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不靠譜的提議(2/2)
於是她暗地裡因懼怕而急速跳動的心臟不由稍緩,站在那裡如一個乖寶寶般,低頭小聲道:「史塔克公爵說會送我們去臨冬城,那裡相對來說很安全,等到把灤河城奪回來後,他再把我們送回來……」
和我說這事有什麼用?
我不認識你啊?
夏爾奇怪的抬眼瞥了她一眼,「是嗎?那祝你旅途順利。」
「謝謝你的祝福,大人。」少女說著,也沒理會夏爾愛答不理的模樣,自顧自地道:
「梅麗珊卓夫人說您是光之王派遣下凡的使者,天生具有神力,既然您送出祝福,那我們一定能順利到達臨冬城的,聽說最近北上路線有強盜出沒呢……」
「使者個球。」習慣性的暗罵了一句後,夏爾突然一愣,隨後滿臉狐疑的看著少女,「你……不會是來向我祈禱的吧?」
沉默片刻,少女臉色通紅,隨後就這麼轉身跑掉了。
「……」
紅袍女洗腦能力可真強。
望著她纖細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這坨手感滑膩、溫度冰冷,看一眼就能令人作嘔的死人眼球,夏爾默然無語。
……
練習了好長一段時間也沒有丁點成效,最終夏爾不得不頹然放棄,擦了擦手後,他踏步向著自己的新營帳走去。
然而今天似乎是個不怎麼安穩的日子,回到營帳處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紅頭髮的身影站在營帳門口。
與他一起的是那位叫做盧斯.波頓的北境伯爵,他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管說什麼都那樣,夏爾嚴重懷疑這廝是個面癱。
「日安,柯藍斯頓爵士。」
「日安羅柏,還有波頓先生。」
相互打了個招呼,三人走入帳篷內,隨後夏爾這才疑惑的問:「有什麼事情嗎?」
看了看他臉上密密麻麻的黑色文字,羅柏強自忍著心中悸動,正色道:「是有一點事情想找爵士幫忙,不過不是急事,所以……」
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夏爾來到營帳內的洗漱盆處清洗雙手,而羅柏則開始講述起了他們來此的目的——正是波頓在會議上的那個提議。
一邊清洗著身上秘文痕跡,一邊傾聽著紅髮羅柏口中的話語,最終,用毛巾擦了擦臉後,夏爾總結地道:「所以你們現在的情況就是被人攔在了戰場外面,眼睜睜看著盟友和自家留在那的軍隊被圍攻蠶食,結果進不去?」
沒等羅柏說話,跟在他身旁的波頓伯爵就開口道:「拿下灤河城,我們就可以攻進去了。」
夏爾摸了摸下巴,道:「所以,你們的計劃就是,想讓我把灤河城那群人嚇的不敢還手?」
「只是想消減他們的軍心,好方便我們攻城減少損失,當然,如果能讓那灤河城守衛不敢還手的話是最好的。」盧斯.波頓一本正經地說。
夏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怎麼可能?除非他們是傻子,不然被打上門去還不敢還手?」
「侏儒自然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聰明,可他手下那幫士兵只不過是一群低級的野蠻人,我想您並不清楚,野蠻人在某些時候是非常不可理喻的,這個計劃我仔細分析過,有很大可行性。」
波頓伯爵說著,數著手指總結道「黑耳部、灼人部、奶蛇部、石鴉部、嚎山部……這群蠢貨雖說幫侏儒打下灤河城,但他們除了在進攻和掠奪方面可圈可點外,其他的基本一無是處。」
羅柏也跟著點了點頭,「請不高估野蠻人的腦子,柯藍斯頓爵士,他們見到你之後一定會嚇破膽的。」
「除非我學會了某種關於降智的詛咒,還得是那種大規模的,不然我才不會相信這種事情。」夏爾暗暗撇了撇嘴,卻也沒打算拒絕他們——這似乎只是個隨手之勞,他不相信自己能將人嚇的不敢還手,但他覺得多少能影響灤河城軍心,而單單想要這種效果的話,眼前這兩位來找他到也算是沒毛病了。
至於嚇完人之後能有多大效果,以及對他們攻城有多少幫助,就不是夏爾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不過他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嘴:「你們都這麼覺得嗎?你父親也是這麼想的?」
「父親堅持他的修橋渡河計劃,但他並未反對波頓大人這個想法,如果效果顯著的話,他會同意派遣大軍攻城;只是明確規定不能讓咱們拿北境人來做這件事情。」
羅柏回答,隨後又忍不住道:「請相信您的威懾力,柯藍斯頓爵士,事實上那的確很驚人,上次過後,我們的士兵大部分都不敢接近您的帳篷,同樣,我的狼也從來不敢靠近您。」
看了營帳外那頭躊躇不敢靠前的灰狼,夏爾皺眉:「這又能說明什麼?」
「這說明很多,它曾咬死的敵人比我殺死的還多,它從不畏懼任何人,但它畏懼您。」
「所以我不是正常人嘍?」夏爾暗暗翻了個白眼,卻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而是問道:「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這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眼前這位同意幫助他們,於是羅柏略顯輕鬆的答道:「我們的士兵會給您準備好一切您所需之物,包括人選,然後在灤河城外派人保護您,安全方面您大可以放心。」
擁有剝皮傳統的某伯爵「經驗豐富」地補充道:「我建議您行為越殘忍越好,如果能第一次就將他們嚇破膽那是最好的。」
「殘忍?」
「嗯,就是看上去令人充滿恐懼,比如說……」
摸著下巴聽著此人悉心講解,夏爾漸漸有了明悟。
「合著你們是讓我去當著全城人的面裝個逼啊……」