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千古明君喬弗里(1/2)
位於紅堡梅葛樓內的國王起居室裝飾華麗而又明亮,此時此刻,一頭璀璨金髮的喬弗里國王正對著某位里斯人獻上的落地鏡自得微笑,而兩位女僕則不斷在他身旁忙忙碌碌,為國王陛下這繁瑣的服飾穿戴梳理。
年輕的國王陛下頭戴閃亮的黃金鹿角王冠,與他那一頭金髮相映成趣,身著緋紅色及膝銀邊長袍,將他修長的身材完美顯現。
身著整齊黑長褲,腳下踏著金紋長筒靴。整體穿著完畢後,外面又套著一件與其說是莊嚴,不如說是酷炫的黑邊火紅綢衣,其上繡著騰躍雄鹿與怒吼雄獅,整體色彩絢麗,將他那俊眉朗目的外表襯托的分外顯眼。
年輕的國王陛下對這身衣服非常滿意,他嘴角帶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君臨所有人面前顯露一番了。
只是當他穿著這身衣服來到樓下時,得來的卻只有皺眉。
「國王既要莊重又要威嚴,可你看看你現在穿成什麼樣了?」一位捲髮碧眼的美麗婦人眉含不滿的說。
「怎麼?這身衣服不好嗎?我認為很合適。」喬弗里國王拂了一下自身衣物,笑嘻嘻的回應著自己的母親。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趁著現在還有一點時間趕緊將它換掉。」婦人如此說道。
這話似乎讓年輕的國王有點不悅,他道:「您不是我,我是國王,我喜歡穿什麼,我就穿什麼。」
「我是你媽媽。」
「國王的媽媽?」
氣氛有點凝固,在這明亮的大廳內,母子兩人互相看著對方,一時無言。
凝視著,喬弗里最終有些不自然轉移視線,看向身側悄然趕來的一位高大騎士,笑嘻嘻地道:「好狗,我的衣服很合適,你說是不是啊?」
「您是國王。」戴著狗頭頭盔的騎士簡短地回答。喬弗里因此而得意的瞥了一眼自己的母親。
見此,她嘆了口氣,本不想與兒子鬧得太僵,於是無奈的道:「好吧,國王應該擁有一定自由,也許我不該管你這個,那本就無關緊要。」
說著,她又補充道:「但今天的審判一定不能出差錯,在史塔克認罪後,你要宣判剝奪他的一切權利與地位,讓他加入黑袍軍,永遠不能參與七國內政。」
「台詞都記得呢吧?」
「當然記得,派席爾學士說這是他的得意之作,可我覺得不太好,也許我該縮短點。」
兩人邊說邊走,身後跟著一隊身著板甲的騎士們牢牢保護,最終他們上了一輛馬車。
馬車離開梅葛樓,從紅堡正門出發,向著君臨城維桑尼亞丘陵趕去——審判即將在那裡的聖貝勒大教堂舉行。
而另一輛馬車早在門口等候多時,囚車內,剃了個光頭的艾德.史塔克正低著頭靠在囚車木欄杆處,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他就像是個小丑。」從窗口看到這人時,年輕國王語含鄙夷地說:「一個瘸子還妄圖逃出君臨?真是一場可笑的演出。」
「小丑固然可笑,但我們應該注意他到底是如何逃脫的,」如此說著,瑟曦仿佛想到了些什麼,臉色有點不自然。
「馬林爵士已經檢查過所有死屍,沒有找到你們曾經見過的那個年輕人,也許我們該僱傭一位高明的畫師,將他的模樣畫出來全城通緝。」
「還有那本日記,就算裡面沒有記載黑巫術,單看材質就已是很驚人了,那是一種獨特的紙張,纖薄柔軟,與羊皮紙完全不同。」
聽她提到日記,本來心不在焉的喬弗里國王不由精神了起來,他興致勃勃的問道:「學士研究的如何?」
「還沒頭緒呢,那並不是我們所知的任何一種文字。」瑟曦太后回答。
「如果我們都知道,還要學士有什麼用?」喬弗里聞言,臉色略有不耐的道:「我說他已經夠老的了,有次我去參加御前會議,他竟然要我等!要一位國王等!?他以為他是誰?」
「我們應該考慮換一位。」
「你剛將巴利斯坦撤職,緊接著再撤下一位大學士可不是什麼聰明做法。」
「我是國王,我說了算。」
「國王應該虛心接納諫言。」瑟曦語重心長地說。
「同樣也得有自己的主見。」喬弗里道:「父親還在的時候,他從不聽你們的。」
「所以他死了。」
「那只是一次失誤」
「一次失誤足以致命,況且我在當時曾勸過他,結果你也看到了。」
「我說,那只是失誤!」
年輕國王隱含怒氣的一字一頓非常響亮,聲音隔著馬車都能清楚聽到,馬車外眾護衛一個個面色古怪,但紛紛假裝沒聽到。
而馬車內,輕鬆的氣氛復又變得很是凝重,半晌,喬弗里悻悻然的避開母親視線:「我又不喜飲酒。」
「你最好這樣,除了拉攏各地領主時,能不喝儘量不喝,」見他服軟,瑟曦露出一抹滿意微笑:「還有,不能打你的未婚妻,這是連神明都不齒的事情。」
「當然,我從不打珊莎。」
如此回應著,之後的路上他則一直比較沉默,瑟曦反覆叮囑各種事宜,年輕國王一臉不耐。
他的好心情似乎不知不覺消失了。
不過當他下了馬車,來到聖貝勒教堂前的高台上時,人群中無數呼喊國王的聲音,卻令他逐漸興奮,把著腰際精美長劍,走在通往高台的階梯上,一種萬人之上的感覺油然而生。
「看,我才是國王!」
站到高台中央,衝下方揮手示意著,他轉頭瞥了一眼母親,卻發現她已經拉著一位紅長發女孩低聲說起了什麼,根本沒注意這些,這讓喬弗里莫名有些不悅。
「那個賤人!」
他低罵著,右手肘似乎還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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