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野火(1/2)
坐在篝火周圍,桑鋒.克里岡仰頭喝了口麥酒,隨後不屑地道:「傻瓜才會去當烏鴉,等著瞧吧巫師大人,你一不留神我就會逃跑的。」
「那看來我應該提議史塔克將你關進囚車裡。」
夏爾在一旁心不在焉的回應。右手下意識撫摸著自己的額頭。
「那頭狼著急回家,囚車拖慢路程,他才不會做。」獵狗對此頗為淡定。
「也許會把你腦袋砍下來。」
「我會怕?」獵狗對此嗤之以鼻。
「那巫術你怕不怕,就像對你的前主子那樣,先是胳膊、然後大腿、再然後是腦袋、最後是卵蛋。」
於是獵狗果斷閉上了嘴巴。
仰頭飲酒,雙手捧著酒杯,手腕處的鎖鏈清脆作響。半晌後,他道:
「我猜你的巫術和別人說的不大一樣。」
「怎麼?」
「如果真的隨便就能幹掉別人,那在紅堡你也用不著越獄了,直接威脅史坦尼斯可要省事的多。事後也沒見你報復他。」
「沒錯。」夏爾可沒有向他解釋什麼的心思,於是點了點頭「不過桑鋒.克里岡可比史坦尼斯好對付的多,也不會有什麼後果。」
獵狗瞥了他一眼,遂轉移話題道:「君臨那些蠢貨可真是瘋了,送你出城就像是死了爹一樣,又哭又叫。我還見到有人跑去親你的馬屁股,結果被踢碎了滿嘴牙,可真他媽的好笑。」
夏爾看了他一眼,沒回應,獵狗於是倒了倒手中木杯,目的不言而喻。
「能被巫師大人親自服侍還真他媽榮幸,就是有點怕。你為什麼沒有侍從?」
「不習慣侍從。」夏爾說著,起身回帳篷取酒袋。
結果他再次出來,剛剛還在的大個子竟然真的消失了。
「真跑?還真是說到做到。」
夏爾無語。
就像他說的那樣,囚車太慢,但這位在砍頭與穿黑衣面前選擇了後者,史塔克沒辦法幹掉他,身份特殊,又不放心就這麼放任他。
於是就輪到夏爾上場了。
似乎所有人都對他的詛咒有信心的多,除了他自己。
「但是誰會知道這玩意只是個紙老虎呢?」
如果不是看在「一起越過獄」的份上,夏爾可不會理會這個曾經想要取他性命的傢伙。
暗暗嘆了口氣,他拿出隨身的布偶以及一根鋼針,正猶豫著到底扎哪才會給他一個深痛教訓,卻發現剛剛消失不見的獵狗復又出現。
只是並非一人,被捆縛的雙手中還費力拎著個矮小的傢伙。
「這是誰?」
「這矮個子長的這麼丑,還能是誰。」
「說這話之前勞煩你去照照鏡子。」被他提在手中的矮子不滿地道:「七國隨便什麼人都有資格說我丑,除了桑鋒.克里岡。」
「我可不想給自己找罪受。」獵狗咧了咧嘴,隨後隨手將手中人扔在地上。
這粗暴的舉動惹得來人大為不滿,他道:「當初我就應該讓我姐派你去掏糞坑,而不是當騎士!」
「我現在可不是蘭尼斯特家的。」
「沒錯,好一條忠心耿耿的狗,小喬瞧見你的新主子一定很欣慰。」侏儒說著,轉頭四顧,發現自己出現沒引起別人注意後,於是看向夏爾。
「提利昂蘭尼斯特,巫師大人的手下敗將,他們通常叫我小惡魔,也許我們會有些共同話題也說不定。」
「有沒有誰知道呢。」夏爾聳了聳肩:「不過在這之前,也許你該說說是怎麼進來的?」
這處駐紮地雖說是臨時的,但也不可能任憑別人摸進來而不自知,所以夏爾對此非常奇怪。
「一般人會忽視這東西,但這是我唯一的武器。」侏儒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他躲在樹上的時間不短,身子都僵了。」獵狗道:「我早發現有人鬼鬼祟祟在頭頂上,只是懶得理會。」
提利昂沒理會獵狗的譏諷,而是一臉正色的看向夏爾:「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找我幹嘛?」夏爾頗感莫名其妙。
「我得感謝你上次放過我,現在嘛,我還要祈禱你這次同樣會那麼做,不過這個先不提。」
提利昂小心翼翼的轉頭四顧了一下,隨後低聲道:「君臨下面被埋了一堆危險玩意,再不管,早晚把整座城市炸上天。」
「什麼玩意?」
「火。」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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