在裡面。
「哇哈哈,起來啦!噗噗,呵呵呵呵,真好呢,哇哈哈哈哈!」
天覺童子已經在爆笑了,情況很奇怪,為什麼笑?
「邪神大人,被幹掉了呢——嗚哈哈。」
「喂喂,楓,主人好歹也是為了你而努力的。取笑什麼……不、不太好。」
「可是啊,那個頭撞到地面時的表情呢。」
「那個是,傑作啊,簡直是,被幹掉的天才的說!」(譯註:這句還故意用的關西腔)
楓和天覺童子都在大爆笑中,為啥?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啊?
「而且啊,被幹掉的時候那個聲音也很好玩喔。咯哦呀呃喔!」
「不對不對,主人當時是在說,皮艇GO,僅此而已!」(譯註:簡單來說就是奈奈強行把被幹掉的慘哼聲音譯成了皮艇GO……話說這個掩飾也太牽強了吧……)
「他還說了,嗚嚕呼嚕咯斯咯!」
「不對啦,那是頭撞到地面之前的事了,那個其實是在說嗚嚕呼嚕咯斯咯的咯哦呀呃喔!」
「不都說了嘛,那個其實是在說Ulful圭介的皮艇GO而已!」(譯註:呃,或許連奈奈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了。總之那個嗚嚕呼嚕的慘哼聲極其近似於一個叫Ulfuls的樂隊裡的被稱之為Ulful圭介的主吉他手)
什麼?我到底說了什麼啊?總覺得聽起來好恐怖。
「而且,那種倒地方式,為啥會變成,那樣的姿勢,真是,不可思議。」
天覺童子的話讓我想起了當時的場景。楓沒有忍住,又笑了出來。我知道奈奈也是在拼命忍住笑意。
「那個是為了表現出打倒自己的速度天狗的S……用自己的身體表現出來的吧,呵呵。」
「是麼?難道不是在表演空中飛翔的大象嗎?」
「總而言之,非常有才能。明明很年輕,表演動作上的積累,還真是很不錯喲。」
「至少,不能用被幹掉的時候的搞笑感就硬說我主沒有優點吧。」
「吶邪神大人,再來表演一回吧!」
楓拽著我的袖子,不停地嘟囔著再來一回再來一回。
「哎喲,其實上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誒——。邪神大人小氣。」
楓嘟起了臉,看起來很不滿的樣子。
「那個真是,無論看幾次,都好有趣。真正搞笑的藝術,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為啥刮目相看啊,我的倒地方式就那麼奇怪嗎?
「總之,不能就這樣結束了。即使我主在那個場所,以那種方式倒下了,還是會再次復活的。是的,一定要讓他們認識到邪神的恐怖。」
奈奈握緊了拳頭,發誓著復仇,不過那個表情至今仍然在咬緊牙關拼命地忍著不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