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閒談(2/2)
夏爾本來不打算摻和這件事情的,但既然此時艾德成了「當朝宰相」,他多少也得給他提個醒。
「我正為此發愁。」聽到他的話,仿佛被激起了心事,艾德不由嘆氣。
「入城時我就發覺到情況有異,如今沒有出現動亂,只是因為君臨剛換了位新主子,而且名聲還不錯。但如果這期間陛下表現的比蘭尼斯特還要糟,那麼有些事情也就沒法避免。」
「你的陛下會做一些糟糕事情?」
「他不會。」艾德說道:「但他的敵人可不會打算放過他。」
「所以……」
「蘭尼斯特既然這麼痛快的離開,那就不可能讓我們安穩占領。」艾德皺眉道:「我做了很多準備,希望能有效果。」
如此說著,他卻又搖了搖頭。
「勞勃身死,無嫡系後代,他二弟史坦尼斯本就是王位第一順位繼承人,我曾寫信給勞勃另一位弟弟,但藍禮根本不聽勸告,堅持起兵謀反。」
「不止如此,他還扯上他哥哥勞勃當年起兵反抗坦格利安家族這件事來虛與委蛇,所謂的權利來自掠奪,好一通歪理邪說。」
「我倒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夏爾暗暗反駁。
槍桿子裡出政權,這話完全沒毛病;只有你們搶別人的,就不准別人搶你們了?
艾德認死理覺得他好朋友勞***兵造反成為國王這件事屬於「天命所歸」,然而夏爾可不這麼想。
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這道理世所通用。
不過他卻也沒表現出這種想法來,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思考思考法術呢,他是有多閒才會摻和這碼子亂七八糟的事情?
「對了,我夫人凱特琳本打算當面謝謝你,不過她實在放心不下家裡幾個孩子,最後只能先回了臨冬城,沒有跟我一起來君臨。」
「甭謝,我聽都聽煩了。」
「還是要謝的。」
……
閒聊間,艾德突然變得吞吞吐吐,在夏爾稀奇的目光下,他遲疑的道:
「在奔流城時,凱特的父親病危,咳……她希望我能和你提一下這個……」
說這話時他臉色有點尷尬,但是意思卻很明顯了,夏爾因此聳了聳肩:「我只能治療傷患,沒辦法增加你老丈人的壽命。」
「好吧……」點了點頭,艾德看起來倒也沒有什麼失望。可能他本來就沒對此抱有希望,只是礙於「家裡那口子」的原因才不得不提上這麼一嘴。
隨後他將這個話題拋之腦後,開始簡略的談論了一下目前局勢與之後可能出現的場面。
好一陣子沒遇見,似乎艾德比剛開始那會「開朗」多了。夏爾表面點頭附和,暗暗有點驚奇。
「可能想通什麼了?」
「或者與他夫人小別勝新婚,壓力得以釋放?」
……
夏爾不乏「惡意」的想著,又聊了一陣紅堡建築分布後,他遂告辭離去。
從紅堡首相塔走出,夏爾正準備去記憶中的那個地下區域找尋龍骨,然而卻突然有人拜訪他。
「這是您需要的黑曜石,因為局勢有點不安穩,所以現在才送到,實在抱歉。」首相塔門口,一位穿著樸素的中老年男子如此說著,邊說邊將手中拎著的亞麻袋子放在腳邊。
「謝謝你,席渥斯爵士。」
「別,是我該謝謝你才對,柯藍斯頓爵士。」
「什麼?」
「我不確定,但梅麗珊卓夫人在龍石島時,陛下他……他有點……」
說著,這位綽號洋蔥騎士的中老年人下意識握了握胸前佩戴著的皮袋子,老臉閃過遲疑和困擾,最後卻只是聳了聳肩。
「總之,我們都得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